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机场大厅里，我推着行李箱，准备去接刚出差回来的老公。突然，我看见了他——我的老公顾铭轩，正挽着一个年轻女人从贵宾通道走出来。那女人穿着米色风衣，长发飘飘，笑容甜美，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岁。他们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样子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笑着走上前去。
「叔叔，这婶婶真年轻啊，比您小十八岁吧？」我的声音清脆，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顾铭轩脸色瞬间煞白，身边的女人也愣住了。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机场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保持着微笑，等待着这场好戏继续上演。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十年的婚姻将掀开它最真实的面目。
01
那天早上，我原本不该去机场的。
顾铭轩出差前告诉我，他会自己打车回来，让我不用去接。可是我那天下午正好有个客户约在机场附近的咖啡厅见面，谈完事情后我想着反正顺路，就查了他的航班信息，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真正的惊喜是我收到的。
当我看见顾铭轩和那个年轻女人从贵宾通道出来的瞬间，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可能是因为这些年来，我心里早就埋藏着某种不安，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叫沈雨桐，今年三十四岁，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和顾铭轩结婚十年，我们有个八岁的女儿，叫顾念念。表面上看，我们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夫妻——事业有成，家庭和睦，女儿乖巧可爱。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年婚姻里的裂痕是怎样一点点扩大的。
顾铭轩是个建筑设计师，常年在外跑项目。最初几年，我会抱怨他不着家，他总是温柔地哄我，说等过几年就好了。可是时间越久，他回家的次数越少，我们之间的话题也越来越少。
我曾经试图挽回这段感情，学做他爱吃的菜，关心他的工作，甚至主动去了解他的项目。但他总是敷衍地回应几句，然后就埋头看手机或者看电脑。
渐渐地，我也累了，不再主动了。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工作和女儿身上，告诉自己这就是婚姻的常态，激情总会褪去的。
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也许不是激情褪去了，而是他把激情给了别人。
02
「叔叔，这婶婶真年轻啊，比您小十八岁吧？」
我的话音刚落，顾铭轩的脸色就变了。那个年轻女人也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顾铭轩很快反应过来，干笑着说：「雨桐，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让你不用来接吗？」
「正好顺路。」我依然保持着微笑,「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位婶婶吗？」
那个女人终于开口了：「您好，我叫林晓菲，是顾总的助理。」
「助理啊。」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现在的助理真是年轻漂亮，难怪我家那位这么喜欢出差。」
林晓菲的脸红了，顾铭轩则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雨桐，别闹了。晓菲确实是我的助理，这次深圳的项目多亏了她帮忙。」
「是吗？」我拖长了声音，「那真是辛苦林助理了。不过顾总，您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年轻能干的助理陪着出差。」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的声音让顾铭轩更加不自在。他拉着行李箱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雨桐，别在这里说了，我们回家再谈。」
「回家？好啊。」我看向林晓菲，「林助理也一起吗？还是说婶婶要回自己家？」
林晓菲这时候已经满脸通红，她慌忙说：「顾总，沈总监，我就先走了。」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她和顾铭轩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03
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顾铭轩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我专注地开着车，也没有主动打破沉默。我在等，等他先开口，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终于，快到家的时候，他开口了：「雨桐，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我淡淡地问。
「故意在机场那样说话，故意让别人误会我和晓菲的关系。」他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我冷笑了一声：「误会？那你告诉我，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了，她是我的助理。」顾铭轩强调道。
「助理需要挽着老板的胳膊吗？」我反问。
「那是因为我腰疼，她扶着我。」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腰疼？」我加重了语气，「顾铭轩，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理由吗？」
「信不信由你。」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沈雨桐，你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我出差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我只是觉得奇怪，一个助理，为什么会和老板那么亲密？」
「那是你想多了。」顾铭轩打开车门下车，「我累了，不想和你吵。」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悲凉。我们已经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每次谈话都会变成争吵，每次争吵都以冷战结束。这样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04
进门的时候，女儿念念正在客厅做作业。看见我们回来，她高兴地跑过来：「爸爸，你回来了！」
顾铭轩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他蹲下身抱起女儿：「念念，想爸爸了吗？」
「想了！」念念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当然带了。」顾铭轩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看看喜不喜欢。」
念念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漂亮的音乐盒。她开心地转了一圈：「好漂亮！谢谢爸爸！」
看着父女俩其乐融融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个家，好像少了我也没什么区别。
晚饭是阿姨准备的，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各怀心事。念念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顾铭轩偶尔应和几句，我则心不在焉地扒着饭。
「妈妈，你怎么了？」念念突然问我，「你今天好像不开心。」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啊，妈妈只是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吧。」念念懂事地说，「我写完作业就睡觉，不会吵你的。」
「真乖。」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一阵温暖。不管我和顾铭轩之间怎样，至少我们还有念念，这是我们共同的牵挂。
吃完饭，顾铭轩进了书房，说要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收拾完厨房，陪念念做作业，然后哄她睡觉。
等一切安顿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走到书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05
顾铭轩正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看什么。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还没忙完？」我问。
「快了。」他淡淡地说，然后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我走到他身后，想看看他在做什么，他却迅速切换了页面。这个小动作，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顾铭轩，我们谈谈吧。」我说。
「谈什么？」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谈谈我们的婚姻。」我直视着他，「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算是夫妻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雨桐，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要一个真相。」我说，「你和林晓菲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了多少遍了，她就是我的助理。」他有些激动，「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因为你的反应太不正常了。」我冷静地说，「如果你们真的清清白白，你为什么要那么紧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切换电脑页面？」
顾铭轩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沈雨桐，你是不是该去当侦探了？」
「我不想当侦探，我只想知道真相。」我的声音有些发抖，「顾铭轩，你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我害怕听到答案，却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顾铭轩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他才开口：「雨桐，爱是会变的。我们结婚十年了，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当初的那种感觉吗？」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
06
我站在书房里，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共同生活了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变得如此陌生。
「所以，你是不爱我了？」我的声音很轻，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我没说不爱。」顾铭轩揉了揉太阳穴,「只是那种激情已经没有了。我们现在更像是亲人，像是合作伙伴，一起抚养念念，一起维持这个家。」
「合作伙伴。」我重复着这个词，心里一阵苦涩，「所以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合作？」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你看看我们现在的生活，你有你的工作，我有我的事业，我们各忙各的，一年到头说不上几句话。这样的日子，和合作有什么区别？」
我哑口无言。他说的没错，这些年我们确实渐行渐远。但我一直以为，只是因为工作忙，只是因为生活琐碎。我从没想过，原来在他心里，我们已经变成了合作伙伴。
「那林晓菲呢？」我问，「她在你心里是什么？」
顾铭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说了，她只是我的助理。」
「顾铭轩，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吗？」我逼近他。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就知道。」我冷笑，「你果然对她有想法。」
「雨桐，听我解释——」他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不用解释了。」我转身往外走，「我累了，先睡了。」
「雨桐！」他在身后叫我，我没有回头。
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枕头湿了一大片。
这些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一个不爱我的丈夫，还有一个不知道能维持多久的家。
07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吵醒的。睁开眼睛，顾铭轩已经不在身边了。我看了看时间，七点半，他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洗漱完毕，我去叫念念起床。小丫头睡得正香,我轻轻摇醒她:「念念，该起床了，要迟到了。」
「妈妈，再睡五分钟嘛。」她撒娇道。
「不行，快起来。」我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今天有你最喜欢的音乐课呢。」
听到音乐课，念念立刻清醒了，乖乖地去洗漱。
送念念上学的路上，她突然问我：「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见你们在书房说话，声音很大。」念念小心翼翼地说，「你们是不是不开心啊？」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我们的争吵被孩子听见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没有啊，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真的吗？」念念显然不太相信。
「真的。」我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妈妈很好，你不用担心。」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是有疑虑的。孩子的直觉总是很准，她能感受到家里气氛的变化。
送完念念，我开车去公司。一路上，我的思绪很乱。昨晚和顾铭轩的对话一直在脑海里回响，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到了公司，助理小温递给我一杯咖啡：「沈总监，您今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嗯，有点失眠。」我接过咖啡，「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十点有个客户会议，下午三点有个创意提案要过。」小温翻着记事本，「对了，林氏集团的林总想约您吃午饭，说有个项目想和您谈谈。」
林氏集团？我心里一动，这不就是顾铭轩正在合作的那个项目吗？
08
中午，我准时赴约。林氏集团的林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精明干练。
「沈总监，久仰大名。」林总热情地和我握手，「早就听说您是广告界的才女，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总过奖了。」我客气地说，「不知道林总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林总拿出一份文件，「我们公司最近有个新楼盘要上市，想做一套完整的推广方案。我看过您公司的作品，非常欣赏您的创意，所以想请您来负责这个项目。」
我翻看着文件，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顾铭轩负责的不就是林氏集团的建筑设计项目吗？如果我接了这个推广项目，我们岂不是要合作？
「林总，能冒昧问一句吗？」我抬起头，「您这个项目的建筑设计是谁负责的？」
「哦，是顾铭轩，顾总。」林总说，「他的设计很出色，我们很满意。怎么，沈总监认识他？」
「认识。」我笑了笑，「他是我先生。」
林总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那就更好了，你们夫妻俩一起合作，肯定能做出最好的方案。这真是天作之合啊！」
天作之合？我在心里苦笑。如果林总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林总，能不能让我考虑几天？」我说，「这个项目很重要，我需要和团队商量一下。」
「当然可以。」林总很爽快，「不过我希望能尽快得到您的答复，毕竟项目时间比较紧。」
「我明白，我会尽快给您答复的。」
从餐厅出来，我的心情更加复杂了。接还是不接这个项目？接了，就意味着要和顾铭轩合作，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公私分明。不接，这么好的项目机会又很难得。
09
回到公司，我把团队召集起来，讨论林氏集团的项目。大家都很兴奋，这个项目对公司来说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沈总监，我们一定要拿下这个项目！」创意总监阿豪说，「林氏集团可是房地产行业的龙头企业，如果能和他们合作，对我们公司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我也觉得应该接。」策划主管小米说,「而且这个项目的预算很充足，我们可以做很多有创意的东西。」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这个项目出谋划策。我看着他们热情洋溢的样子，心里却很矛盾。
「大家先安静一下。」我说，「这个项目确实很好，但有个情况我需要告诉大家。这个项目的建筑设计师是我先生顾铭轩，如果我们接了这个项目，就需要和他合作。」
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大家都知道，在工作中和家人合作往往会产生很多矛盾。
「沈总监，这不是问题吧？」阿豪说，「顾总的设计能力大家都知道，和他合作应该会很顺利。」
「希望如此吧。」我勉强笑了笑，「那我们就先做个初步方案，等林总那边确认了，我们再正式启动。」
散会后，我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手机突然响了，是顾铭轩打来的。
「雨桐，林总跟我说了，你接了楼盘推广的项目？」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还在考虑。」我淡淡地说。
「这是个好机会，你应该接。」他说，「我们可以合作得很好。」
「是吗？」我冷笑，「我们现在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雨桐，昨天的事，我想我们需要再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我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顾铭轩。」我打断他，「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和你争论这些。项目的事我会考虑的，先这样吧。」
我挂断电话，心里烦躁不已。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曾经也是相爱的啊，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连好好说话都变得这么困难了？
10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纠结是否接这个项目。一方面，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另一方面，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顾铭轩好好合作。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下定了决心。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刚进门，就听见客厅传来笑声。我走过去一看，顾铭轩竟然和林晓菲坐在沙发上，两个人正在看着什么东西笑得很开心。
看见我进来，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林晓菲，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沈总监，不好意思打扰了。」林晓菲站起来，有些慌张，「我是来送文件的，正好顾总在看设计图纸，我就一起看了看。」
「送文件需要这么晚吗？」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
「是林总那边临时有些修改意见。」顾铭轩解释道，「我让晓菲送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我冷冷地说，「那林助理送完文件，是不是该回去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林晓菲看了看顾铭轩，然后拿起包:「那我就先走了，顾总，明天见。」
「我送你。」顾铭轩说着要站起来。
「不用了。」我抢先说，「这么晚了，你送一个年轻女孩回家，传出去不太好吧？我看还是让林助理自己叫车吧。」
林晓菲脸一红，匆忙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门一关上，我就忍不住爆发了：「顾铭轩，你什么意思？把别的女人带回家来，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回事？」
「雨桐，你别误会。」顾铭轩说，「她真的只是来送文件的。」
「送文件需要坐在我家沙发上聊天吗？」我质问道，「顾铭轩，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没有瞒你什么。」他的语气也开始变得不耐烦，「你为什么总是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我冷笑，「是你做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怀疑！机场的事情还没过去几天，你又把她带回家，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够了！」顾铭轩突然提高了音量，「沈雨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我和晓菲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也提高了音量，「顾铭轩，你敢发誓你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吗？」
他沉默了，这个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11
那天晚上，我和顾铭轩大吵了一架。最后他摔门而出，说要去酒店住。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一地狼藉，心里一片空白。念念的房门突然开了，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眼里含着泪水。
「妈妈，你们为什么要吵架？」她哽咽着问，「是不是因为我不乖？」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赶紧走过去抱住她：「不是的宝贝，这和你没有关系。」
「可是你们吵得好凶。」念念哭了起来，「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紧紧抱着她，「妈妈保证，不会让你失去这个家的。」
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哄睡了念念，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是顾铭轩发来的：「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但是雨桐，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我们好好谈谈吧。」
我看着这条信息,心里很乱。好好谈谈？谈什么？谈离婚吗？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刚到公司，小温就告诉我，林总打电话来催项目方案的事情。
「告诉林总，我接这个项目。」我说。
小温愣了一下：「沈总监，您确定吗？昨天您还说要再考虑考虑的。」
「我确定。」我的语气很坚定，「既然要合作，那就好好合作。我倒要看看，顾铭轩能和我合作到什么程度。」
我接这个项目，不仅仅是因为它是个好机会，更是因为我想要看清楚顾铭轩的真面目。如果他真的对林晓菲有什么，在工作中肯定会露出马脚。
12
项目正式启动的那天，林氏集团召开了一个启动会。我和顾铭轩都到场了，林晓菲也在。
会议室里，林总热情地介绍着项目情况。我坐在一边，假装专注地听着，实际上眼睛一直在观察顾铭轩和林晓菲。
他们坐得很近，时不时低声交流着什么。林晓菲看顾铭轩的眼神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崇拜和依恋。而顾铭轩虽然表现得很专业，但我还是能看出来，他对林晓菲是有好感的。
「沈总监，您觉得呢？」林总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抱歉，您刚才说什么？」我回过神来。
「我是说，关于项目的定位，您有什么想法？」林总重复道。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阐述我的想法：「我认为这个项目的核心应该是打造一个高端、温馨的家的概念。现代人工作压力大，都渴望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温暖港湾...」
说到这里，我突然顿住了。温暖的港湾？我自己的家都已经支离破碎了，还谈什么港湾？
「沈总监？」林总疑惑地看着我。
「抱歉。」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我们可以从情感营销的角度切入，用真实的家庭故事来打动目标客户...」
会议结束后，大家纷纷离场。我正要走，顾铭轩却叫住了我：「雨桐，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等着他说话。
「关于昨晚的事...」他有些迟疑，「我想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
「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我冷冷地问。
「我知道道歉不够。」他说，「但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敢当着我的面，让林晓菲离开你的生活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
「看来你做不到。」我转身就走，「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走出会议室，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是我忍住了，我不能在这里示弱，不能让别人看见我的狼狈。
13
项目开展得很顺利，我和顾铭轩虽然私下关系紧张，但在工作中还是保持着专业的态度。我们会为了一个设计方案争论半天，也会为了一个创意点赞同彼此。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把在工作中的这份默契用在婚姻里，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可是现实没有如果。
那天下午，我去工地看楼盘的实际情况，准备拍一些素材用于推广。到了工地，正好碰见顾铭轩也在那里，他在和施工方讨论一些技术问题。
看见我来了，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忙他的事情。我也没有理他，开始指挥摄影师拍摄。
就在这时，林晓菲也来了。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径直走向顾铭轩。
「顾总，这是最新的设计变更图纸。」她把文件递给顾铭轩，「林总说有些地方需要调整。」
「好，我看看。」顾铭轩接过文件，两个人就在一旁讨论起来。
我假装专注于拍摄，实际上一直在注意他们。林晓菲说话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往顾铭轩那边靠，顾铭轩虽然保持着距离，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并不反感。
「沈总监，这个角度可以吗？」摄影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走过去看了看取景器：「可以，就这样拍。」
拍摄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临近结束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大家赶紧收拾器材，往最近的工棚跑去。
工棚里挤满了人，我找了个角落站着，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顾铭轩和林晓菲也在工棚里，他正在用自己的外套给林晓菲披着。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曾几何时，他也会这样关心我，为我遮风挡雨。可是现在，他把这份温柔给了别人。
14
雨停了，我借口还有事要先走了。开车离开工地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很久。十年的婚姻，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手机响了，是念念的班主任打来的：「沈女士，念念今天在学校情绪不太好，一直闷闷不乐的。您最近是不是和顾先生有什么矛盾？孩子很敏感，家里的气氛会影响她的。」
我的心一紧：「谢谢老师告诉我，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我开始反思。是不是我太执着于追究顾铭轩和林晓菲的关系，反而忽略了念念的感受？
无论我和顾铭轩之间怎样，念念都是无辜的。我不能让她因为大人的问题而受伤。
想到这里，我擦干眼泪，开车去接念念放学。
见到念念的时候，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我心疼地抱住她：「宝贝，怎么了？」
「妈妈，同学们都在说，你和爸爸要离婚了。」念念哽咽着说，「是真的吗？」
我愣住了：「谁告诉你的？」
「佳佳说她妈妈看见爸爸和一个阿姨在一起，还说你们肯定要离婚了。」念念哭了起来，「妈妈，我不要你们离婚，我要爸爸妈妈都在。」
我紧紧抱住她，心里既愤怒又难过。没想到顾铭轩和林晓菲的事情已经传到外面了，连孩子的同学都知道了。
「念念，听妈妈说。」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无论发生什么事，爸爸妈妈都永远爱你。我们不会让你失去任何一个人的。」
「真的吗？」念念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真的。」我坚定地说，「妈妈保证。」
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兑现这个承诺。
15
晚上回到家，顾铭轩已经在了。他坐在客厅里，脸色凝重。
「念念的老师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孩子在学校哭了。」
「我知道。」我冷冷地说，「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我惹出来的？」他有些激动，「沈雨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什么都没做，是你一直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我冷笑，「那你告诉我，你和林晓菲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人看见你们在一起？为什么连孩子的同学都在传你们的事？」
顾铭轩沉默了。
「说话啊！」我提高了音量，「你倒是解释啊！」
「我和晓菲真的没什么。」他的声音很低，「那些都是别人瞎传的。」
「瞎传？」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顾铭轩，你连撒谎都不会了。我亲眼看见你对她的态度，那不是对待普通同事的态度。你对她有感觉，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就知道。」我擦了擦眼泪，「顾铭轩，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离婚？」顾铭轩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这段婚姻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念念怎么办？」他问。
「念念我们可以共同抚养。」我说，「但我不想再维持这种虚假的婚姻了。」
顾铭轩看着我，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雨桐，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是你逼我的。」我说，「如果你真的还想维持这个家，就和林晓菲断绝关系。否则，我们就离婚。」
「可是工作上还需要她——」
「够了。」我打断他，「你选工作还是选家庭，你自己决定。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留下顾铭轩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16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顾铭轩搬去了客房，我们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说话。
念念敏锐地察觉到了家里的变化，她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什么话。看着女儿这样，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项目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全身心投入了。每次开会，看见顾铭轩和林晓菲在一起讨论工作，我就觉得恶心。
终于，三天期限到了。
那天晚上，顾铭轩主动找我谈话。
「雨桐，我想了很久。」他说,「关于我们的婚姻，我觉得或许真的需要一个改变。」
我的心一沉，难道他真的选择了林晓菲？
「但是离婚对念念的伤害太大了。」他继续说，「我们能不能先分居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分居？」我冷笑，「顾铭轩，分居和离婚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给你和林晓菲正大光明在一起的机会罢了。」
「我说了，我和晓菲没什么。」他的语气有些急躁。
「那你辞退她。」我说，「如果你真的没有鬼，为什么不能辞退她？」
「她是个很优秀的助理，辞退她对工作会有很大影响。」
「所以工作比我重要？」我质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顾铭轩。」我打断他，「你不用再解释了。你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吧。」
「雨桐！」他想说什么，被我用手势制止了。
「不用说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明天我会去找律师。」
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看着窗外的夜色，我在想，这十年的婚姻，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除了一个女儿，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17
第二天，我真的去找了律师。律师是我的大学同学韩小雅，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雨桐，你真的决定了？」小雅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
「嗯，我想清楚了。」我说，「这段婚姻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可是念念才八岁，离婚对她的影响会很大。」小雅说，「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
「我考虑很久了。」我苦笑，「继续这样下去，对念念的影响只会更大。与其让她看着父母冷战,不如给她一个清楚的答案。」
小雅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会帮你的。不过离婚涉及到很多问题，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等等，你都想好了吗？」
「财产我不要，我只要念念的抚养权。」我说。
「这恐怕不太现实。」小雅摇摇头，「按照法律规定，如果双方都要抚养权，法院会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顾铭轩的收入比你高，经济条件更好，法院很可能会判给他。」
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想过会失去念念的抚养权。
「那怎么办？」我有些慌了。
「除非你能证明顾铭轩有出轨行为或者其他不适合抚养孩子的情况。」小雅说，「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脑海里闪过机场那一幕，还有工地上顾铭轩给林晓菲披外套的画面。可是这些都不能算是实质性的证据。
「我可以找私家侦探吗？」我问。
「可以，但要注意方法。」小雅提醒我，「现在隐私权保护很严格，如果取证方式不当，证据可能会被认定为无效。」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的心情很沉重。我没想到离婚会这么复杂，更没想到我可能会失去念念。
不行，我绝对不能失去念念。为了女儿，我必须要拿到顾铭轩出轨的证据。
18
那天晚上，我开始在网上搜索私家侦探的信息。看了很多家，最后选定了一家口碑不错的调查公司。
第二天，我就去了那家公司。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自称姓张。
「沈女士，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张侦探问。
「我想调查我先生是否出轨。」我直接说明来意。
「明白了。」张侦探拿出一个表格，「请您提供一些基本信息，还有您先生的照片、工作地点、生活习惯等等。」
我把顾铭轩的信息都告诉了他，还特别提到了林晓菲。
「这个林晓菲是您先生的助理？」张侦探记录着，「那我们会重点跟踪他们的行程。不过您要有心理准备，这个调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费用也不低。」
「没关系，多少钱我都出。」我说，「我只要证据。」
「好的，我们会尽快开展调查。」张侦探说，「大概一周后会有初步结果。」
签完合同，交完定金，我离开了侦探公司。走在街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为了维护婚姻，我竟然要雇佣私家侦探来调查自己的丈夫。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会失去念念，失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回到家，念念正在做作业。看见我回来，她抬起头笑了笑：「妈妈,你回来了。」
「嗯，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挺好的。」念念说，「妈妈，这个周末我们能一起去游乐园吗？好久没有一家三口出去玩了。」
听到「一家三口」这个词，我的心里一阵刺痛。很快，我们可能就不再是一家三口了。
「好啊，妈妈这周末带你去。」我勉强笑了笑。
「那爸爸呢？」念念期待地问，「爸爸也一起去吗？」
我正要回答,顾铭轩从书房走了出来：「爸爸这周末要出差，不能陪你去了。」
念念的脸上闪过失望的表情：「又要出差啊...」
「抱歉宝贝，爸爸工作忙。」顾铭轩走过来，「等爸爸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出差？恐怕又是和林晓菲一起吧。
19
周末，我带着念念去了游乐园。虽然只有我们母女俩，但我还是尽力让她玩得开心。
看着念念在旋转木马上开心的笑容，我突然觉得，也许离婚对她来说并不是坏事。至少，她不用再生活在父母冷战的阴影下了。
「妈妈，你在想什么？」念念从旋转木马下来，拉着我的手问。
「没什么，妈妈在想念念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我笑着说。
「真的吗？」念念高兴地转了个圈，「那我以后会不会像妈妈一样漂亮？」
「会的，而且会比妈妈更漂亮。」我揉了揉她的头。
玩了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顾铭轩不在家，应该还在出差。
给念念洗完澡,哄她睡觉后，我坐在客厅里发呆。手机突然响了，是张侦探打来的。
「沈女士，有个情况需要向您汇报。」张侦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我们跟踪您先生好几天了，发现他确实经常和那个林晓菲在一起。」
我的心一紧：「他们...做了什么？」
「今天晚上，我们跟踪他们到了一家酒店。」张侦探说，「他们一起进了房间。」
「什么？」我几乎要握不住手机了。
「我们拍到了照片和视频。」张侦探继续说,「不过他们在房间里待了大概两个小时就出来了，我们没办法拍到房间里的情况。」
「发给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把照片和视频都发给我。」
很快，手机上收到了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照片上，顾铭轩和林晓菲并肩走进酒店,表情亲密。视频里，他们进了同一个房间。
看着这些证据，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
十年的婚姻，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20
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些照片和视频。
顾铭轩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心的？是从认识林晓菲开始，还是更早之前就已经对我没有感情了？
第二天早上，顾铭轩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进门就说要去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洗完澡出来。
「顾铭轩，我们谈谈。」我说。
「有什么好谈的？」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累了，想休息。」
「我知道你昨晚在哪里。」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雇了私家侦探跟踪你。」我拿出手机，把照片给他看，「你和林晓菲昨晚去了酒店，对吧？」
顾铭轩看着照片，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跟踪我？」
「不这样做，你会承认吗？」我冷笑，「顾铭轩，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和晓菲没有你想的那样。」他辩解道，「昨晚是因为项目的事情,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讨论。」
「讨论项目需要去酒店？需要待两个小时？」我的声音在颤抖，「顾铭轩，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坚持道，「我们真的只是在讨论工作。」
「好，就算你们在讨论工作。」我说，「那你敢当着我的面，和林晓菲保持距离吗？你敢让她离开你的生活吗？」
顾铭轩沉默了。
「你做不到，对吧？」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因为你舍不得她，因为你喜欢她。顾铭轩，你承认吧，你已经不爱我了。」
「雨桐——」他想说什么。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他，「我已经找好律师了，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你真的要离婚？」他看着我。
「是的。」我擦干眼泪，「这段婚姻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顾铭轩看着我，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良久，他点了点头：「好，如果你坚持，我尊重你的决定。」
就在这时，念念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泪痕。
「你们真的要离婚了吗？」她哭着问。
我和顾铭轩都愣住了。
「念念，你怎么...」我走过去想抱她，她却往后退了一步。
「我都听见了。」念念哽咽着说，「你们要离婚，你们不要我了...」
「不是的宝贝，爸爸妈妈永远爱你。」我蹲下来，想要安慰她。
「那为什么要离婚？」念念哭得更厉害了，「是不是我不乖？是不是因为我，你们才不开心的？」
「不是的，这和你没有关系。」顾铭轩也走了过来。
「那为什么？」念念看着我们，「为什么你们不能好好在一起？老师说了，爸爸妈妈离婚，孩子会变成单亲家庭，会被同学嘲笑的...」
听到女儿的话，我的心碎了。我紧紧抱住她：「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念念在我怀里哭，顾铭轩站在一旁，脸上也满是痛苦的表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侦探打来的。
「沈女士，有个重要发现。」张侦探的声音很急促，「关于那个林晓菲，我们查到了一些信息。您最好现在就来一趟。」
「什么信息？」我问。
「电话里不方便说，您还是亲自来一趟吧。」张侦探说，「这个信息可能会改变您的决定。」
我看了看正在哭的念念，又看了看顾铭轩。我不知道张侦探查到了什么，但我有种预感，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好，我现在就过去。」我说。
挂断电话，我对顾铭轩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念念你先哄她睡觉。」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顾铭轩问。
「很重要的事。」我没有解释，转身就往外走。
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顾铭轩正抱着念念,女儿还在哭。这个画面刺痛了我的心，但我必须要弄清楚真相。
开车去侦探公司的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张侦探到底查到了什么？为什么说这个信息可能会改变我的决定？
到了侦探公司，张侦探已经在等我了。他的表情很凝重。
「沈女士，请坐。」他指了指沙发，「我有些事情要告诉您，您要有心理准备。」
「到底是什么事？」我着急地问。
张侦探拿出一份资料：「关于林晓菲，我们查到了她的背景。她不是普通的助理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我接过资料。
「林晓菲是林氏集团林总的侄女。」张侦探说,「她接近您丈夫，可能另有目的。」
我愣住了。林总的侄女？这怎么可能？
「您确定吗？」我问。
「千真万确。」张侦探说，「而且我们还查到，林氏集团最近财务状况不太好，急需一笔资金周转。您丈夫手里正好有一个大项目...」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如果林晓菲真的是林总的侄女，那她接近顾铭轩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套取项目信息？还是为了别的？
「还有更重要的。」张侦探继续说，「我们跟踪发现，林晓菲昨晚在和您丈夫分开后，又去见了另一个男人。」
他递给我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林晓菲正和一个年轻男人拥抱接吻。
我彻底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是谁？」我问。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男人叫赵宇航，是林晓菲的男朋友。他们交往已经三年了。」张侦探说。
「男朋友？」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她为什么还要接近我丈夫？」
「这就是我让您来的原因。」张侦探说，「我怀疑林晓菲接近您丈夫，是有预谋的。她可能是想利用您丈夫，获取什么利益。」
我的手在颤抖。如果张侦探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林晓菲根本不是真的喜欢顾铭轩，而是在利用他？
「那顾铭轩...他知道这些吗？」我问。
「从我们的观察来看，您丈夫应该不知道。」张侦探说，「他对林晓菲应该是有好感的，但林晓菲只是在演戏。」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懵了。这个真相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如果顾铭轩知道林晓菲有男朋友，知道她接近自己另有目的，他会怎么想？
更重要的是，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张侦探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大变。
「什么？你确定吗？」他说，「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张侦探看着我：「沈女士，出事了。」
「什么事？」我心里一紧。
「我的同事刚才跟踪林晓菲，发现她现在正在您家楼下。」张侦探说，语气凝重，「而且，她手里拿着一把...」
他欲言又止，但那个未说完的词让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猛地站起来，脑海中闪过念念还在家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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