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所谓的加沙“和平委员会”成员名单一经公布,便迅速搅动国际舆论场,引发广泛热议与解读。外界逐渐认清,特朗普此次绝非口头造势,而是要切实搭建一个平行于联合国的新型国际组织,甚至为组织席位设定了明确的金钱门槛。
令人意外的是,名单发布不足24小时,作为美国传统核心盟友的以色列,便率先公开表达反对态度,这种打破盟友间默认默契的举动极为罕见,其背后潜藏的利益博弈与战略分歧值得深入剖析。
此前,特朗普正式对外披露这份名单,宣布所谓的加沙“和平委员会”正式成立。从目前公开的运作细则来看,该组织的运行完全依附于特朗普个人意志,集权属性极为鲜明。
其核心规则集中体现在三点:成员构成上,所有席位均由特朗普单方面任命,无任何民主协商环节,本质是典型的一人“一言堂”架构。
准入条件上,设置了高额资金门槛,加入该委员会的国家首年需缴纳不低于10亿美元的费用,后续想要维持席位还需持续注资;任期管控上,成员国最长任期限定为3年,续期资格完全由特朗普个人裁定,无固定评判标准。
显而易见,这个打着“和平”旗号的委员会,实则是特朗普依照自身诉求打造的、功能类似联合国的新型国际框架。此前特朗普在接受媒体专访时就曾直言“我不需要国际法”,如今这份名单的落地,更像是用实际行动向全球传递“我即国际法”的霸权信号。
其运作逻辑直白且强硬,将国际合作机制异化为美国主导的“利益敛财工具”,全然无视其他国家的核心利益诉求,即便是以色列这样的铁杆盟友也不例外,这也成为以色列公开表态反对的重要原因。
需要明确的是,美国尝试挑战并颠覆现行国际体系的动作,并非始于特朗普,其民主党前任总统早已留下铺垫。当前全球治理的核心框架是联合国体系,联合国安理会作为核心执行机构,五大常任理事国承担着类似“国际秩序仲裁者”的职能,维系着全球治理的基本格局。
2016年,在美国奥巴马政府的暗中怂恿与支持下,菲律宾单方面炮制所谓“南海仲裁案”,此举不仅企图否定中国对南海的固有主权,更深层目的是从法理层面弱化中国的五常地位,动摇现行国际秩序的根基,只不过这一冒险尝试最终因实力差距未能得逞。
六年后,美国拜登政府再度效仿这一手段,借俄乌冲突向另一个五常国家俄罗斯发起挑战,通过层层制裁、舆论抹黑等一系列操作,试图剥夺俄罗斯在安理会的核心话语权,再次上演颠覆国际秩序的“掀桌子”行为。
与两位民主党总统的迂回试探不同,特朗普的做法更为直接露骨,彻底撕下了美国长期包装的“民主、自由、人权”外衣,将其维系全球霸权、收割各国利益的真实意图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回望历史,上世纪80年代美国入侵格林纳达时,时任总统里根曾傲慢宣称“这甚至没影响到我吃早餐”,霸权气焰展露无遗,但彼时的美国并未想过要颠覆整体国际秩序。为何从奥巴马时期开始,美国频繁对现有体系发起冲击?
分析指出,核心症结在于美国逐渐丧失了支撑大规模战争的财政能力。目前,美国海外驻军规模仍保持在25万人左右,分散部署于全球数百个军事基地,维持这一布局的成本日益高昂。
仅2025年一年,美国用于海外基地运转及美军日常维持的开支就高达1800亿美元,这一数值尚未涵盖武器装备采购、军事技术研发等核心投入。
据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发布的报告显示,2025年美国国防总开支达9620亿美元,占本国GDP比重的3.15%,其中近四成军费都消耗在海外基地的日常维护与人员保障上。
若发动大规模战争,相关开支至少会翻倍,而美国当前公共债务规模已突破38万亿美元,占GDP比重超125%,财政赤字率攀升至6.2%,根本无力承担战争带来的巨额消耗。此前从阿富汗、伊拉克的撤军行动,本质上都是美国为压缩财政开支、进行战略收缩而采取的被动举措。
财政困境的背后,是美国制造业空心化与生产力持续下滑的结构性顽疾,国内供给能力已难以匹配消费需求,进而诱发一系列社会矛盾。特朗普第一任期内,美国爆发了席卷全国的“黑命贵”运动,社会分裂态势持续加剧。
此次其重回白宫未满一年,美国又因“古德之死”事件陷入动荡,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特工与民众的冲突不断升级、愈演愈烈。这些社会乱象的根源,在于国内各利益集团因资源分配失衡无法达成妥协,相互间的博弈持续升级,进一步撕裂了社会共识。
在此背景下,特朗普试图另立“联合国”,核心逻辑是搭建一个由美国独家掌控的利益分配体系,通过强制手段逼迫其他国家出让利益,以此填补自身的财政与社会缺口。这种“独占好处、不担责任”的霸权思维,即便对核心盟友也毫不妥协、一视同仁。
所谓的加沙“和平委员会”,自始至终未提出任何解决加沙问题的实质性方案,仅仅是特朗普收割全球利益、巩固自身霸权的政治道具,这显然触碰了以色列的核心利益底线。
以色列内塔尼亚胡政府对加沙地区的战略目标十分清晰,即通过全面军事行动实现对该地区的完全控制与占领。内塔尼亚胡当前深陷多起贪腐案件,面临牢狱之灾,政治生命已岌岌可危。
对他而言,唯有带领以色列在对外战争中取得重大胜利,实现“开疆扩土”的目标,以“锡安主义大英雄”的形象凝聚国内共识、巩固政治地位,才能彻底摆脱当前的政治困局。
更值得关注的是,就在内塔尼亚胡贪腐案即将迎来最终判决的关键节点,负责审理该案的法官本尼·萨吉离奇死于车祸。这一事件发生时间极为敏感,且事故过程存在诸多无法解释的疑点,进一步凸显了内塔尼亚胡当前处境的凶险与复杂。
在此情形下,他迫切需要通过在加沙的军事胜利扭转舆论风向、稳固自身地位,而特朗普成立“和平委员会”的举动,无疑会干扰甚至直接破坏以色列的军事部署与占领计划,这也是以色列不顾盟友情面、公开反对特朗普提议的核心症结所在。
以色列的公开反对,实则折射出美国主导的霸权体系内部已出现裂痕。当美国为填补自身困境,不惜以牺牲盟友利益为代价时,盟友间长期维系的默契便难以持续。特朗普的这一冒险举动,不仅未能从根本上解决美国的内部困境,反而可能加速其盟友体系的瓦解,对全球地缘政治格局产生深远且复杂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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