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6点05分,我站在机场T2航站楼到达口。

手里举着公司的欢迎牌,四周全是接机的人。

没有一个是我同事。

我掏出手机,翻到工作群。

昨晚凌晨1点47分,总监周明发的那条通知还挂在上面。

"明早6点,首都机场T2接贵宾客户,务必准时。——周明"

12个人的部门群,只有我一个人回了"收到"。

我以为大家都睡了。

现在我才发现,整个机场接机口,只有我一个人举着公司的牌子。

航班已经落地了。

客户马上就要出来。

我开始慌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我叫林晓,今年28岁。

在这家公司待了八个月。

说起来,能进这家公司,还是我表姐帮忙介绍的。

表姐在电话里跟我说:"这公司福利好,离你家近,总监周明是我朋友,你去了踏实干。"

我信了。

入职第一天,我就见到了周明。

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

他翻着我的简历,头也不抬。

"你之前在广告公司干过?"

"对,干了三年。"

"为什么离职?"

"公司倒闭了。"

周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行,你先跟着张姐学,有什么不懂的问她。"

张姐是部门的老员工,在公司干了六年。

四十多岁,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她带我熟悉环境的时候,路过周明办公室门口,突然压低声音。

"小林,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周总监发消息,一定要回,记住了。"

我笑了笑:"这不是应该的吗?领导发消息哪能不回。"

张姐看了我一眼,没接话。

那眼神有点怪,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当时没在意。

新人嘛,多看多听少说话,这个道理我懂。

部门一共12个人。

除了我这个新人,其他都是干了两三年以上的老员工。

平时大家各干各的,表面上客客气气。

但我总觉得,这客气底下,藏着点什么。

有一次中午吃饭,我跟张姐闲聊。

"姐,咱们部门人员流动大吗?"

张姐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

"流动?"张姐想了想,"我来这六年,走的人……少说也有二十个了吧。"

"这么多?"

"正常,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嘛。"

张姐说完,低头继续吃饭,没再接这个话茬。

我也没敢继续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手头一个方案改了四遍,客户还是不满意。

周明站在我工位旁边,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个配色谁选的?土得掉渣。"

"周总监,这是客户指定的色号……"

"客户指定的就对了?你是专业的还是他是专业的?"

"我……我再改改。"

"还有这个文案,客户做的是高端市场,你这写的是什么?像地摊货促销广告。"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明甩下一句"一小时后发我",转身走了。

旁边工位的老李探过头来,压低声音。

"又挨训了?"

"嗯。"

"习惯就好,周总监对谁都这样。"

老李收拾东西,背上包。

"我先撤了,你慢慢弄。"

"李哥,这方案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老李脚步顿了一下。

"我明天还有个汇报要准备,你自己琢磨琢磨吧,不难的。"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办公室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最后只剩我一个,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改到第五遍的时候,我实在改不动了。

硬着头皮发给周明。

周明秒回:"凑合吧,早点回去。"

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快12点了。

收拾东西,叫了辆车,往家走。

路上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夜景。

这份工作,我干得憋屈。

但憋屈又能怎样?

房租要交,信用卡要还,哪有资格挑三拣四。

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快凌晨1点了。

我太累了,眼皮像灌了铅。

刚要睡着,手机震了一下。

本来不想看,但又怕是工作的事。

拿起手机,是部门群。

周明发了一条消息。

"明早6点,首都机场T2接贵宾客户,务必准时。——周明"

我眯着眼睛看了两遍。

凌晨1点47分发消息?

明早6点接客户?

这不是开玩笑吧?

但我没多想,手指已经打出两个字——"收到"。

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群里安安静静,没有第二个人说话。

我心想,这个点了,大家都睡了吧。

定了个4点的闹钟,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破方案的事。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03

闹钟响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刚闭上眼。

整个人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又困又沉。

爬起来洗了把脸,冷水激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

换上昨天准备好的职业装,抓起包就出门。

外面天还没亮,路灯昏黄。

我打了辆车,跟司机说去首都机场T2。

车上,我给张姐发了条微信。

"姐,你起了吗?我去机场了。"

没人回。

又给老李发了一条。

"李哥,你走哪条路?我怕堵车。"

还是没人回。

我想,可能都在路上,没顾上看手机。

5点40分,我到了机场。

航站楼里人不多,大部分店铺还没开门。

我找到T2到达口,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欢迎牌,举在胸前。

四周看了一圈。

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我以为自己来早了,站在原地等。

5点50分,没人。

5点55分,还是没人。

我开始有点慌了,掏出手机翻群聊记录。

昨晚那条消息下面,孤零零挂着我一个人的"收到"。

其他11个人,一个字都没回。

我给周明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打了三遍,都是这句话。

又打给张姐,关机。

打给老李,无人接听。

一连打了五六个同事的电话,没有一个打通的。

我站在到达口,腿有点发软。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们都还在路上?

还是说……

根本就没人打算来?

6点整,航班落地了。

到达口的显示屏上,那个航班号后面跳出"到达"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把欢迎牌举高了一点。

不管怎么样,先把客户接了再说。

6点15分,到达口的门开了。

陆陆续续有旅客出来。

我踮着脚,眼睛盯着每一个走出来的人。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出现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

中年男人大概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很整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牌子上。

然后走了过来。

"你是周明的人?"

"是的,您好,我是市场部的林晓。"

我赶紧伸出手。

他握了握,力道不轻不重。

"就你一个?"

这四个字像一把小刀,扎在我脸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那个……其他同事在路上,可能堵车了……"

中年男人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说不上来,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琢磨什么。

"您怎么称呼?"我硬着头皮问。

"我姓王,王建国。"

王建国。

这名字我听过。

周明之前开会提过一嘴,是某个集团的副总,公司想拿下的大客户。

"王总您好,车在外面,我带您过去。"

我领着他们往停车场走。

一路上,我脑子里乱得很。

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来?

其他同事去哪儿了?

周明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但我不敢表现出来,脸上堆着笑,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王总,您这次来主要是谈项目合作的事吗?"

"嗯。"

"那边酒店我们已经订好了,您先休息,下午周总监会安排会议。"

王建国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上了车,他坐在后排,开始打电话。

我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打电话的时候皱着眉,语气有点冲。

"……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变了?行,我知道了,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我不敢出声打扰。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酒店。

我帮他们办好入住,把房卡递过去。

"王总,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王建国接过房卡,看着我。

"小姑娘,你叫什么来着?"

"林晓。"

"林晓,你来公司多久了?"

"八个月。"

"八个月。"他重复了一遍,点点头,"行,你先回去吧。跟周明说一声,下午两点开会。"

"好的王总。"

我从酒店出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站在酒店门口,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我掏出手机,工作群里还是一片安静。

除了我那个"收到",再没有第二条消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回到公司,快9点了。

办公室里,同事们都坐在各自的工位上。

打字的打字,打电话的打电话。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姐在喝咖啡。

老李在看电脑。

小孙在整理文件。

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

张姐抬头看到我,招了招手。

"小林,回来啦?客户接到了?"

"接到了。"

"那就好,辛苦了。"

我走到工位坐下,放下包。

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怎么都压不住。

张姐端着咖啡杯凑过来,压低声音。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张姐,今天早上怎么就我一个人去机场?"

张姐眨了眨眼睛。

"什么意思?"

"昨晚周总监发的消息啊,让今早6点去接客户,你们都没看到?"

张姐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昨晚?什么时候发的?"

"凌晨1点47分。"

"那么晚?我早睡了,根本没看手机。"

我盯着她。

她的眼神躲了一下。

"行了,接到了就行,别多想了。"张姐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坐在工位上,越想越不对劲。

老李从旁边经过,我叫住他。

"李哥,你昨晚看到群消息了吗?"

老李停下脚步,挠了挠头。

"什么消息?"

"周总监发的,让去接客户那个。"

"哦,那个啊……我没注意,睡得早。"

"你不是凌晨还发朋友圈了吗?"

老李的脸色变了一瞬。

"你看错了吧,我昨晚11点就睡了。"

他说完,脚步匆匆走开了。

我打开朋友圈,翻到老李的动态。

凌晨2点10分,他发了一条。

配图是一瓶啤酒,文字写着:"又失眠了。"

2点10分。

周明那条消息是1点47分发的。

老李凌晨2点还醒着,没看到群消息?

我不信。

但我没有证据,只能把这事憋在心里。

整个上午,我心不在焉地干着活。

手里做着方案,脑子里全是今早的事。

为什么12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回复?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去机场?

这事怎么想怎么透着古怪。

05

下午两点,会议准时开始。

周明早早地到了会议室,亲自检查投影和茶水。

王建国带着两个助理走进来,周明迎上去,满脸堆笑。

"王总,一路辛苦了!"

"还行。"王建国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在主位坐下,目光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

部门的人都到齐了。

张姐、老李、小孙,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同事。

每个人都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周明开始汇报方案。

讲到一半,王建国突然打断了他。

"周总监,我问你个事。"

"您说。"

"你们公司平时接客户,一般派几个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这个……看情况,重要客户我们都会安排专人……"

"今天早上,就一个小姑娘去接我。"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明身上。

周明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总,实在抱歉,昨晚临时通知,同事们没来得及……"

"临时通知?"王建国打断他,语气不咸不淡,"我飞机6点落地,你们是几点发的通知?"

周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王建国的目光转向我。

"小林,你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收到通知的?"

我心里一紧,所有人都看着我。

"凌晨1点47分。"

"1点47分。"王建国重复了一遍,"那你几点到的机场?"

"5点40分。"

"5点40分,就你一个人?"

"是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周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明。

"周总监,你们部门有多少人?"

"12个。"周明的声音有点干涩。

"12个人,凌晨1点47分发通知,就一个人回复,一个人去机场。"

王建国顿了顿。

"这事儿挺有意思的。"

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装。

"行,会先开到这儿吧,我还有点事。"

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林,好好干。"

说完,推门走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周明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散会。"他甩下两个字,第一个冲出了门。

同事们陆续起身离开。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我。

我坐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可王总问我,我总不能撒谎吧。

下午剩下的时间,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周明一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门紧闭着。

同事们各干各的,没人跟我说话。

就连张姐,也只是远远地瞥了我一眼。

我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透明的笼子。

看得见外面的一切,却谁也不理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6

快下班的时候,张姐突然走到我工位旁边。

"小林,晚上有空吗?"

"有。"

"请你吃个饭,我们聊聊。"

我点点头。

晚上,我跟张姐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点了几个家常菜,张姐给我倒了杯啤酒。

"今天的事,你是不是觉得委屈?"

我没吭声。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张姐喝了口酒,"但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张姐,我就想问一句话。"

"你说。"

"昨晚那条消息,你是不是看到了?"

张姐端着酒杯,沉默了几秒钟。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

而是反问了一句。

"小林,你知道咱们部门之前有个叫陈晓霞的吗?"

"陈晓霞?没听说过。"

"她是你来之前三个月走的,也是新人,干了不到一年。"

"她怎么了?"

张姐放下酒杯,声音压得很低。

"她也收到过一条凌晨的消息。"

我的后背突然有点发凉。

"然后呢?"

"她没回复。"

"没回复?然后呢?"

"然后,第二个月,她被辞退了。"

我愣在那里。

"辞退?什么理由?"

"工作态度不端正,不服从安排。"

张姐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小林,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不用我说太明白吧?"

我脑子里嗡嗡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姐,那你们呢?你们为什么不回复?"

张姐苦笑了一下。

"我们?我们有我们的难处。"

"什么难处?"

她摇摇头,没有回答。

站起身,掏出两张钞票压在桌上。

"吃吧,我先走了,剩下的你打包。"

"张姐!"

她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饭馆里,对着一桌子菜发呆。

张姐的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

陈晓霞,凌晨的消息,没回复,被辞退。

我回复了"收到",独自去了机场。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刚到工位坐下,周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晓,来我办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往周明办公室走。

敲门,进去。

周明坐在办公桌后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子。

"昨天会上的事,你做得不错。"周明开口了。

我有点意外。

"什么?"

"王总对你印象不错,特意跟我提了一嘴。"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周明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你来公司八个月了吧?"

"是。"

"觉得这儿怎么样?"

"挺……挺好的。"

周明笑了笑。

"林晓,你知道昨天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去机场吗?"

我摇摇头。

"因为12个人的群里,只有你一个人回复了'收到'。"

他盯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我……正好没睡着,看到消息就回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周明看了我几秒钟,点了点头。

"行,你先出去吧。"

我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明又开口了。

"林晓。"

我停下脚步。

"在这个公司,能待多久,不光看能力。"

我回过头,等着他的下文。

他没再说了,摆了摆手。

"去吧。"

我从办公室出来,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

接下来几天,办公室里一切照旧。

没人再提接机的事,没人问我那天早上的细节。

同事们对我的态度也没什么变化,不冷不热的。

周明倒是对我客气了一些,开会的时候会问问我的意见。

但我心里那个疙瘩,一直解不开。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我去茶水间接水。

张姐也在,正在泡咖啡。

她看到我,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压低声音。

"小林,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那天晚上的群消息,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回复过?"

我一愣。

"没有啊,我看了好几遍,就我一个人回了。"

张姐皱起眉头,像是在想什么。

"你确定?"

"确定啊,群聊记录就在那儿,就我一条'收到'。怎么了?"

张姐沉默了好几秒。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她。

"张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张姐回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有话想说,又像是在犹豫。

"小林,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为什么?"

张姐没回答。

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你有没有想过,那天晚上,周明为什么要在凌晨1点47分发那条消息?"

我一愣。

"为什么不是白天发?不是提前一天发?"

我站在茶水间,端着水杯,说不出话来。

张姐看了我一眼,推门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张姐最后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为什么是凌晨1点47分?

为什么不是白天发?

为什么不是提前一天发?

还有,张姐为什么要问"有没有别人回复过"?

难道……除了我,还有人回复了?

可群聊记录里明明只有我一条消息。

如果真的有人回复过……

那那条消息去哪儿了?

我问张姐:"那天晚上,你真的没看到消息?"

张姐沉默了几秒:"我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复?"

张姐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小林,你来公司多久了?"

"八个月。"

张姐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那条消息发出来之前,周明跟谁打过电话吗?"

我愣住了。

"谁?"

张姐的声音压得很低。

"副总。"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接机任务,为什么要惊动副总?

凌晨1点47分,一条群消息。

12个人,11个人沉默。

只有我回了"收到"。

只有我一个人去了机场。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张姐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些事,你迟早会明白的。"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小林,别想太多了。"

她说完,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像是坠了一块巨石。

那个凌晨的群消息。

那些沉默的同事。

那场只有我一个人出现的接机。

还有张姐欲言又止的眼神。

我越想越觉得心慌。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趁着加班,办公室没人,我走到周明的工位前。

他的电脑没关,屏幕还亮着。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

但我实在太想知道答案了。

我坐下来,手指颤抖着点开了企业微信后台。

部门群的消息管理记录。

我的心跳得厉害,一条一条往下翻。

翻到那天晚上——凌晨1点47分。

周明发出的那条消息下面,我看到了一串被删除的记录。

不是一条。

是三条。

被删除的时间,全部是凌晨1点50分到2点之间。

我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除了我,还有三个人回复过"收到"。

但他们的消息,全部被人删掉了。

删除操作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一个名字。

我死死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晓,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