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初夏的傍晚,快递小哥陈阳跳进湖里救起了一个溺水的孩子。

孩子得救了,岸边的女人却指着被溅湿的爱马仕包尖叫:"你赔我六万!"

陈阳说:"我是救你儿子。"

女人冷笑:"我儿子没事,我的包毁了。"

几天后,孩子的父亲找到陈阳,拿出一张支票。

陈阳看到上面的数字,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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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五月的一个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陈阳骑着电动三轮车,车厢里堆满了快递。

他今年二十七岁,送快递已经三年了。

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九点才能回到出租屋。

一个月七千块工资,要寄四千回老家。

母亲患尿毒症两年了,每个月透析费要五千多。

陈阳算过,按这个速度,他要不吃不喝攒十年才能凑够换肾的钱。

但他不能不吃不喝。

所以他接受了这个事实——母亲可能等不到那一天。

这个想法让他夜里常常失眠。

但白天他还是要送快递,要笑着和客户说"您好,您的快递到了"。

那天傍晚他进了城西的翡翠湾小区。

这是本市最高档的小区之一,住的都是有钱人。

小区里有个人工湖,湖边种着柳树。

陈阳推着车子经过湖边时,看到一个小男孩在追皮球。

孩子大概五岁,穿着白色的T恤。

皮球滚向湖边。

孩子追着跑。

陈阳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小心!"

来不及了。

孩子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湖边有个女人在看手机,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她尖叫起来:"小磊!"

陈阳没有犹豫。

他扔下手推车,冲向湖边。

那一刻他没想太多,就是觉得不能让孩子出事。

他跳进了水里。

五月的湖水还很凉。

陈阳不太会游泳,但他拼命往孩子那边扑。

孩子在水里挣扎,已经呛了好几口水。

陈阳抓住了孩子的衣服。

他用尽全力往岸边游。

湖水灌进他的鼻子和嘴里。

他的肺都快炸了。

终于,他把孩子推上了岸。

然后他自己爬上去,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那个女人跪在地上,拍着孩子的背。

孩子哇的一声吐出几口水,开始哭。

女人紧紧抱住孩子。

围观的人在说:"好样的,小伙子!"

"真勇敢!"

"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陈阳撑着膝盖站起来。

他浑身湿透了,快递员的制服贴在身上。

他摆摆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个女人终于缓过神来。

她站起身,看向陈阳。

陈阳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三十岁左右,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名牌。

她的目光从陈阳身上移开,落在了湖边的石凳上。

那里放着一个米色的包。

包上溅满了泥水。

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冲过去拿起包,打开看了看。

包里的手机屏幕碎了,化妆品盒子也进了水。

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看看你干了什么!"

陈阳愣住了。

围观的人也愣住了。

女人指着包:"你知道这个包多少钱吗?六万!爱马仕!"

"里面的手机一万多,化妆品也要好几千!"

"你赔得起吗?"

陈阳的嘴张了张:"我......我是救你儿子。"

女人冷笑:"我儿子现在不是没事吗?"

"可我的包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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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年的新款,全球限量的!"

"你必须赔!"

陈阳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他说:"可是......孩子要是出事......"

女人打断他:"但是他没出事啊。"

"你弄坏了我的东西,就该赔。"

"天经地义。"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

有人说:"这位女士,人家救了你儿子啊。"

女人瞪了那人一眼:"救人是应该的,但损坏别人财物也该赔偿。"

"这是两回事。"

陈阳的同事张伟赶过来了。

他看到这个场面,拉着陈阳说:"走吧走吧,别惹事。"

女人拿出手机:"别想走!"

她拍下了陈阳的工号。

还拍了快递车的车牌。

"我会投诉到你们公司的。"

"等着接律师函吧。"

陈阳站在原地,浑身的水还在往下滴。

他觉得很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

张伟拽着他走了。

回去的路上,张伟说:"你傻啊,这年头救人还得赔钱?"

陈阳没说话。

他想起母亲还在医院等着透析费。

想起自己上个月刚借了两万块。

六万。

这是他不吃不喝干一年的钱。

第二天,陈阳接到了公司主管的电话。

主管让他来一趟办公室。

陈阳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到办公室时,主管正板着脸看电脑。

"陈阳啊,这事你怎么处理?"

陈阳说:"我就是救个孩子。 "

主管叹气:"我知道,但现在人家投诉了。 "

"说你损坏了她的财物,态度还不好。 "

"公司的声誉很重要。 "

"你看这事能不能私了?"

陈阳声音提高了:"私了?她要六万!"

主管摆摆手:"那你们自己商量,我只是提个建议。 "

"如果闹到法院,对公司对你都不好。 "

陈阳走出办公室时,腿都在发软。

他给老家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很虚弱。

"阿阳,这个月的钱不用急,我还能撑几天。 "

陈阳鼻子一酸:"妈,我这就给您转。 "

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

三千二百块。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那天下午,事情在网上发酵了。

原来围观的人里有人拍了视频。

视频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陈阳跳水救人的画面。

也能看到那个女人的指责。

网友炸了。

评论区骂声一片。

"这是什么奇葩?"

"救命之恩不报,还要索赔?"

"有钱人都这么不要脸?"

但也有人说:"救人是应该的,财物损失确实该赔偿。"

"法律上来说,她有权要求赔偿。"

"道德归道德,法律归法律。"

争论越来越激烈。

有人人肉出了那个女人的身份。

林雪,二十九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部经理。

她的公司电话被打爆了。

前台每天接到几百个投诉电话。

林雪的老板把她叫到办公室。

"林雪,这件事你尽快处理一下。"

"现在对公司形象影响很不好。"

林雪咬着嘴唇:"可是我的包真的很贵......"

老板摆手:"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林雪回到家,越想越委屈。

那个包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是她的宝贝。

现在全毁了。

她凭什么要自己认栽?

她给律师打了电话。

"我要起诉那个快递员。"

律师问清楚情况后说:"从法律上讲,你有权要求赔偿。"

"即使他是救人,但确实造成了你的财产损失。"

"不过这个案子胜算不好说,毕竟舆论对你很不利。"

林雪说:"我不管,你帮我起诉。"

"我要让他知道,毁了别人东西就要赔。"

几天后,陈阳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他拿着那张纸,手抖个不停。

张伟看到了,说:"他们真起诉了?"

"这女人是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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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苦笑:"我该怎么办?"

张伟想了想:"要不众筹?现在网上这么多人支持你。"

陈阳摇头:"我不想欠那么多人情。"

"再说,网上的事谁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记得去年有个新闻,一个人众筹治病,后来被发现还有其他财产,被骂惨了。

他不想落到那个地步。

那天晚上,陈阳给母亲送透析费。

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

看到儿子,她挤出一个笑容:"阿阳来了?"

陈阳把钱放在床头柜上:"妈,这是这个月的。"

母亲拉住他的手:"孩子,你瘦了。"

"工作是不是太累了?"

陈阳摇头:"不累,挺好的。"

他没敢说起诉的事。

怕母亲担心。

母亲已经这样了,他不能再给她添负担。

从医院出来,陈阳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天已经黑了。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点了根烟。

这是他唯一的爱好,一包十块钱的红梅。

他想,如果时光倒流,他还会不会跳下去救那个孩子。

想了很久。

会的。

还是会的。

不为别的,就是不能看着一条命在自己面前消失。

但他真的没有六万块。

这个世界上,良心和金钱,到底哪个更重要?

此时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

林建国刚从机场回来。

他在国外出差半个月,今天才回国。

车子开进小区时,秘书小心翼翼地说:"林总,您夫人最近出了点事。"

林建国正在看文件:"什么事?"

秘书把手机递过去:"您看看网上。"

林建国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

他点开,看到了湖边的场景。

看到一个年轻人跳进水里。

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救上岸。

看到妻子指着包尖叫。

视频下面有几万条评论。

林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把手机还给秘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五天前。"

"小磊现在怎么样?"

"少爷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林建国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五天前,他在伦敦谈一个项目。

那天签约后,所有人都在祝贺他。

他喝了很多酒。

夜里回到酒店,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泰晤士河。

觉得自己真成功。

四十八岁,公司市值几十亿。

在这个城市里,他是人人羡慕的成功人士。

可那一刻,他却觉得很空虚。

想起三个月前的体检报告。

报告上写着:肝脏发现占位性病变,建议进一步检查。

他去复查了。

医生说是肝癌早期,但可以治疗。

他让医生保密,然后把报告锁进了抽屉。

他告诉自己,等忙完这阵子再说。

可一忙就是三个月。

现在看到这个视频,他突然想到。

如果那天没有那个年轻人。

如果小磊真的出事了。

他连最后见儿子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林建国睁开眼睛,说:"去查一下那个快递员的资料。"

"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秘书愣了一下:"好的,林总。"

到家后,林雪正在客厅里讲电话。

看到林建国回来,她挂了电话。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林建国脱下外套:"小磊呢?"

"睡了。 "

"那件事我看到了。 "

林雪的声音提高了:"那你说说,我做错了吗?"

"他弄坏了我的包,凭什么不赔?"

林建国看着妻子。

这个女人,五年前嫁给他时,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温柔体贴,虽然爱漂亮,但不至于这么物质。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或者说,是他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常年在外,给她钱,给她卡,却没给她陪伴。

她用奢侈品填补空虚。

用物质证明自己的价值。

林建国说:"是我儿子差点死了,还是你的包重要?"

林雪愣住了。

"你儿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我的包毁了啊!"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林建国疲惫地摆摆手:"算了,我不想吵。"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林雪站在客厅里,眼泪突然掉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委屈?愤怒?

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婚姻,早就变味了。

她和林建国,更像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夫妻。

他给钱,她管家。

各自过各自的。

她以为自己在乎的是那个包。

但现在她发现,她更在乎的是没人站在她这边。

第二天,林建国收到了秘书整理的资料。

陈阳,二十七岁,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

母亲患尿毒症两年,父亲五年前因工伤去世。

每个月工资七千,寄回家四千。

目前欠债八万,都是母亲的医药费。

林建国看完资料,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穷小子一个。

为了创业借遍了所有亲戚。

母亲生病时,他在病床前跪下求医生。

"求您了,先治病,钱我一定还。"

他记得那种绝望的感觉。

记得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

现在,他有钱了。

但那种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林建国拿起电话:"帮我查一下陈阳现在在哪。"

"我要去见他。"

秘书很惊讶:"林总,您要......"

"照我说的做。"

那天下午,陈阳正在小区门口卸货。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他面前。

后座车窗摇下来。

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你是陈阳?"

陈阳愣了一下:"我是,您是......"

男人下了车。

身材高大,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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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磊的父亲,林建国。"

陈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您......您是来找我赔钱的?"

林建国摇头:"不是,我想和你谈谈。"

"能请你吃顿饭吗?"

陈阳看了看手推车:"可是我还要送货......"

"我已经和你们公司打过招呼了。"

"就一个小时。"

陈阳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两个人去了附近一家安静的茶餐厅。

包厢里很安静。

服务员倒了茶退出去。

林建国说:"先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陈阳摆手:"应该的。"

"不过您夫人......"

"她的事我很抱歉。"

林建国叹了口气。

"这些年我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

"她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有责任。"

陈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建国看着陈阳:"我查过你的资料。"

"你母亲的病,花了不少钱吧?"

陈阳点头:"还好,能撑着。"

"你一个月才七千,寄回家四千,怎么撑?"

陈阳低下头:"总有办法的。"

林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时光倒流,你还会跳下去吗?"

陈阳沉默了几秒钟。

他想起那个瞬间。

孩子掉进水里,他没有思考,就冲了过去。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会的。"

"不管多少次,我都会跳。"

林建国的眼眶湿润了。

他放下茶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把文件袋推到陈阳面前。

陈阳打开,看到里面有一张支票。

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支票上的数字不是六万。

而是六百万。

陈阳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支票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这、这这这......"

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被撞得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在颤抖,手指着支票,仿佛那是一颗炸弹。

"林先生,您、您这是......"

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着那张支票,又盯着林建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六、六百万?!"

他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都在发抖。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茶餐厅包厢外有服务员听到声响推门进来,看到这场面又退了出去。

陈阳的额头渗出冷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

他双手撑着桌子,感觉腿都软了。

"您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还是想陷害我?"

他想起电视里那些诈骗案件,越想越害怕。

"我不能要,我真的不能要这个钱!"

陈阳慌乱地后退,差点被倒在地上的椅子绊倒。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

"林先生,您到底想干什么?"

林建国平静地看着他,缓缓说道:"坐下,听我说完。"

接着林建国的话让陈阳瘫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整个人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