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昱,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我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前夫的男人,平静地问道。

他轻蔑地笑了,整理着昂贵的西装袖口,仿佛在听一个笑话。

“沈欣,别傻了,离婚是你唯一的出路。”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四年婚姻,我以为嫁的是爱情,殊不知自己只是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

当我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一场筹谋已久的商业围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凌晨三点,卧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的送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我身边的林昱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英俊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详。

这曾是我最迷恋的画面,我曾以为,能这样看着他睡去,再看着他醒来,就是一辈子的幸福。可现在,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另一侧。

那里,在林昱的外套下面,压着一部我从未见过的手机。

黑色,纤薄,与他平时用的那部银色手机截然不同。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像个小偷一样,在地毯上无声地移动。

我拿起那部手机,机身冰凉。我试着用林昱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甚至他母亲的生日去解锁,都失败了。就在我快要放弃时,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未读信息弹了出来,发信人是“老三”。

“昱哥,公司那边催得紧,嫂子那边到底搞定了没有?再拖下去,银行就要抽贷了。”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嫂子?搞定?什么事?我一遍遍地读着那条信息,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我突然想起了四年前那场豪华却又无比仓促的婚礼。那时的我,沉浸在嫁给心爱之人的喜悦里,对一切都懵懵懂懂。

我只记得,林昱的母亲,我的婆婆,在给我戴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时,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婆婆对儿媳的慈爱,只有一种……一种审视货品般的算计和精明。

当时我以为是自己多心,现在想来,那眼神背后的含义,让我不寒而栗。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把手机放回原处,悄悄溜进了书房。

林昱的书房,一直是我很少踏足的地方。他说商场上的事复杂,不想让我烦心。现在看来,他只是不想让我发现他的秘密。

我打开了他的电脑,幸运的是,没有设置密码。

我开始疯狂地翻查家里的各种财务文件、合同。在书柜最深处的一个文件夹里,我发现了一些让我遍体生寒的东西。

那是七家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而我,沈欣,竟然是这七家公司的最大股东。

这些公司的名字,我一个都没听说过。我再看股权变更的时间,无一例外,全都是在我们婚后的三个月内完成的。

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到底是谁?是林昱的妻子,还是他商业版图里的一枚棋子?这些公司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把股权转在我名下?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头痛欲裂。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我的发小,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商业律师,周然。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打电话来?

“欣欣,你睡了吗?”周然的声音很严肃。

“没,怎么了?”

“我收到点风声,你留个心眼。林昱最近在频繁地转移资产,动作很大。而且,他接触的几家信托公司,背景都不太干净。我怕……我怕他们是在为你家设套。”

周然的话,印证了我心中最坏的猜想。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天色依旧漆黑,可我知道,我的世界,从这一刻起,再也不会有天亮了。

02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为林昱准备早餐,替他打好领带。我的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林昱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临走前,像往常一样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嘱咐我:“乖乖在家,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乖乖在家?是方便你和你的同伙们,更好地算计我,算计我身后的苏氏集团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没有浪费一分钟。林昱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联系了母亲的私人助理团队。这些人都是商界的精英,是我母亲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我把我发现的一切,包括那部手机,那七家空壳公司,以及律师周然的提醒,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调查结果,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触目惊心。

原来,林昱家族的企业“林氏集团”,早在三年前,就因为一次激进的海外投资失败,遭遇了灭顶之灾。

他们的资金链已经断裂,表面上的风光,不过是靠着拆东墙补西墙的贷款勉强维持。

他们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急需一根救命稻草。而我母亲掌控的苏氏集团,就是他们眼中那根最粗壮、最诱人的稻草。

我们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骗局。

林昱接近我,追求我,对我百般体贴,营造出深情款款的完美丈夫形象,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通过我,搭上苏氏集团这条大船。

报告里清楚地显示,婚后四年,林氏集团利用我和林昱的婚姻关系,以各种项目合作、共同投资的名义,陆续从苏氏集团控股的几家银行获得了多笔巨额的担保和授信。

这些钱,就像新鲜的血液,注入了林氏那具早已腐朽的躯体,让他们得以苟延残喘,甚至还营造出了一片繁荣的假象。

而我,就是他们实现这一切最关键的工具。

我冲回书房,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堆我婚后签署过的文件。

每一次,林昱都把文件翻到需要签名的地方,温柔地对我说:“欣欣,就是个形式,签个字就好,别为这些事操心了。”我爱他,信他,从未怀疑过。我甚至没仔细看过那些文件的内容,就在他的指引下,签下自己的名字。

现在,我一份份地翻看着这些文件,手抖得厉害。

担保协议、股权授权书、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每一份文件,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的名字“沈欣”那两个字,在白纸黑字间,显得那么刺眼,那么愚蠢。我亲手将刀子递到了敌人手里,还天真地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我看到了那七家公司的资料。它们全都是为了承接苏氏集团的授信而成立的空壳公司。法人是我,最大的股东是我。

这意味着,一旦这些公司出了问题,所有的债务和法律责任,都将由我一个人来承担。林家,则可以干干净净地金蝉脱壳。

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深情丈夫!

我坐在地上,被那些文件包围着。四年的婚姻生活,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过。那些甜蜜的过往,那些海誓山盟,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辛辣的讽刺。

我不是嫁给了爱情,我是嫁给了一场阴谋。我不是他的妻子,我只是他用来骗取我家产的工具人。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我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

我吐出的,仿佛是这四年来,我吞下的所有谎言和欺骗。镜子里,我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那个曾经幸福得冒泡的沈欣,已经死了。

从现在起,我必须清醒过来,为我的愚蠢,也为他们的贪婪,讨回一个公道。

03

晚上,林昱回来了。他哼着小曲,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他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条最新款的钻石项链。“喜欢吗?下周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戴上它,你一定是全场最美的女人。”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高兴地扑进他怀里。可现在,我只觉得这条项链冰冷刺骨。我没有接,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林昱,我们谈谈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林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怎么了,欣欣?谁惹你不高兴了?”他依然试图用他那套温柔的攻势来敷衍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表演,直接从身后拿出那部黑色的手机,扔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这个,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看到手机的那一刻,林昱的脸色瞬间变了。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甚至露出了一丝被拆穿后的无所谓。“你看到了?”

“对,我看到了。”我盯着他的眼睛,“林氏集团资金链断裂,你们家为了从苏氏拿到钱,策划了这场婚姻。对吗?”

我以为他会否认,会狡辩。可我没想到,他居然连伪装都懒得装了。

他拉了拉领带,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轻蔑和嘲弄的眼神看着我。

“是又怎么样?沈欣,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妈那种老狐狸,会平白无故地给我们家投钱吧?只有通过你,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拿到苏氏的资源。”

他的坦白,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脏。我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继续问道:“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的追求,你的爱,都是演戏?”

“演戏?也不全是。”他拿起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着皮,“你年轻,漂亮,单纯,带出去也很有面子。娶你,不亏。”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我甚至想笑,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那我怀孕流产呢?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提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那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怀孕两个月时,我意外从楼梯上摔下,失去了那个孩子。

当时,林昱抱着我痛哭,自责没有照顾好我。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们共同的伤疤。

林昱削苹果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那个孩子,是个意外。不过,他来的也不是时候。你的流产,让你情绪崩溃,变得更加依赖我,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女人,才更好控制,不是吗?”

他顿了顿,将一片苹果塞进嘴里,咀嚼着,继续说道,“包括后来我故意让你发现我和那个女秘书的暧昧短信,也是一样的道理。让你闹,让你崩溃,让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些情情爱爱上,你就没空去想别的事情了。”

轰隆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原来,我经历的所有痛苦,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

他像一个高明的驯兽师,用一点点爱意做诱饵,再用一次次的伤害做鞭子,把我驯服成一个只懂情爱、完全受他操控的木偶。

“你……你这个魔鬼!”我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

“魔鬼?”他笑得更开心了,“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而已。沈欣,你还是太嫩了。现在知道又怎么样?离婚吗?没用的。那些担保合同,那些股权协议,上面可都是你亲笔签的字,具有法律效力。就算我们离婚了,你也得为林氏的债务负责。苏氏给我们的钱,一分也别想拿回去。”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炫耀,“反正钱,我们已经拿到了。你想离婚,随时奉陪。”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中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化为了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愤怒。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我们离婚。”

然后,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补充了一句:“那你就等着看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04

走出那个曾经被我视为天堂,如今却成了地狱的家,我径直回了娘家。

深夜的苏家大宅灯火通明。母亲还在书房处理文件。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戴着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看到我拉着行李箱,一脸决绝地站在门口,她没有丝毫惊讶。她只是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淡淡地问了一句:“想清楚了?”

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母亲什么都知道。

我点点头,声音沙哑:“想清楚了。”

母亲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手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坐吧。”

书房里,佣人送来了我最爱喝的热牛奶。我捧着杯子,却没有喝。

“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终于问出了口。

母亲叹了口气,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林家那点家底,早在三年前就败光了。林昱他爹林国安,是个眼高手低、好大喜功的蠢货。从林昱开始接近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们的算盘是什么。”

“那你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为什么不拦着你?”母亲打断了我,“欣欣,妈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但不能替你去看清人心。有些路,必须你自己去走;有些人,必须你自己去看透。我如果一开始就强行拆散你们,你只会觉得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势利、冷血,反而会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我给你四年时间,是让你用自己的眼睛,去认清你嫁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母亲的话,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自由恋爱,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母亲的掌控之中。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等。等我自己幡然醒悟的那一天。

“但是,”母亲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我给你时间去认清一个人,不代表我会容忍他们把苏家当成提款机,把我的女儿当成傻子。他们既然敢算计到我苏家的头上,就必须付出代价。”

说着,她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你打开看看。”

我解开档案袋的绳子,将里面的文件倒了出来。第一份,是林昱和他父亲林国安的通话录音整理稿,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策划这场“联姻骗局”的全部过程。

第二份,是林氏集团通过我名下的七家空壳公司,伪造项目流水、骗取银行授信的全部证据。第三份,是林家转移资产到海外信托账户的详细路径和资金流向……一份份,一桩桩,证据确凿,触目惊心。

“这些……”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证据,足够送他们全家进去,在牢里呆下半辈子。”母亲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这才明白,我所以为的“抽丝剥茧”,不过是母亲早已铺好的路。

她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一个最佳的时机。而我,亲手为她创造了这个时机。

“欣欣,”母亲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几分柔软,“记住,我们苏家的人,可以为爱痴狂,但绝不能为爱犯傻。被人骗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骗了之后,还自怨自艾,一蹶不振。现在,你要做的,不是哭,是反击。”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运筹帷幄的光芒,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悲伤和迷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取代。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我问道。

母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简单。第一步,离婚。干干净净,不带任何财产纠纷地离。他们不是想要钱吗?我们就先把账算清楚。第二步,追责。让他们知道,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是要连本带利,甚至连命都一起吐出来的。”

那个夜晚,我和母亲在书房里,彻夜未眠。

05

离婚的日子,定在一个星期后。天气晴朗,阳光刺眼。

我和林昱约在民政局门口见面。他开着新买的亮黄色跑车,穿着名牌西装,容光焕发,仿佛不是来离婚,而是来参加派对。

"沈欣,想通了?其实这样对大家都好。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他故作绅士地为我拉开大门,虚伪得让我觉得恶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办理手续的过程很快,我们之间没有财产纠纷,也没有孩子。当工作人员在离婚证上盖下钢印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头四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走出民政局,林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沈欣,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离了婚就能摆脱债务?那些担保合同上,签的可是你的大名。林氏集团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还要多谢你的'慷慨'。"

他凑到我耳边:"对了,我们全家已经订好今天下午飞伦敦的机票,去庆祝公司拿到新一轮融资。你知道的,这笔钱也多亏了你。我们会在伦敦开始新生活,希望你一个人在国内也能过得开心。"

我看着他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他就像一只在陷阱边缘疯狂试探,却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的猎物。

我默默后退两步,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几乎秒接。

"喂。"母亲沉稳的声音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林昱,清晰地说:"妈,手续办完了。"

林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以为我是打电话回家哭诉求安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母亲冷静而果决的一个字:"走。"

这不是让我离开,而是"行动"的指令,是我和母亲早就约定好的反击信号。

我挂断电话的同一瞬间,林昱口袋里的银色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紧接着,他跑车里的黑色手机也响起了尖锐铃声。

林昱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他掏出手机:"喂,爸,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咆哮,连我都听得清楚:"林昱!你个混账!公司的账户全被冻结了!一分钱都动不了了!"

林昱脸色瞬间煞白,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爸……怎么可能?我们昨天才确认过……"

"还有个屁!不止是公司账户!所有关联公司的账户,你海外的私人账户,你妈的账户,全都被冻结了!一百八十个亿!整整一百八十亿的授信额度和流动资金,全都被锁死了!完了!我们林家彻底完了!"

林昱整个人僵住了,瞳孔因极度恐惧而猛然收缩。手机从他手中滑落,屏幕瞬间碎裂,就像他此刻分崩离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