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姥爷分家产,大舅、二舅和舅妈各分得一百万,唯独没给我妈。

我气得当场质问,姥爷却冷冷说:"你妈嫁出去了,这些年也没为家里做过什么。 "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妈当年为照顾病重的他,辞去城里的工作回乡三年,错过了最好的年华。

更让我震惊的是,妈妈从头到尾没辩解一句,反而笑着说:"明天我做东,在老宅办一场家宴。 "

我完全看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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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四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是妈妈打来的。

"婉婉,周末回来一趟,你姥爷要分家产。"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我有些不安。

我请了假,连夜开车赶回老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客厅里灯火通明。

大舅林建国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二舅林建军陪着笑脸给大舅递茶。

舅妈周丽华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正拿着手机自拍。

妈妈站在角落,围着围裙,像个局外人。

姥爷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张银行卡。

"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了。"

姥爷清了清嗓子。

"老大、老二,还有老二媳妇,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也算辛苦。"

"这三张卡,每张一百万,你们一人一张。"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紧接着,大舅二舅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爸!这怎么好意思!"

"您对我们太好了!"

舅妈的眼睛都放光了,伸手就去拿那张卡。

我愣在门口,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等等,三张卡?

三个人?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

她还是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爸。"我忍不住开口,"我妈呢?"

姥爷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妈妈。

"秀珍嫁出去了,泼出去的水。"

"再说,她这些年也没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的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

"姥爷!您怎么能这么说!"

"我妈当年为了照顾您,辞掉了城里的工作!"

"她回来照顾您整整三年,错过了多少机会您知道吗!"

"现在您说她没为家里做过什么?"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大舅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把银行卡攥在手里。

二舅低着头,不敢看我。

舅妈倒是理直气壮:"林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你姥爷分家产是他的自由,管得着吗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妈妈。

"妈!您就这么看着?您什么都不说吗?"

妈妈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婉婉,别激动。 "

"爸的决定,我都尊重。 "

她转向姥爷,脸上甚至带着笑容。

"爸,明天我做东,在老宅办一场家宴。 "

"算是庆祝咱们家的大喜事。 "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舅愣了愣:"秀珍,你这是..."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妈妈的声音温和极了。

"明天中午,大家都来,我好好做几个菜。"

说完,她就转身去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妈妈家,我一路上都在生闷气。

妈妈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翻看冰箱里的食材。

"明天要做红烧肉,你大舅最爱吃这个。"

"还有清蒸鱼,你姥爷的老毛病,得吃清淡的。"

"二舅喜欢喝酒,我得去买两瓶好酒。"

她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列清单。

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妈!您为什么不争?"

"您为姥爷付出那么多!"

"他凭什么这么对您?"

"连舅妈都有一百万,您什么都没有!"

妈妈放下笔,走过来抱住我。

"傻孩子,别哭了。"

"有些事,不是争就能解决的。"

爸爸从房间里出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秀珍,你这是何苦?"

"被欺负成这样还要请客?"

"你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你脑子有问题。"

妈妈只是笑笑:"都是一家人,闹什么闹。"

"再说,我心里有数。"

这句话让我和爸爸同时愣住了。

她心里有数?

有什么数?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听见妈妈在客厅翻东西。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我爬起来,看见她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盒子里全是发黄的纸张。

有收据,有文件,还有一些照片。

"妈,您在找什么?"

妈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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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整理,有些账啊,该算清楚了。"

她把那些文件一张张理好,装进一个档案袋里。

我凑过去想看,她却把袋子收了起来。

"婉婉,你去帮我买点东西。"

"买什么?"

"这是清单。"

我接过纸条,上面写着各种食材。

还有一行字:去老街的复印店,把我昨天给你的那个U盘里的文件打印出来。

我一愣。

她什么时候给我U盘了?

妈妈看出了我的疑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U盘塞给我。

"打印五份,别弄丢了。"

她的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我拿着U盘,心里越来越不安。

去复印店的路上,我忍不住把U盘插进了车载电脑。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PDF。

打开后,我看见了一些扫描件。

有医院的收据,有手写的借条,还有土地证的照片。

我一张张翻看,手指开始发抖。

1998年的医院收据,姥爷的心脏手术,费用8万元。

缴费人:林秀珍。

2003年的借条,借款15万元,借款人林建国,出借人林秀珍。

还有一张土地证,上面的名字是——林秀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妈到底要做什么?

回到家,妈妈已经开始准备食材了。

她洗菜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她。

"妈,这些..."

"先放着。"

她接过文件,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婉婉,明天的家宴,你就坐在旁边看着就好。"

"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管。"

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下午三点,大舅打来电话。

"秀珍啊,明天的家宴,你这是要搞多大排场啊?"

"听说你还请了张叔叔他们?"

妈妈正在切肉,听到这话,刀顿了顿。

"是啊,难得一家人聚齐,当然要热闹些。"

"也让老人们看看,咱们家和和气气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秀珍,你...没别的意思吧?"

"能有什么意思?"

妈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是想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大哥你多虑了。"

挂了电话,妈妈继续切肉。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晚上,我听见妈妈房间里有说话声。

她在打电话。

"对,明天都到齐。"

"二十年了,是该有个了结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趴在门口,心跳得厉害。

二十年?

了结什么?

第二天早上,二舅突然来了。

他站在门口,神色慌张,眼睛布满血丝。

"秀珍,你在家吗?"

妈妈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建军?这么早来干什么?"

二舅搓着手,吞吞吐吐:"那个...明天的饭局..."

"怎么了?"

"能不能取消?"

"或者就咱们自己家人吃吃就行了?"

"别请那些老人了。"

妈妈擦了擦手,走到二舅面前。

"为什么?"

"没、没什么。"

二舅的额头开始冒汗。

"就是觉得,没必要搞那么大。"

妈妈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建军,是你自己想说这话,还是有人让你来说的?"

二舅的脸刷一下白了。

"我...我就是觉得..."

"行了,回去吧。"

妈妈打断了他。

"家宴照常办,你明天按时来就行。"

二舅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

"秀珍,你别怪大哥。"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

我和爸爸面面相觑。

"秀珍,他这话什么意思?"

爸爸问。

妈妈没回答,只是走回厨房,继续准备明天的菜。

周六上午,阳光很好。

老宅的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妈妈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忙活,炖汤、炒菜、蒸鱼。

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我帮着摆桌椅,心里却越来越紧张。

十一点,客人陆续到了。

姥爷的老战友张叔叔,还有几个村里的老人。

他们都是看着妈妈长大的长辈。

"哎呀,秀珍这是办什么大事啊?"

"这么多好菜!"

妈妈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张叔叔,您好久没来我家了,今天可得多吃点。"

十一点半,大舅一家到了。

他穿着深色的衬衫,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二舅和舅妈跟在后面,舅妈的眼神闪躲,不敢看妈妈。

姥爷最后进来,拄着拐杖,在大舅的搀扶下坐到了主位。

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干煸豆角。

还有一大盆鸡汤,热气冒着。

"来,都坐。"

妈妈招呼大家。

"今天高高兴兴的,都是一家人。"

她给每个人都倒上了酒。

"先敬姥爷一杯,祝您老身体健康,福如东海。"

大家纷纷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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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看起来很和谐。

但我注意到,大舅一直盯着手里的酒杯,一口都没喝。

二舅的手在微微发抖。

舅妈低着头扒饭,筷子碰到碗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客厅,从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

回到餐桌前,她把档案袋放在桌上。

"爸,既然您说我这些年没为家里做过什么。"

"那我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账算清楚。"

空气瞬间凝固了。

姥爷的脸色刷一下变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你、你什么意思?"

张叔叔放下筷子,眉头紧皱:"秀珍,这是怎么回事?"

大舅的手抖了一下,酒杯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脸瞬间煞白:"秀珍,你今天叫我们来,是为了..."

妈妈没理会他,而是从档案袋里抽出第一份文件,展开在桌上。

"1998年,爸您心脏病住院,手术费8万块。"

"是我和我丈夫东拼西凑凑的,这是医院收据。"

她把那张泛黄的收据推到桌子中央。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缴费人林秀珍。

大舅的脸从白色变成了青色,额头开始冒汗,嘴唇哆嗦着:"这、这个我..."

妈妈又拿出第二份文件。

"2003年,大哥生意失败欠债15万。"

"是我把我和我丈夫准备买房的钱借给他的。"

"说好三年还,这是借条。"

"到现在整整二十二年了。"

大舅腾一下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你、你这是干什么?"

"当年我不是还了吗?"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妈冷笑一声,那笑容让我头皮发麻。

"还了?"

"那这借条上为什么还盖着您的手印?"

"张叔叔,您当年可是见证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张叔叔。

老人家缓缓摘下老花镜,仔细看了看那张借条。

"我记得。"

他的声音很沉。

"建国确实没还过这笔钱。"

"当时秀珍还来问过我,我说你催催他。"

"秀珍说算了,都是兄妹。"

舅妈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她一把抓住二舅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二舅整个人都在筛糠一样地抖,汗水顺着脸颊滴在桌上。

"姐,我...我..."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妈妈的手按在第三份文件上。

那是一张老旧的土地证照片。

"还有这个。"

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老宅东边那块地,2010年被征用,补偿款65万。"

"爸,您还记得这笔钱去哪了吗?"

姥爷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想去拿茶杯,茶杯却从手里滑落。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热茶溅了一地。

妈妈没有停,她继续说:"这笔钱,您给了大哥,说是让他买房投资。"

"二哥和二嫂也分了20万。"

"所以这次分家产,二嫂也有份。"

"因为你们早就把我的钱分了。"

大舅扑通一声跪下了,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爸!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二舅也跟着跪下,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都是大哥让我...大哥说这钱是爸的,爸愿意给我们..."

舅妈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崩溃了。

"林秀珍!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是鸿门宴吗?!"

"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们?!"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在老宅里回荡。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张叔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秀珍你说清楚!"

其他几个老人也都放下了筷子,神色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妈妈的表情依然平静,她缓缓拿起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土地证的复印件。

在众人急切、惊恐、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在大舅跪地求饶、二舅浑身发抖、舅妈声嘶力竭的时刻。

妈妈一字一句地说出的话让全场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