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绘山河 墨蕴初心——刘乐平书画艺术赏析
中国书画艺术自古便讲究“书为画骨,画为书魂”,二者同源共生、相得益彰,共同构筑起东方美学的精神家园。在当代书画界,刘乐平先生深耕笔墨数十载,始终坚守“师法传统、师法自然、师法本心”的创作理念,将书法的笔墨筋骨与绘画的意境营造完美融合,形成了刚柔并济、形神兼备、书绘同源、古今相融的鲜明艺术风格。其作品涵盖山水、花鸟、书法等多个领域,于点画流转间见功力,于笔墨氤氲中藏情怀,既承载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又彰显着当代艺术创作者的审美追求,以独特的风格辨识度在书坛画苑中独树一帜,值得细细品赏与深度探析。
在当代中国画坛,刘乐平先生的童戏题材作品如一股温润的清泉,以其独特的审美品格和文化深度,为观者构筑起一个充满东方意趣的精神原乡。他笔下的稚子形象,既有传统工笔人物画的法度谨严,又融入了现代审美的鲜活气息,在尺幅之间承载着中国人对童年、家园与文化根脉的永恒眷恋。刘乐平先生的童戏图,在技法上深植于中国传统工笔人物画的沃土,又以开放的姿态进行着创造性转化。他继承了宋代工笔“以形写神”的美学传统,线条运用精准而富有生命力,铁线描与游丝描的交替使用,既勾勒出孩童衣饰的精致纹样,又通过线条的粗细、疾缓变化,传递出人物的动态与神情。
刘乐平笔下的孩童形象,超越了单纯的视觉审美,成为生命本真状态的诗意载体。他塑造的人物形象具有高度的辨识度:圆润的面庞、澄澈的眼神、饱满的额头,既符合中国传统美学中“天庭饱满”的吉祥寓意,又通过夸张的比例关系强化了孩童的稚拙感。在《拜年娃娃》中,孩童拱手作揖的姿态憨态可掬,嘴角上扬的弧度与眼神的笑意形成微妙的呼应,将传统礼仪中的恭敬与孩童的天真完美融合。
画家尤为注重通过细节刻画传递人物的内在情感。《采蘑菇》中,小女孩专注的眼神与轻触菌盖的手指形成互动,篮边垂下的红穗子随身体微微晃动,这些细节共同营造出沉浸式的劳作场景。《红莓凝露》里,草莓叶片上的露珠、散落的果实,与孩童小心翼翼采摘的动作形成呼应,将田园生活的诗意与童趣表达得淋漓尽致。这些细节并非简单的物象摹写,而是画家对生命体验的深度提炼,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指向纯真、善良、好奇等人类共通的情感内核。
形神兼备是先生马题材作品的核心特质。他认为,画马不仅要形似,更要神似,要通过笔墨传递出马的精神气质。为了达到这一境界,他深入观察马的生活习性与动态特征,无论是马在草原上的奔腾驰骋,还是在休憩时的悠然自得,无论是马昂首嘶鸣时的豪迈,还是低头饮水时的温婉,都被他细致入微地捕捉于心,并精准地呈现在画面之上。他笔下的马,姿态各异,神情生动,每一匹马都有着独特的个性与精神气质。奔腾的骏马,四蹄腾空,鬃毛飞扬,眼神锐利,尽显一往无前的豪迈气概;休憩的骏马,姿态舒展,眼神平和,透着一种从容淡定的闲适之态;昂首嘶鸣的骏马,脖颈高扬,声震寰宇,展现出不甘平庸、志存高远的雄心壮志。
刘乐平笔下的猛虎,挣脱了程式化桎梏,在兼工带写的笔墨间,尽显山林之王的雄威与灵性。他深谙“以形写神”的古法,对虎的骨骼肌理有着精准把控,脊柱的S型曲线、肩胛的起伏转折,皆以虚实顿挫的线条精准勾勒,赋予静态画面内在的力量感与运动势。皮毛表现堪称点睛之笔,综合运用丝毛法与皴擦技巧,中锋、侧锋、散锋灵活切换,枯笔飞白写就蓬松质感,浓淡墨色晕染出“毛随肉生”的层次,斑纹排布随肌肉走势自然错落,无刻意雕琢之痕。
他始终坚守传统笔墨的核心要义,不盲目追逐潮流,却能在对传统的继承中寻求突破,将当代人的审美理念与情感表达融入作品之中。在技法上,他以书法笔墨支撑绘画骨架,以绘画意境丰富书法内涵,让书与画相互滋养、相得益彰,形成“书中有画境,画中有书骨”的独特风貌;在风格上,他的作品既有传统书画的古朴厚重,又有当代艺术的鲜活气息,雄浑中藏温润,洒脱中见严谨,避免了传统书画的僵化刻板,也摒弃了现代艺术的浮躁浅薄。
笔墨无言,却能传递万千情愫;山河有意,皆入先生画境。刘乐平先生以一生的热爱与坚守,在书画艺术的天地中笔耕不辍,用书法的筋骨支撑艺术的高度,用绘画的意境传递内心的温度,用笔墨的力量传承文化的厚度。其刚柔并济、书绘同源的风格,既是对传统书画精神的传承,也是对当代艺术审美 的创新。愿先生在笔墨之路上继续挥洒才情,以更多佳作诠释书画艺术的魅力,为当代书坛画苑留下更多值得品味与珍藏的艺术瑰宝,让这份浸润着初心与情怀的笔墨之美,在岁月长河中愈发醇厚绵长。
细赏刘乐平先生的书法作品,笔法精妙娴熟,中锋行笔为主,侧锋辅之,笔锋起落藏露自然,提按顿挫节奏感十足。其楷书作品,字字端庄方正,笔画横平竖直却不呆板,撇捺舒展却不张扬,结构严谨匀称,尽显端庄沉稳、法度井然的风格;行草作品则更见性情,笔锋游走间如行云流水,牵丝连带处暗藏筋骨,墨色枯湿浓淡变化丰富,既有“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的灵动之态,又有“力透纸背,入木三分”的沉凝之力,尽显洒脱奔放、气韵贯通的特质。尤为难得的是,先生将书法笔墨的韵律感融入绘画创作,其绘画中的线条,或如篆书般圆劲浑厚,或如行草般洒脱灵动,山石的勾勒、枝干的描摹、水流的刻画,皆得益于书法笔墨的滋养,让绘画作品自带书法的笔墨意趣,实现了“书与画通,笔与意合”的艺术境界。
(文/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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