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政局门口，阳光刺眼得厉害。
我手里攥着两本红色的离婚证，看着方启铭头也不回地上了他妈的车。
三年婚姻，走到头了。
我站在原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银行客服的电话。
"您好，我要办理银行卡挂失。"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长舒一口气。
被人当提款机用了三年，今天，该结束了。
01
三年前，我嫁给方启铭的时候，闺蜜周敏华就说过一句话。
"念卿，他家那婆婆，眼神不对。"
我没当回事。
那时候的方启铭温柔体贴，婚礼上还红着眼眶说"这辈子一定对你好"。
新婚第二天，婆婆钱翠芬就笑眯眯地坐到我跟前。
"念卿啊，你们小年轻不会管钱，工资卡放我这儿，妈帮你们存着。"
我看了一眼方启铭，他点点头："放我妈那儿吧，她管家有一套。"
就这样，我的工资卡被"代管"了。
那时候我月薪一万八，刚涨过一次。
钱翠芬接过卡，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放心，妈绝对一分不乱花。"
第一个月底，我问家里账上还剩多少钱。
钱翠芬摆摆手："你一个小姑娘，操心这些干嘛，该花的妈会花。"
"那我这个月的零花钱……"
"给你五百，够用了吧？"
五百块。
我一个月工资一万八，到手五百。
方启铭在旁边看电视，头都没抬："我妈说够用就够用，又不是让你饿肚子。"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透明的提款机。
结婚半年后，我涨了一次工资，月薪两万一。
钱翠芬知道后，第二天就去金店买了根金项链。
"媳妇工资涨了，妈也沾沾光嘛。"
那根项链，花了一万二。
我连看都没看见过。
第一年结束的时候，我偷偷算过一笔账。
我全年工资收入二十五万多，到手的零花钱，六千块。
剩下的钱去了哪儿，我一概不知。
问方启铭，他说："我妈记着呢，你操那心干嘛。"
问钱翠芬，她翻翻白眼："养这个家不花钱啊？"
我不说话了。
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钱存着就好，反正早晚都是我们的。
直到第二年，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02
第二年春天，方启铭的妹妹方小玲过生日。
钱翠芬拉着我去商场，给方小玲挑了一个名牌包。
标价一万六。
"嫂子，谢谢你啊。"方小玲抱着包笑得灿烂。
我僵着脸点头。
那个包，是我两个月的"零花钱"。
可刷的是我的工资卡。
回家的路上，我问方启铭："咱妈给你妹买包，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
他皱着眉："你怎么这么小气，都是一家人。"
"可那是我的工资——"
"结了婚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他打断我，"再说了，卡在我妈那儿放着，能少你的？"
我不吱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方启铭月薪六千，每月还有零花钱两千块。
我月薪两万一，零花钱五百。
凭什么？
第二年夏天，钱翠芬说家里的冰箱该换了。
去电器商城，挑了一台进口的，两万三。
"念卿，刷卡。"她把我的工资卡递给店员。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秋天，钱翠芬说要去海南旅游。
一家四口，机票酒店门票，三万六。
"念卿，你工作忙就不去了啊，帮妈看着家。"
我没去。
但钱是我的卡里出的。
第二年年底，我升职了。
产品经理，月薪两万五。
钱翠芬听说后，高兴得直拍手："好啊好啊，咱家念卿有出息！"
那个月，她去做了一次美容，办了张五万块的卡。
"皮肤得保养，你以后也得注意。"她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我看着银行发来的短信，欲言又止。
那是我的血汗钱。
可在这个家里，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周敏华约我吃饭，我把这些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她听完，筷子都掉了："你疯了吧？结婚两年，工资全被你婆婆拿走，你自己一分钱存款都没有？"
"卡在她那儿……"
"你脑子呢？"周敏华敲了敲我的额头，"顾念卿，你是不是傻？工资卡能补办啊！"
我愣住了。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过呢？
"你现在每个月挣两万五，两年就是六十万。加上第一年的二十五万，八十五万呢。你见着钱了吗？"
我摇摇头。
周敏华气得直跺脚："你婆婆把你当什么？免费保姆加提款机！"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有了离婚的念头。
但只是念头而已。
因为我还抱着一丝幻想——方启铭会管的吧，他会站在我这边的吧。
事实证明，我又蠢了一次。
03
转折发生在第三年年初。
那天，方启铭出差，手机落在家里。
我无意间看到了他的微信聊天记录。
对象是他的前女友，叫许薇薇。
聊天内容让我浑身发凉。
"老婆管得严，只能偷偷见你。"
"上次那个包你喜欢吗？下个月工资发了我再给你买条裙子。"
"等时机合适，我一定跟她离。"
我的手在抖。
方启铭月薪六千，每月零花钱两千。
他哪来的钱给前女友买包买裙子？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
答案很快揭晓。
"妈说了，家里那个傻的，每个月挣两万多，还不是咱们花？放心吧，钱紧不了你。"
家里那个傻的。
说的是我。
我坐在沙发上，笑出了声。
原来在这一家人眼里，我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冤大头。
三年了。
方启铭出差回来，我什么都没说。
但我开始准备了。
我偷偷约了周敏华，把所有的聊天截图发给她。
她是律师，专门打离婚官司的。
"证据很充分，财产转移、出轨、婚内冷暴力，你想怎么告都行。"
"我想干净利落地离。"
"行，听你的。"
准备工作进行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我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对钱翠芬笑脸相迎。
她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傻子。
可她们不知道，我已经查清楚了所有的账目。
三年工资，合计八十九万六千块。
卡里余额，三千二百块。
钱去哪儿了？
金店的账单、美容院的账单、旅游的账单、给方小玲买包的账单、给许薇薇买礼物的账单……
一笔一笔，我全都记着呢。
周敏华说，这些账就算打官司，也很难全要回来。
"毕竟卡是你自愿给的，她们可以说是家庭共同开支。"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要她们知道，我不是傻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那天，我就挂失工资卡。"
周敏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损，真损。"
我也笑了。
被人吸了三年血，总得让她们也尝尝被打脸的滋味。
04
离婚那天，天气出奇的好。
钱翠芬和方启铭都不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手续。
早上方启铭还在睡懒觉，被我一句"今天去民政局"惊醒了。
"你疯了？"他瞪着眼睛。
"离婚协议，你签不签？"
"不签！"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
上面是他和许薇薇的聊天记录。
方启铭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翻我手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签不签。"
他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妥协。
"签。"
民政局办手续的时候，钱翠芬打来电话。
"念卿，下班顺路买点排骨，晚上炖汤喝。"
我挂掉电话，没说话。
方启铭在旁边脸色难看极了。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妈说？"
"你妈？"我冷笑，"你问问你妈，这三年她从我卡里刷了多少钱？"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离婚证到手，我们在民政局门口分道扬镳。
他上了钱翠芬开来的车，头也不回。
我站在原地，掏出手机。
"喂，您好，我要办理银行卡挂失。"
挂失完成后，银行客服问我是否需要补办新卡。
"补办，直接邮寄到我的新地址。"
挂掉电话，我给周敏华发了条消息。
"搞定了。"
她秒回："晚上我请你吃大餐，庆祝重获自由。"
我笑了笑，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身后是三年的噩梦。
前面，是我的新生活。
05
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开会。
手机震了又震。
我瞥了一眼，是钱翠芬打来的。
一连十七个未接来电。
会议结束后，我才回拨过去。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炸了。
"顾念卿，你是不是疯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有事说事。"
"工资卡！你是不是动了工资卡？！"
"嗯。"
"你……"钱翠芬气得声音都在抖，"那是我儿子的钱！你凭什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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