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重天上,天君府内,幼小的阿离突发高烧不退,浑身泛起诡异的金光。

这金光并非寻常仙力所致,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血脉异象。

天族长老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这孩子的血脉,恐怕有问题。

夜华太子妃白浅的儿子,怎会出现如此异象?

就在众人怀疑之际,药王被紧急召来验血。

当药王看清血液中显现的那个印记时,整个人猛地跪倒在地,双手颤抖得连药盏都握不住。

这一跪,震动了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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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九重天的第三日清晨,天君府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侍女们慌慌张张地在长廊间穿梭,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白浅抱着阿离冲出寝殿,孩子滚烫的身体几乎要把她的手臂烫出水泡来。

阿离才刚满三岁,平日里活泼得像只小猴子,整日在府里蹿来蹿去,惹得下人们又爱又恼。

可就在昨夜子时,这孩子突然发起高烧,浑身烫得吓人。

白浅给他喂了退烧的仙草熬的汤药,可一点用都没有。

到了寅时,阿离的体温不降反升,小脸蛋烧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更诡异的是,他浑身开始往外冒金光,那光芒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似的。

白浅吓坏了,立刻让人去叫夜华。

夜华赶来时,看到儿子这副模样,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他伸手探了探阿离的额头,指尖立刻被那股炽热的温度烫得缩了回来。

"快去请御医!"夜华沉声吩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天君府的三位御医全都赶了过来。

为首的云御医是天族医术最高明的大夫,已经在天君府供职了两万多年。

他仔细给阿离把了脉,又翻看了孩子的眼睛和舌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白浅紧紧盯着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云御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夜华沉不住气,出声问道。

云御医收回手,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迟疑。

"太子殿下,小殿下这症状,老朽从未见过。"

这话一出,白浅脸色刷地白了。

云御医活了两万多年,什么病没见过?连他都说没见过,那得是多严重的病症?

另外两位御医也凑上前,轮流给阿离诊脉,最后得出的结论都一样——查不出病因。

阿离的脉象很奇怪,既不像是外感风寒,也不像是内火旺盛,反而像是体内有什么力量在横冲直撞。

而那股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金光,更是让三位御医束手无策。

"这金光不是普通的仙力外溢。"云御医盯着阿离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老朽斗胆猜测,这恐怕与小殿下的血脉有关。"

血脉?

白浅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把阿离抱得更紧了些。

夜华的脸色也变了变,他自然听出了云御医话里的暗示。

阿离是他和白浅的孩子,按理说血脉应该纯正无比,怎么会出现这种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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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天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外,他身后跟着几位天族的长老。

"父君。"夜华连忙起身行礼。

天君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阿离。

孩子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褥里,那层金光在昏暗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眼。

天君盯着那金光看了许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深沉。

"这金光的气息,倒是有些眼熟。"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站在他身后的几位长老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盯着阿离看了半晌,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君,这金光的威压......老朽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类似的。"

"什么时候?"天君转过头。

那位长老迟疑了片刻,声音压得很低。

"三十万年前,上古天帝还在世的时候。"

这话一出,整个寝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白浅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紧紧抱着阿离,手臂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抖。

上古天帝?

那可是天族的始祖,距今已经三十多万年了。

这么久远的事,跟阿离有什么关系?

夜华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下意识地看向白浅,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天君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便请药王来看看吧。"

药王!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药王是天族供奉在药神山的上古大能,据说活了足足五万年,医术通神,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都能药到病除。

只是药王性情古怪,寻常时候深居简出,就连天君有时候都请不动他。

如今天君主动提出请药王,可见这事的严重性。

"父君,真的要惊动药王吗?"夜华有些犹豫。

天君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床上的阿离。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这孩子的情况,已经不是普通御医能处理的了。

白浅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

"天君,只要能救阿离,无论如何都请药王来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天君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侍从立刻去药神山请人。

等侍从离开后,那位提到上古天帝的长老又开口了。

"天君,老朽还有一事不明。"

"讲。"

"小殿下身上的这股金光,虽然气息古老,但威压却并不纯正。"长老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措辞,"这种情况,很可能是血脉出了问题。"

血脉出了问题。

这几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白浅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位长老,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夜华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长老被他这么一瞪,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太子殿下息怒,老朽只是就事论事。"他咽了口唾沫,"天族血脉向来纯正,子嗣降生时都会有祥瑞之兆,却从未出现过这种浑身泛金光、高烧不退的异象。如今小殿下出现这种情况,恕老朽直言,恐怕真的与血脉有关。"

"放肆!"夜华勃然大怒,"阿离是我的嫡子,血脉岂会有问题?"

长老被他这么一吼,吓得连连后退,但眼神里的怀疑却并未消散。

不仅是他,站在天君身后的其他几位长老,脸上也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白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异样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这些老家伙在想什么。

天族向来以血脉纯正自傲,夜华身为太子,娶的却是青丘的白浅。

虽然青丘狐族也是上古神族,但在天族这些老古董眼里,终究不如天族血统尊贵。

如今阿离出了这档子事,这些人恐怕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白浅的血脉不够纯正,导致阿离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里,白浅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她正要开口反驳,天君却先一步出声了。

"都退下吧,等药王来了再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几位长老虽然还有话想说,但也不敢违抗,只能悻悻地退了出去。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阿离粗重的呼吸声。

白浅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阿离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身上的金光却越来越亮,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似的。

"阿离......"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心疼。

夜华走过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别怕,药王一定有办法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掩饰不住里面的担忧。

白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阿离,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无论如何,一定要让阿离平安无事。

可她不知道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将彻底改变她和阿离的命运。

那个藏在血脉深处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02

药神山距离天君府足足有三千里云路。

侍从驾着祥云疾驰而去,一刻不敢耽搁。

白浅守在阿离床边,一夜未眠。

孩子的高烧不仅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反而越烧越厉害,到了卯时,阿离身上的金光已经亮得刺眼,整个寝殿都被照得金碧辉煌。

云御医又来看了两次,每次都是摇头叹气,束手无策。

他给阿离喂了好几种退烧的灵药,可那些药进了孩子肚子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白浅看着怀里的阿离,心如刀绞。

孩子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即便在昏迷中,也本能地想要抓住母亲。

那股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的热度,几乎要把白浅的手臂烫出泡来,可她却舍不得松手,只是一遍遍地轻抚着孩子的额头,嘴里念叨着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话。

夜华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他已经命人把天君府里所有懂医术的人都叫来了,可没有一个能看出阿离到底得了什么病。

更让他心烦的是,那几位长老虽然被天君赶了出去,却并未走远,而是在偏殿等着消息。

夜华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这些老家伙巴不得证实阿离的血脉有问题,好借此攻击白浅,甚至质疑他这个太子的选择。

想到这里,夜华心里就窝着一团火。

阿离是他的儿子,血脉怎么可能有问题?

可孩子身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金光,却让他也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那金光的气息确实古怪,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岁月。

就在这时,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侍从快步走进来,跪在地上禀报。

"太子殿下,药王到了。"

夜华精神一振,连忙说道:"快请!"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便出现在殿门口。

药王看起来约莫六七十岁的模样,花白的胡须垂到胸前,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

他背着一个古旧的药箱,缓步走进寝殿,目光在阿离身上扫了一圈,眉头便皱了起来。

"药王。"白浅抱着阿离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恳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药王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把孩子放在床上。

白浅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把阿离放平。

药王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阿离的脉搏上。

寝殿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药王,等待他的诊断。

片刻后,药王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这孩子的脉象很古怪。"他沉声说道,"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冲撞经脉,导致高烧不退。"

"那这金光呢?"夜华追问,"可是血脉的问题?"

药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仔细打量了阿离几眼。

他的目光停留在孩子身上那层金色光晕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

"这金光......"他喃喃自语,"这气息......"

"药王,您看出什么了?"白浅焦急地问。

药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老朽行医五万年,见过无数奇症怪病,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血脉异象。"他顿了顿,"这金光的气息极其古老,至少有数十万年的历史,绝非寻常天族血脉所能拥有。"

数十万年?

白浅和夜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可阿离才三岁,怎么可能与数十万年前的事有关?"白浅不解。

药王摇了摇头。

"血脉之事,玄妙莫测。有些古老的血脉会隔代显现,甚至沉睡数十万年后才会觉醒。"他看了一眼阿离,"小殿下体内的这股力量,恐怕正是某种古老血脉的觉醒征兆。"

"那这血脉,究竟是从何而来?"夜华沉声问。

药王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要弄清这一点,唯有验血。"

验血。

这两个字一出,白浅的心脏猛地抽紧。

她突然想起之前那几位长老的话,还有他们看向自己时那种怀疑的眼神。

如果真的验血,万一查出什么不好的结果,那些老家伙岂不是更有借口攻击她?

可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阿离,白浅又顾不得那么多了。

"验吧。"她咬牙说道,"只要能救阿离,验什么都行。"

药王点了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铜盘。

那铜盘看起来年代久远,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隐隐散发着一股岁月的气息。

"这是上古验血盘,专门用来查验血脉根源。"药王小心翼翼地把铜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老朽需要取小殿下几滴心头血,届时验血盘会显现出他血脉中最深层的印记。"

心头血?

白浅脸色一白。

心头血可不比普通的指尖血,那是最精纯的血液,取一滴都会伤及根本。

"药王,能不能用其他方法?"她忍不住问。

药王摇头。

"验血盘只认心头血,其他血液无法激发盘中阵法。"他看了一眼白浅,"不过太子妃放心,老朽会控制分寸,不会伤到小殿下根基。"

白浅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头。

药王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在阿离胸口处找准位置,轻轻刺了下去。

一滴殷红的血液从针尖渗出,落在药王手中的小玉瓶里。

那血液刚一离开阿离的身体,便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在玉瓶中微微晃动。

药王盯着那滴血,眼神越来越凝重。

"这血的颜色......"他喃喃自语,"果然不同寻常。"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滴血倒入验血盘中。

血液刚一接触到铜盘,整个盘面便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从盘中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旋转盘旋,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图案。

白浅紧紧盯着那个图案,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夜华也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半空中的金光。

那金光越来越亮,图案也越来越清晰。

渐渐的,一个古老的印记在半空中成形。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图腾,由无数细小的纹路组成,看起来像是某种上古文字,又像是某个家族的徽记。

图腾散发出来的威压极其强大,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白浅看着那个印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药王却突然浑身一颤,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

他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印记,瞳孔剧烈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原地。

"药王?"夜华察觉到他的异样,出声问道。

药王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个印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活了五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此刻,他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那个印记,他认得。

不,应该说,整个天族但凡上了点年纪的仙人,都应该认得这个印记。

因为这个印记,曾经代表着天族至高无上的权威,代表着统治九重天数十万年的辉煌。

这是上古天帝的血脉印记。

可这怎么可能?

上古天帝早已在三十万年前陨落,他的嫡系血脉也随之断绝,整个天族都知道这件事。

如今这个印记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三岁孩童的血液中?

药王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床上昏迷的阿离,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孩子,体内竟然流淌着天帝的血脉?

不,不对。

如果只是天帝血脉,不至于让他如此震惊。

真正让他震惊的是,这血脉的纯度。

验血盘显现的印记越清晰,就说明血脉越纯正。

而眼前这个印记清晰得近乎完美,几乎与传说中天帝本人的血脉印记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阿离体内流淌的,不是稀释了几代的旁系血脉,而是极其纯正的嫡系血脉!

可天帝嫡系早已断绝,这血脉从何而来?

药王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他更加震惊。

他转头看向白浅,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丘女子,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她的血脉里,又隐藏着什么惊天真相?

就在这时,验血盘中的金光突然暴涨。

那股威压瞬间强大了数倍,压得整个寝殿都在微微震动。

白浅站立不稳,后退了两步,夜华连忙扶住她。

天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殿门口,他看着半空中那个耀眼的印记,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印记......"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药王听到天君的声音,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天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那些在偏殿等候的长老们也被这股强大的威压惊动,纷纷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半空中那个金色印记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这是......"一位长老结结巴巴地开口,却被另一位长老一把拉住。

"闭嘴!"那位长老压低声音呵斥,眼神里满是警告。

寝殿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印记,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它代表的含义。

白浅感觉到气氛不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看看药王,又看看天君,最后看向夜华。

"这印记,到底代表什么?"她出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

药王依然呆立在原地,天君的脸色变了又变,那几位长老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沉默得令人窒息的时刻,药王的双腿突然一软。

他手中的银盏"啪"地一声摔落在地,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跪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白浅惊呆了,夜华也愣住了。

药王是什么身份?

那是天族供奉的上古大能,地位尊崇,就连天君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下跪?

而且跪的,还是床上昏迷的阿离!

"药王,您这是......"夜华想要上前扶他。

"殿下莫动!"药王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老朽这一跪,是应该的。"

应该的?

白浅完全糊涂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药王,再看看半空中那个越来越亮的金色印记,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预感。

那个印记,代表着某个极其重要的身份。

而这个身份,重要到足以让药王这样的人物心甘情愿地跪下。

阿离体内,究竟流淌着什么样的血脉?

药王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看着半空中那个完美的印记,再看看床上昏迷的阿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三岁的孩童,体内竟然流淌着天帝嫡系的血脉!

而且这血脉的纯度,甚至比现任天君还要高!

这怎么可能?

天帝陨落三十万年,嫡系血脉早已断绝,如今怎么会在一个孩子身上重现?

除非......

药王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白浅,眼神里满是震惊。

除非,白浅的身上,隐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03

天君府的寝殿里,气氛凝固得像要滴出水来。

药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掉。

他活了五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他却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发软。

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印记,散发出来的威压越来越强,整个寝殿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白浅死死盯着那个印记,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不明白那个图腾代表什么,但从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来看,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尤其是药王那一跪,更是让她心里发毛。

"药王,您快起来。"白浅想要上前扶他,却被夜华拦住了。

夜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盯着半空中的印记,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身为太子,他自然认得这个印记。

这是天族最古老、最尊贵的血脉印记,是只有上古天帝嫡系才能拥有的标志。

可问题是,天帝嫡系早已断绝,如今怎么会出现在阿离身上?

难道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夜华脑海中闪过,他猛地看向白浅,眼神里满是震惊。

难道白浅的血脉里,隐藏着天帝的基因?

可这怎么可能?

白浅是青丘狐族,怎么会与天帝扯上关系?

就在这时,天君缓缓开口了。

"药王,你可看清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掩饰不住里面的震动。

药王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回答。

"回天君,老朽看清了。"他深吸一口气,"这是上古天帝的血脉印记,而且纯度极高,几乎与天帝本人的印记一模一样。"

天帝血脉!

这四个字一出,站在门口的那几位长老瞬间哗然。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其中一位长老失声叫道,"天帝嫡系早已断绝,这血脉从何而来?"

另一位长老也连连摇头。

"不可能,绝不可能!天帝陨落三十万年,他的子嗣早已在当年的大战中全部陨落,不可能还有嫡系血脉留存!"

药王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跪在地上,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判断。

他见过真正的天帝血脉印记,那是在四万多年前,天帝还未陨落的时候。

那时他还只是个刚刚踏入修行之路的小仙童,有幸远远看过天帝一眼。

天帝降临时,天地间都笼罩着这种金色的光芒,那股威压强大到让人忍不住想要跪拜。

而如今,阿离血液中显现的印记,跟当年那个印记几乎一模一样。

这绝不可能有假。

白浅听着这些对话,脑子里一片混乱。

天帝血脉?

阿离体内怎么会有天帝血脉?

她和夜华都不是天帝后裔,这血脉从哪里来的?

"等等。"一位长老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如果小殿下真有天帝血脉,那这血脉是从谁那里继承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浅身上。

夜华是天君之子,他的血脉清清楚楚,虽然也是天族,但绝不是天帝嫡系。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白浅。

可白浅是青丘狐族,怎么可能与天帝扯上关系?

除非......

那位长老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太子妃,您的身世,是否有什么隐瞒之处?"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几乎等于在质疑白浅的出身。

夜华脸色一沉,正要发作,白浅却先一步开口了。

"我的身世清清楚楚,父亲是青丘白止帝君,母亲是狐帝。"她冷冷地看着那位长老,"我从小在青丘长大,这是九重天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何来隐瞒?"

那位长老被她这么一瞪,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却还是不肯罢休。

"可如今小殿下体内出现了天帝血脉,这总得有个解释吧?"

"解释?"白浅冷笑一声,"我也想要解释,可谁能告诉我,这血脉到底从何而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委屈。

从阿离发病到现在,她一刻不停地守着孩子,心力交瘁,如今还要被人质疑身世,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天君看出白浅情绪不对,摆了摆手,示意那几位长老住嘴。

"此事蹊跷,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他沉声说道,"药王,你可有办法查出这血脉的来源?"

药王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天君。

"回天君,想要查清血脉来源,需要验一验太子妃的血。"

验白浅的血!

这话一出,白浅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向夜华,眼神里满是不安。

她自己的身世,她自己最清楚。

父亲白止帝君,母亲狐帝,都是青丘的人,血统纯正,根本不可能与天族有什么关系。

可如今阿离体内出现了天帝血脉,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她的血脉有问题,要么就是她父母瞒着她什么事。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心里发慌。

夜华紧紧握住她的手,沉声说道。

"验就验,我相信浅浅。"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白浅心里一暖,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好,我愿意验血。"

药王得了准话,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可见刚才那一跪,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他从药箱里又取出一根银针,走到白浅面前。

"太子妃,得罪了。"

白浅伸出手,任由药王在她指尖扎了一下。

一滴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落在药王手中的玉瓶里。

这血液看起来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像阿离的血那样泛着金光。

药王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白浅的血也倒入验血盘中。

血液刚一接触到铜盘,整个盘面再次亮了起来。

可这一次,金光的强度却比刚才弱了许多,在半空中凝聚出来的印记也模糊不清。

药王盯着那个模糊的印记,眼神越来越凝重。

片刻后,那印记渐渐清晰,最终定格成一个图案。

这个图案,竟然跟阿离血液中显现的那个印记一模一样!

只不过颜色要淡得多,威压也弱得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似的。

寝殿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半空中那个淡金色的印记,脸上写满了震惊。

白浅体内,竟然真的有天帝血脉!

这怎么可能?

那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一位长老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浅自己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半空中那个淡金色的印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体内有天帝血脉?

这不可能!

她从小到大,从未听父母提起过什么天帝血脉的事。

父亲是青丘白止帝君,母亲是狐帝,都是狐族,跟天族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可能有天帝血脉?

可验血盘不会撒谎。

那个印记清清楚楚地悬浮在半空中,虽然颜色很淡,却确确实实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浅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茫然。

药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太子妃体内确实有天帝血脉,只不过这血脉被某种力量封印了,所以平日里不会显现。"他顿了顿,"而小殿下继承了这份血脉,且没有被封印,所以才会在血脉觉醒时出现如此强烈的异象。"

封印?

白浅更迷糊了。

谁会封印她体内的血脉?

为什么要封印?

"药王,您的意思是,我体内一直有天帝血脉,只是被封住了,所以我自己不知道?"

药王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他看着白浅,眼神里满是复杂,"而且从印记的形态来看,这封印极其古老,至少存在了数万年甚至更久。"

数万年?

白浅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她才活了几万岁,体内的封印却存在了数万年?

这根本说不通啊!

天君这时突然开口了。

"药王,你可能查出这封印是何人所设?"

药王摇了摇头。

"这封印极其高明,非寻常手段所能为。"他沉吟片刻,"以老朽之见,能设下如此封印的,恐怕只有上古大能。"

上古大能?

白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天君。

"天君,我父亲白止帝君是否知道此事?"

天君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此事本君也是第一次知晓,至于白止帝君那边......"他顿了顿,"恐怕需要去青丘一趟,问个清楚。"

白浅咬了咬嘴唇,心里百感交集。

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知道,为什么从未告诉过她?

如果不知道,那这封印又是谁设下的?

就在这时,床上的阿离突然发出一声呻吟。

白浅连忙转身,看到孩子身上的金光突然暴涨,整个人都被金色的光芒包裹住了。

"阿离!"她惊叫一声,想要冲过去。

药王却一把拉住她。

"太子妃莫急,这是血脉觉醒的征兆!"

血脉觉醒?

白浅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的阿离。

孩子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那股威压也越来越强,整个寝殿都在微微震动。

阿离紧闭着双眼,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白浅看着心疼得要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药王,阿离会不会有事?"

药王紧紧盯着阿离,眼神凝重。

"血脉觉醒是极其凶险的过程,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沦为废人。"他顿了顿,"不过小殿下既然能觉醒天帝血脉,说明他资质极佳,应该能挺过去。"

应该?

白浅听到这个词,心里更慌了。

什么叫应该?

万一挺不过去呢?

她死死盯着床上的阿离,整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夜华站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整个寝殿里的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床上的阿离。

金光越来越亮,威压越来越强。

那几位长老已经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纷纷后退到殿门口,脸色煞白。

就连天君,脸色也有些发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股威压,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天君的承受范围。

而制造出这股威压的,竟然只是一个三岁的孩童!

如果阿离成功觉醒血脉,将来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天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就在这时,金光突然收敛。

那些笼罩在寝殿中的金色光芒,像退潮一般迅速回到阿离体内。

片刻后,寝殿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阿离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的金光已经完全消失,小脸也不再通红,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白浅连忙冲过去,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

不烫了!

高烧退了!

她惊喜地抬起头,看向药王。

"药王,阿离他......"

药王走到床边,仔细给阿离把了把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太子妃放心,小殿下已经度过了最凶险的时刻。"他松了口气,"血脉觉醒成功,高烧自然就退了。"

成功了!

白浅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紧紧抱住阿离,整个人都在颤抖。

夜华也松了口气,伸手搂住白浅的肩膀,眼眶也有些发红。

那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复杂。

他们原本还怀疑阿离血脉有问题,准备借此攻击白浅。

可如今看来,阿离不仅没有问题,反而拥有整个天族最尊贵的血脉。

这一下,他们还怎么攻击?

天君看着床上的阿离,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思。

这孩子体内流淌着天帝嫡系血脉,将来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

而白浅体内也有天帝血脉,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整个九重天都会震动。

他必须尽快查清白浅的身世,弄明白这血脉到底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阿离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孩子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股威严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娘亲......"阿离虚弱地叫了一声。

白浅连忙应道:"阿离,娘亲在,娘亲在。"

阿离看着她,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娘亲,我梦到一个老爷爷,他说他是我的曾曾曾爷爷。"

曾曾曾爷爷?

白浅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阿离继续说道。

"他说,他等了我好久好久,终于等到我了。"

这话一出,药王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天君也是脸色一变,死死盯着阿离。

那几位长老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白浅却还是一头雾水,她摸了摸阿离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阿离是做梦了吧?哪里来的曾曾曾爷爷?"

阿离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不是做梦,是真的!那个老爷爷还说,让我好好修炼,将来要继承他的位置。"

继承他的位置?

药王的手抖了一下,看向阿离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天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阿离,那个老爷爷,可有说他叫什么名字?"

阿离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点了点头。

"说了!他说他叫......"

他话还没说完,半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那金光在寝殿上空盘旋一圈,化作一行金色的古文字,悬浮在半空中。

药王看清那行字,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清那行字的瞬间,感觉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