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做傻事,求你。”这是我挂失完银行卡后一分钟,收到的来自媳妇徐静的短信。

我看着这五个字,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那张被她夺走的银行卡里,在那被我冻结的三百万里,已经碎掉了。

我以为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战争,一场关于钱和底线的战争。

直到晚上,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我才明白,我挂失的不是一张卡,而是一场席卷了我整个世界的,巨大风暴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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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伟,三十五岁,在一家不好不坏的IT公司当项目经理,过着一种不好不坏的生活。

生活就像心电图,总在固定的区间里上下起伏,你以为下一秒会有什么惊喜,其实只是又一次规律的心跳。

我刚结束一个持续了三个月的项目,身心俱疲,只想瘫在沙发上,让自己的脑子和身体都变成一滩烂泥。

这滩烂泥里,藏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念头——三百五十公里外的老家,我爸妈,还有那张存了三百万的银行卡。

这三百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股票涨停板的产物,是我和我媳妇徐静,一分一毛,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喝了无数杯速溶咖啡,对着电脑屏幕一行一行敲代码换来的。

是徐静跑了无数个客户,喝了无数顿不知真假的大酒,在PPT和述职报告里拼杀出来的。

这笔钱,我们有明确的用途。

我爸的心脏搭桥手术,我妈的风湿病治疗,还有他们在这个小县城里安度晚年的所有费用。

它不是一串数字,它是安全感,是孝心,是我作为一个儿子,能给父母的,最硬的底气。

这件事,徐静比谁都清楚。

她甚至比我更上心,去年还专门咨询了医生,把手术的预估费用、术后康复的开销,都列了个详细的清单。

所以当她像一阵旋风一样冲进家门,把包甩在玄关,一脸煞白地对我说“把那张卡给我”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荒谬。

“哪张卡?”我明知故问,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你知道是哪张。”她的声音在抖,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没睡。

“你要干什么?那笔钱是动不了的。”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家里的空气开始变得黏稠。

“我急用,救命的钱。”她走过来,朝我伸出手,手掌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谁救命?出什么事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冰凉。

“你别问了,给我,快点!”她开始挣扎,语气从请求变成了命令。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市场部独当一面的策划总监,此刻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不,比孩子更可怕,孩子的眼睛是清澈的,而她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恐慌和一种我读不懂的疯狂。

“徐静,你看着我,”我加重了语气,“这钱是我爸妈的命,你比我清楚。天塌下来了,你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但是这笔钱,一分都不能动。”

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

“林伟,你是不是男人!我跟你说救命,你跟我谈原则?”她尖叫起来,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那你倒是告诉我,谁的命,比我爸妈的命还重要?”我也火了,站了起来,身高上的优势让我能俯视她。

我们对峙着,像两只好斗的公鸡,谁也不肯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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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不说话了,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放在茶几上的公文包。

那张卡,就在公文包的夹层里。

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把包往自己身后拉。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她。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不是扑向我,是扑向那个包。

我没想到她会来硬的,我们的争吵,第一次从语言升级到了肢体。

我死死地护着包,她则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抢。 指甲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疼。

客厅里一片狼藉,靠枕掉在地上,水杯翻了,水浸湿了一小块地毯。

“徐静!你疯了!”我吼道。

她不回答,只是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眼里只有那个目标。

在一阵剧烈的撕扯中,只听“刺啦”一声,公文包的背带被她硬生生扯断了。

我一个踉跄,包脱手而出。

她像抢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迅速拉开拉链,从夹层里掏出了那张薄薄的卡片。

她成功了。

她握着那张卡,连连后退,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愣在原地,手里只抓着一根断掉的背带,像抓着我们婚姻的一截残骸。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

她看着我,红着眼眶,眼神里混杂着得手后的快意,和一种更深的绝望。

“林伟,你会后悔的!”她拉开门,身子已经闪了出去。

门快要关上的瞬间,她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这是在救我们这个家!”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救我们这个家?

用我父母的救命钱?

一种混杂着愤怒、背叛和巨大不安的情绪瞬间吞没了我。

我不能让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

我抓起车钥匙,看都没看手臂上的抓痕,冲出了家门。

我得去银行,立刻,马上。

去银行的路,二十分钟的车程,我开了四十分钟。

北京的晚高峰提前上演,红色的车尾灯连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鸣笛声像是这个城市焦躁的叹息。

我的车被堵在车流里,动弹不得,就像我此刻的心情,堵得发慌。

我拼命踩着油门,又不得不踩下刹-车,手心里的汗把方向盘浸得又湿又滑。

徐静那张煞白的脸,她眼里的恐慌,她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过。

到底是什么事,能把一个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女人逼到这个地步?

高利贷?

绑架?

还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又捅了什么天大的娄子?

我不敢想,越想心越沉。

徐磊,我的小舅子,是徐静家里的一颗定时炸弹,也是我和徐静婚姻里唯一会爆发战争的导火索。

眼高手低,好逸恶劳,三十岁的人了,工作换了十几份,每一份都干不过三个月。

每次出事,都是徐静去给他擦屁股。

小到信用卡刷爆,大到投资被骗,徐静就像个消防员,一次次扑向她弟弟制造的火场。

我劝过她很多次,溺爱是害,不是爱。

她总说,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不管他谁管他。

这次,又是他吗?

如果是他,三百万……他到底干了什么?

车流终于开始缓缓移动,我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向前窜了一下,引来后面一阵刺耳的鸣笛。

我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阻止她。

无论如何,必须阻止她。

终于,银行那熟悉的蓝色招牌出现在视线里。

我几乎是把车甩进停车位的,拔下钥匙就往营业大厅冲。

大厅里人不多,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抽了一张个人业务的号,前面还有三个人。

等待的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死死盯着叫号的屏幕。

我拿出手机,想给徐静给打个电话,最后再问一次。

但手指悬在屏幕上,终究没有按下去。

现在打电话有什么用?听她再次的歇斯底里,还是听我自己的妥协?

不,这次不能妥协。

我刷新了一下手机银行的APP,登录的瞬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余额没变。

一串长长的零,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嘲笑我刚才的狼狈。

她还没来得及去取。

或许是ATM有额度限制,或许是她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A043号,请到3号窗口。”

到我了。

我一个箭步冲到柜台前,把身份证和另一张自己的储蓄卡拍在台面上。

“你好,我要办理银行卡挂失。”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柜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戴着眼镜,公式化地看了我一眼。

“身份证本人是吗?哪张卡挂失?”

“是我本人,卡号是……”我报出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卡被偷了还是丢了?”她一边问,一边在键盘上敲击着。

“被……被家人拿走了,情况紧急,必须马上冻结。”我含糊地解释。

她没再多问,也许是见多了这种家庭纠纷,只是低着头,专注于她的业务。

“请您输入一下身份证号后六位。”

“密码记得吗?”

“记得。”

“好的,您在这里签个字。”

我拿起笔,在电子签名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从未有过地潦草。

“好了,先生,您的这张卡已经成功挂失了。里面的资金是安全的。七天后您可以凭身份证来补办新卡。”

柜员的声音像天籁。

“成功了?”我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是的,已经挂失成功,现在这张卡在任何渠道都无法进行交易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退到旁边的休息区,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我闭上眼睛,大厅里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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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屏幕上亮着一条新短信。

是徐静发来的。

上面只有简短的五个字。

“别做傻事,求你。”

我看了看短信收到的时间,就在一分钟前。

正是我在柜台签字确认的那一刻。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去取钱了?发现卡被冻结了?

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这五个字,不像威胁,不像命令,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最后的哀求。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

我没有回复。

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快意的对峙感,在我心里升起。

徐静,是你先打破游戏规则的。

现在,轮到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游戏了。

在你想好说辞之前,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

打开门,迎接我的是一片死寂。

客厅里还维持着下午争吵后的狼藉,翻倒的水杯,掉落的靠枕,还有我那根断掉的公文包背带,像一条黑色的蛇,无声地躺在地板上。

我没有收拾,就让它们那样待着,像一个沉默的罪证。

我换了鞋,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一根火腿肠,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面条在锅里翻滚,白色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等徐静回来,可能会有更激烈的争吵,可能会有摔东西的声音,甚至,可能会谈到那个我们谁都不愿提起的词。

离婚。

我一边吃面,一边在脑子里预演着各种场景,思考着应对的台词。

我必须强硬,必须让她明白,有些底线,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面吃完了,碗也没洗,我就坐在餐桌前,等着。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八点。

九点。

十点。

她终于回来了。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门开了,徐静穿着下午出去的那身衣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是哭过的痕迹,红肿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整个人缩在沙发的一角,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我等她开口。

她不开口。

我等她发飙。

她不发飙。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的声光电都与她无关。

这种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都更让我难受。

它像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卡里的钱,你取了?”我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她像是没听见,没有任何反应。

“我问你话呢!”我提高了音量。

她终于动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空洞得可怕,然后又垂了下去。

“我把卡挂失了。”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出这句话,就像在牌桌上亮出了我的底牌。

我以为她会跳起来,会质问我,会再次爆发。

但她没有。

她只是肩膀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再无动静。

我彻底没辙了。

一个不吵不闹,不言不语的徐静,比那个抢走我银行卡的徐静,更让我感到无力和陌生。

我走到她面前,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隔着下午那场战争的废墟,也隔着一笔被冻结的三百万。

我看着她,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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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了几年前。

那时候我们刚在这个城市里扎下根,付完首付,口袋比脸还干净。

有一次她半夜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五,外面下着大雨,根本打不到车。

我二话不说,把她背在身上,撑着一把伞就往外冲。

她伏在我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我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水的马路上跑了三条街,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到了医院,挂号,化验,打点滴,我口袋里只剩下两百多块钱。

交完费,钱只够在楼下的小店里买一碗热粥。

我把粥端到她面前,她烧得嘴唇都干裂了,却还是对我笑,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说,林伟,这粥真好喝。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

我觉得,只要我们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可现在呢?

我们有房有车,有三百万的存款,心却隔得像太平洋一样远。

到底是什么,把我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时间,是生活,还是她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弟弟?

我叹了口气,想把气氛缓和一下。

“徐静,你到底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们是夫妻,天大的事,我陪你一起扛。”我的语气软了下来。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我感觉自己像在对着一堵墙说话,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话语,都被那堵墙冷冰冰地反弹回来。

挫败感,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正准备再次开口,说点什么,或者干脆也像她一样沉默。

我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河北。

我心里正烦,想都没想就按了挂断。

这年头,不是推销就是诈骗。

可我刚把手机放下,它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执着得像个讨债的。

我再次挂断,顺手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不到十秒钟,手机又一次疯狂地尖叫起来。

这次,是一个广东的号码。

我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再次挂断。

紧接着,上海的号码。

成都的号码。

我老家的号码。

我的手机像是中了病毒,或者被什么人设置了呼死你。

来自天南地北的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挂掉一个,立刻就有下一个,前赴后继,悍不畏死。

我头皮开始发麻。

这不是骚扰电话。

骚扰电话不会这么密集,这么疯狂。

更诡异的是,在这些陌生号码的间隙里,还夹杂着一些我熟悉的名字。

我的大学同学,李胖子,毕业后去了深圳,八百年不联系一次。

徐静的闺蜜,张姐,一个在广告公司当总监的女强人。

甚至还有我公司的部门领导,王总。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出大事了。

一定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

我看着沙发上依旧一动不动的徐静,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

这件事,一定和她有关。

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二叔。

我二叔是我爸的亲弟弟,在老家县城开个小卖部,我们关系很近。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二叔。”

“小伟!你怎么样了?你现在在哪家医院?要动那么大的手术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啊!”

电话那头,二叔的声音像是机关枪一样,又快又急,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我彻底懵了。

“二叔,你说什么?什么手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还装!你还跟我们装!你媳妇都发朋友圈了!全家亲戚都知道了!”二叔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朋友圈?

什么朋友圈?

“二叔你慢点说,我没住院,也没要做手术啊!”我急忙辩解。

“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死要面子!你媳妇说你得了急性重病,要立刻手术,手术费要三百万!她把你的照片和银行卡号都发出去了,号召大家给你捐款凑钱啊!我们家亲戚群都炸了,大家正在给你凑钱呢!”

二叔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耳膜,射进了我的大脑。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核弹,瞬间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我颤抖着手,几乎握不住手机。我凭着本能,点开了那个绿色的软件图标,点开了那个红色的朋友圈入口。

最新的一条,发布时间,一小时前。

发布人,徐静。

配图,是一张我去年做阑尾炎手术后,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照片上的我,脸色苍白,插着鼻氧管,显得虚弱又可怜。

照片下面,是一段声泪俱下的文字。

“我的爱人林伟,突发急性肝衰竭,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必须立刻进行肝移植手术,费用高达三百万。我们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实在无力承担这笔巨款,恳请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好心人,伸出援手,救救我的丈夫,救救我们这个家!多一分希望,就多一分生机!拜托大家了!”

文字的下面,附上了一串银行卡号。

那串数字,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正是我今天下午,在银行里,亲手挂失的那张卡!

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你……你……”我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滚烫的铅,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我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怪物般的眼神,死死地看向沙发上的徐静。

她终于不再是那尊雕塑了。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她的手机也同样在疯狂地振动,屏幕的光亮映出她满脸的泪水和无边的惊恐。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听见自己用一种不属于我的声音在喃喃自-语。

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袭来,我几乎站立不稳,连忙伸手扶住了冰冷的茶几。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屏幕还亮着,而上面赫然显示着一行刺眼的红色小字让我彻底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