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侧福晋,大小姐来了!"
刺耳的通报声划破宜修的意识,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又陌生的雕花床顶。
这是……王府?
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心跳骤然加速。
前世,她的孩子在五个月时"意外"流产。
前世,就是纯元来看望她之后。
01
宜修的手指紧紧攥住锦被,指节泛白。
她记得那杯温热的红枣茶,记得姐姐温柔的笑容,记得半夜突如其来的腹痛。
太医说是她思虑过重、动了胎气。
王爷说是她自己不小心。
只有她知道,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侧福晋?"竹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大小姐已经在前厅等候了。"
宜修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重活一世,老天既然给了她这个机会,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请她进来吧。"宜修的声音平静如水,"就说我身子不便,在内室见客。"
竹息应声而去。
宜修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妆台上的铜镜里——那是一张年轻了许多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
前世的她,在这张脸上刻满了隐忍与算计,最终却落得个凄凉收场。
被囚禁冷宫的那些年,她无数次想过,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做那个一味退让的乌拉那拉·宜修。
门帘轻动,一阵幽香飘入。
"妹妹。"
熟悉的声音响起,宜修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而入。
乌拉那拉·柔则,她的嫡亲姐姐,世人口中温婉贤淑的大小姐。
前世的皇贵妃,玄凌心中永远的白月光。
"姐姐怎么突然来了?"宜修扶着竹息的手站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也不提前让人送个信。"
纯元快步上前,亲昵地握住她的手:"听说你害喜厉害,额娘担心得很,非要我亲自来看看你。"
她的目光落在宜修的腹部,眼中满是温柔:"五个月了吧?看着气色倒还好。"
"托姐姐的福。"宜修垂下眼睫,"劳烦姐姐跑这一趟。"
纯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我姐妹,说什么劳烦?"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怎么就你一个人?王爷呢?"
宜修心中冷笑。
来了。
前世这个时候,她傻傻地告诉姐姐,王爷忙于公务,已经许久不曾来她这里了。
姐姐便"心疼"地安慰她,说男人都是如此,让她别往心里去。
然后,不出三个月,纯元便"受圣命"入了王府。
"王爷去书房处理公务了。"宜修淡淡道,"说是晚些时候过来陪我用膳。"
纯元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闪。
"那便好。"她笑着说,"妹妹怀着身孕,王爷自然该多陪陪你。"
宜修注视着姐姐那双含笑的眼睛,心想:姐姐,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宜修吗?
02
纯元在宜修的院中坐了下来,竹息奉上茶点。
"妹妹这院子布置得雅致。"纯元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看得出王爷待你用心。"
宜修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水,没有动。
前世,她就是喝了姐姐带来的红枣茶之后开始不舒服的。
虽然太医说茶水无碍,但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姐姐从家里来,一路辛苦了。"宜修将话题引开,"额娘身子可好?"
"好着呢。"纯元放下茶盏,"就是惦记你,成日里念叨。"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宜修面前:"这是额娘让我带来的,说是专门请高僧开过光的平安符,保佑你和孩子平安。"
宜修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枚绣着金线的平安符。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前世,她将这枚平安符贴身收藏,以为是额娘的爱护。
后来她才知道,这平安符里藏着一味药,日积月累,足以让她滑胎。
"多谢额娘费心。"宜修将锦盒合上,递给竹息,"先收起来吧,回头我再细看。"
竹息接过锦盒,退到一旁。
纯元的目光在宜修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探究什么。
"妹妹怎么不戴上?"她柔声道,"开过光的东西,越早贴身越好。"
宜修笑了笑:"姐姐说得是,只是我这几日身子不爽利,怕沾了晦气,反倒糟蹋了好东西。"
纯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如常:"妹妹想得周到。"
宜修心中冷哼。
想让她乖乖上当?没那么容易。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家常,纯元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妹妹,我听说王爷最近常去书房,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宜修心中警铃大作。
前世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只当姐姐是随口一问。
如今想来,纯元这是在试探王爷的行踪。
"朝中的事,我一个内宅妇人也不清楚。"宜修故作无知地说,"姐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纯元抿唇一笑:"没什么,只是担心妹妹一个人太寂寞。"
"有竹息她们陪着,不寂寞。"宜修漫不经心地回答,"倒是姐姐,年纪也不小了,额娘可有为你相看人家?"
这话问得直白,纯元的笑容微微一僵。
"额娘倒是提过几户人家。"她垂下眼睑,"只是我觉得缘分未到,不急于一时。"
宜修心中嗤笑。
缘分未到?
分明是看上了她的丈夫,在等时机罢了。
03
院中的日光渐渐西斜,纯元提出要在宜修这里用晚膳。
宜修自然应允,吩咐厨房多备几道姐姐爱吃的菜。
席间,纯元对宜修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宜修应对自如,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前世,纯元在王府住了三日。
这三日里,她无意中"偶遇"了王爷数次,王爷对她的印象极好。
等她离开后不久,王爷便主动向皇上请旨,要纳纯元为侧福晋。
宜修那时还天真地以为是巧合,觉得姐姐无辜。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妹妹?"纯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在想什么?"
宜修回过神,歉然一笑:"无事,只是有些乏了。"
纯元立刻放下筷子:"是我不好,只顾着说话,忘了妹妹要多休息。"
她站起身,"我先回客房,妹妹早些歇息。"
宜修没有挽留,让竹息送她出去。
等人走远了,宜修的脸色才沉了下来。
"剪秋。"她低声唤道。
一直候在门外的丫鬟闪身进来:"侧福晋有何吩咐?"
"你盯着大小姐。"宜修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一言一行都给我记下来。"
剪秋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应下:"奴婢明白。"
宜修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重活一世,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一次,她要看清姐姐的真面目,也要看清王爷的心。
如果王爷注定要被纯元迷住,那她也只能另寻出路。
她的孩子,她的命,绝不能再葬送在姐妹情深的假象里。
04
翌日清晨,剪秋便来回话。
"侧福晋,大小姐昨夜并未安寝。"剪秋压低声音,"三更时分,她悄悄出了客房,去了后花园。"
宜修眯起眼睛:"然后呢?"
"奴婢跟过去看,发现她在凉亭里等人。"剪秋面露难色,"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来了一个婆子。"
宜修心中一紧:"什么婆子?"
"奴婢没敢靠太近,只隐约看见那婆子穿着福晋院里的衣裳。"剪秋说,"她们交谈了几句,那婆子便给了大小姐一个东西,像是……一封信。"
宜修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福晋院里的人?
前世她从未注意过这些,只当纯元是单纯来看望她的。
原来,姐姐早就和福晋有了联系。
她们在图谋什么?
宜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封信呢?大小姐放在哪里了?"
"大小姐看完就烧了。"剪秋低下头,"奴婢无能,没能看到信上写了什么。"
宜修沉默片刻,摆了摆手:"你做得很好,继续盯着。"
剪秋退下后,宜修独自坐在窗前,思绪万千。
福晋……
前世的福晋在纯元入府前就病逝了,王爷扶了她做继福晋,却也不过是个虚名。
等纯元一入府,王爷的心就完全被姐姐占去了。
现在看来,福晋恐怕也不是简单的病逝。
而纯元,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这局中人。
宜修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亲自会一会这位福晋。
05
以请安为由,宜修去了福晋的院子。
福晋卧病在床,已有数月不曾见客。
"侧福晋来了。"福晋的贴身嬷嬷将宜修迎进内室,"福晋刚喝了药,精神还好些。"
宜修走到床前,只见福晋面色蜡黄,瘦得脱了形,与印象中端庄雍容的模样判若两人。
"福晋受苦了。"宜修行了礼,在床边坐下,"我这些日子身子也不好,不曾来探望,还请福晋恕罪。"
福晋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向宜修的眼神有些复杂。
"侧福晋有心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你怀着身孕,该多休息才是。"
宜修顺着她的话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漫不经心地提起:"听说我姐姐来了府上,昨日还在后花园里赏月,福晋可知道?"
福晋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大小姐是侧福晋的姐姐,自然是贵客。"她垂下眼睑,避开宜修的目光,"后花园的事,我卧病在床,实在不知。"
宜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福晋说得是,是我多心了。"
她站起身,似乎要告辞,却又突然转过头:"对了福晋,您身边的那位周嬷嬷,我瞧着眼生得很,是新来的吗?"
福晋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周嬷嬷是我娘家带来的人,侧福晋大概没见过。"
宜修点点头,不再多言,告辞离去。
出了福晋的院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周嬷嬷……
就是昨夜和姐姐密会的那个婆子吧?
福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她和姐姐又有什么交易?
宜修决定,今夜就弄个清楚。
06
夜深人静,宜修让竹息去盯着纯元的动向,自己则带着剪秋悄悄潜到福晋院子附近。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那个周嬷嬷就从角门出来了。
她鬼鬼祟祟地向后花园走去,宜修和剪秋远远跟在后面。
凉亭里,纯元已经在等着了。
宜修躲在假山后面,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
"大小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周嬷嬷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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