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感这才汹涌地卷上来,堵住我的喉头。
谢云澜,没有下次了。
五日后我就能永远离开,与你再无瓜葛。
我不知睡了多久。
突然,一阵透骨的冷意扑面而来。
我被拖拽到地上,猛地清醒。
才惊觉床边站着个婆子,手中正端着盆冰水。
冰水呛进了我的口鼻,火燎燎的痛。
小腹更是因寒冷止不住痉挛抽痛。
没等我缓过气。
手背又被一双绣鞋狠狠碾上。
是沈卿柔。
她莞尔笑着,眼底却是怨恨刻薄:
沈怀诗,你连生四子,倒是命硬还活着?”
她冷笑,脚下力道越发重。
钻心的痛顺着手背爬上全身,我死死咬着牙不吭声。
“王爷早就不爱你了,若不是我难有孕,他根本不会碰你!”
“昨日我不过是给王爷说,只需将你孩子养在膝下,他们自会给我带来孩子,王爷便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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