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表妹苏瑶辍学回村的那天,手里抱着一个粉嫩的女婴,那是她十九岁生日后的第三个月。

姨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苏瑶怀里的孩子,手中的衣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瑶连高中都没念完,哪来的孩子?面对姨妈近乎咆哮的质问,苏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孩子爹有钱,每个月给五万生活费,孩子我来养。"

五年时间,她抱回来三个孩子,姨妈家那间破旧的土坯房变成了村里最豪华的别墅,还添置了两辆轿车。村里人都说苏瑶是给富豪老板当了"小三",吃的是青春饭。

直到那个开着黑色迈巴赫的中年男人带着厚厚一摞合同站在姨妈家门口,冷冷地看着苏瑶说出那句话,我们才震惊地发现,这五年,苏瑶布的根本不是什么"情人"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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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说起我这个表妹苏瑶,她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苏瑶的父母在她十岁那年出车祸双双离世,她就被送到我姨妈家寄养。

姨妈家本就不富裕,姨父是个泥瓦匠,姨妈在家种点菜卖,一家三口勉强维持生计,突然多了个苏瑶,日子更是紧巴巴的。

"瑶瑶啊,姨妈家条件不好,你要懂事点啊。"姨妈当时这样对苏瑶说。

那时的苏瑶还很乖巧,眼睛总是红红的,点头说:"姨妈,我会听话的。"

可随着年纪渐长,苏瑶变了。她开始嫌弃姨妈家的破房子,嫌弃穿的衣服土气,嫌弃吃的菜没有肉。

"我不要住这个破房子!我要住楼房!"十四岁的苏瑶指着村口新盖的二层小楼大喊。

姨妈被她气得直哆嗦:"瑶瑶,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姨妈供你吃供你穿,你还..."

"供什么供?"苏瑶翻着白眼,"看看人家李嫂家的女儿,穿的都是名牌,我呢?穿的都是地摊货!"

姨父回来听说这事,黑着脸就要打苏瑶,被姨妈拦住了。

"孩子还小,不懂事,慢慢教就好了。"姨妈总是这样为苏瑶开脱。

高一那年,苏瑶的问题更严重了。她开始逃课,跟村里的混混们混在一起,有时候一夜不回家。

"瑶瑶,你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姨妈哭着劝她。

苏瑶却满不在乎:"读书有什么用?你看村里那些大学生,毕业了还不是回来种地?"

"那你想怎么办?"姨父怒道。

"我要去城里,我要过好日子!"苏瑶眼里闪着某种我们看不懂的光芒。

02

高二上学期,苏瑶彻底辍学了。

那天她回家收拾东西,姨妈拉着她的手哭得稀里哗啦:"瑶瑶,你才十七岁啊,不读书能干啥?"

"我有我的办法。"苏瑶冷冷地甩开姨妈的手,"我不会像你们一样,一辈子待在这个破村子里。"

"你要去哪?"姨父问。

"省城。"苏瑶拎起行李箱,"我已经找好工作了。"

"什么工作?"

苏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保密。反正比你们在这里刨土强多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苏瑶音信全无。姨妈每天都在担心,经常半夜起来给她打电话,但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

"这孩子到底在干什么啊?"姨妈一边擦眼泪一边念叨。

邻居王嫂幸灾乐祸地说:"我看八成是被人骗了,现在城里骗农村姑娘的多得很。"

姨妈气得要跟她吵架,被姨父拦住了:"别跟她一般见识,瑶瑶肯定没事的。"

直到两年后,苏瑶突然回来了。

那天是个阴雨天,姨妈正在院子里收衣服,听到门响,回头一看,苏瑶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个粉嫩的女婴。

姨妈手里的衣服"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瑶...瑶瑶?"姨妈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瑶脸色平静,仿佛抱着的不是孩子而是个玩具:"这是我女儿。"

"女儿?!"姨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空,"你...你才十九岁啊!孩子爹呢?你们结婚了吗?证书呢?"

苏瑶淡然地说:"没结婚,但是孩子爹有钱,每个月给五万生活费,孩子我来养。"

姨妈听到这话,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差点晕过去。姨父赶紧扶住她,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苏瑶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这几个月攒下的。你们先拿着用,房子该修修了,生活条件也该改善改善了。"

姨妈和姨父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十万,对于他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03

邻居们很快就知道了苏瑶带孩子回来的事,村里像炸了锅一样。

"我的天呐,这孩子才多大啊,就当妈了?"

"肯定是被城里的老板包养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你们看她那一身打扮,少说也得几千块钱吧?"

王嫂更是添油加醋,逢人就说:"我早就说过,这孩子迟早要出事!现在好了,未婚生子,以后还怎么嫁人?就算有钱又怎么样,名声臭了!"

姨妈气得直哆嗦,指着王嫂骂:"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我这是为你好!"王嫂不依不饶,"你看看她现在这样子,像什么话?一个未婚妈妈,还不知道孩子爸是谁,这传出去多丢人?"

正说着,苏瑶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裙,脚上踩着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大方,跟村里的其他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冷冷地看着王嫂:"王嫂,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还有,以后请你离我家远点,别没事就过来说三道四。"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嫂被她的气势震住了,"我好歹也是长辈,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什么态度?"苏瑶冷笑,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你们不是说我被包养了吗?那我告诉你们,是的,我就是被包养了。每个月五万,一年六十万,比你们一辈子挣的都多。"

村民们听到这话,都倒吸一口冷气。六十万一年,这对于年收入不到两万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吹牛!"王嫂不服气,"谁会给你这么多钱?"

苏瑶没有理她,而是转身对姨妈说:"姨妈,明天会有人来给房子做设计,咱们把这个破房子拆了,盖栋新的。"

"设计?盖房子?"姨妈还没反应过来。

"对,我已经联系好了建筑公司,三层别墅,带花园的那种。"苏瑶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菜一样随意。

村民们听到这话,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姨妈羞得无地自容,拉着苏瑶往屋里走:"瑶瑶,你别说了!让邻居们听见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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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

苏瑶甩开姨妈的手,声音提高了好几度,"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不是瞧不起我吗?现在我有钱了,我看你们还敢说什么!"

说完,她抱着孩子扬长而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村民。

王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其他人也都沉默了,心里各有各的想法。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鄙视,但更多的是震撼。

李嫂小声说:"不管怎么说,人家确实有钱了。你们看她那一身打扮,还有刚才说的盖房子,没有几十万能行吗?"

"可是来路不正啊!"另一个村民说,"这种钱拿着烫手。"

"烫手?"年轻的媳妇们却有不同的看法,"人家现在住得好,吃得好,穿得好,孩子也养得白白胖胖的,有什么烫手的?"

村里的风向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04

苏瑶说话算话,第二天就来了一群穿着工装的人,拿着图纸和测量工具,开始给房子做设计。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工程师,他很客气地跟姨妈确认各种细节:

"大嫂,这个房子要盖三层,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餐厅,二楼是主卧和儿童房,三楼是书房和娱乐室,您看这样安排行不行?"

姨妈完全懵了,这种专业的话她哪里懂?只能不停地点头:"行,行,你们专业,听你们的。"

苏瑶抱着孩子站在一旁,不时地提出一些要求:"厨房要大一点,孩子房间的采光要好,还有,卫生间要装地暖。"

工程师详细记录着,态度非常恭敬:"苏小姐放心,我们一定按您的要求来。"

村民们都围过来看热闹,看着那些复杂的设计图纸,听着那些专业术语,心里五味杂陈。

"这得花多少钱啊?"有人小声议论。

"少说也得三四十万吧!"

"苏瑶到底跟什么人?这么有钱?"

苏瑶回来后的第三天,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姨妈家门口。

村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豪华的车,都围过来看热闹。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请问,苏瑶在家吗?"男人彬彬有礼地问姨妈。

姨妈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苏瑶从屋里走出来:"李总,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孩子。"男人微笑着说,"顺便给你送点东西。"

他示意司机从车上搬下几个大箱子,里面都是婴儿用品,奶粉、尿布、衣服,应有尽有,全是进口的高档货。

村民们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些东西加起来得值好几万块钱。

"李总太客气了。"苏瑶接过东西,态度很自然,没有丝毫的紧张或不自在。

李总逗了逗孩子,又跟苏瑶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上车离开了。

等车走远了,村民们才回过神来。

"我的妈呀,那车得值多少钱啊?"

"至少几百万吧!"

"看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大老板!"

王嫂酸溜溜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个包养她的老头!"

苏瑶听到这话,转身看着王嫂:"王嫂,你说话小心点。李总是正经生意人,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正经?"王嫂冷笑,"正经生意人会给你这么多钱?"

"为什么不会?"苏瑶反问,"我为他工作,他给我报酬,天经地义。"

"工作?什么工作需要生孩子?"

苏瑶脸色一冷:"王嫂,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王嫂被她的气势震住了,讪讪地闭了嘴。

05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苏瑶又生了两个孩子,都是男孩。

第二个孩子出生时,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开着奥迪A8,带了很多婴儿用品。第三个孩子出生时,又来了一个更年轻的男人,开的是保时捷卡宴,送的礼物更加昂贵。

每次都有不同的老板来看望,送来各种昂贵的礼品。奶粉、尿布、衣服、玩具,全是进口的高档货。村民们看在眼里,议论纷纷。

"这个苏瑶真是太不要脸了!"王嫂跟其他人议论,"一个女人给好几个男人生孩子,这成什么话?"

"可人家有钱啊!"另一个村民羡慕地说,"你看她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穿的衣服,哪样不比咱们强?"

确实如此。苏瑶用这几年挣的钱,不仅盖了那栋三层别墅,还买了两辆轿车。一辆是她自己开的白色宝马X5,一辆是给姨妈买的红色本田雅阁。

新房子装修得富丽堂皇,欧式的吊灯,大理石的地面,真皮的沙发,看起来比城里的豪宅还要气派。院子里种了各种花草,还装了个小喷泉,晚上亮起彩灯,美得像个小公园。

姨妈从最初的羞愧和担心,渐渐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她确实担心苏瑶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三个孩子,三个不同的父亲,这在传统观念里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但另一方面,她也不得不承认,苏瑶给这个家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居住条件改善了,生活质量也提高了。以前买菜都要计较几毛钱,现在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以前生病了舍不得去医院,现在定期体检,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就去最好的医院。

村民们对她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大家见到姨妈都是同情的眼光,觉得她命苦,养了个不听话的外甥女。现在,更多的是羡慕和巴结。

"嫂子,你家瑶瑶真有本事啊!"

"这房子盖得真漂亮,花了不少钱吧?"

"瑶瑶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想请她吃个饭。"

姨妈听着这些话,心情很复杂。她知道村民们表面上恭维,背地里还是会议论苏瑶的生活方式。但不可否认的是,金钱确实改变了她们在村里的地位。

"瑶瑶,你这样...真的好吗?"有一天晚上,姨妈终于忍不住问她。

苏瑶正在给老二喂奶,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姨妈,什么好不好?我有钱养活自己和孩子,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可是别人会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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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就说呗,关我什么事?"苏瑶不在乎地说,"他们说是因为羡慕我,如果他们也有这个本事,早就去了。"

"那...那孩子们的将来怎么办?"姨妈担心地问,"他们总要有个父亲吧?"

苏瑶这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姨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孩子们的未来,我都安排好了。"

06

时间转眼到了第五年,苏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

村里人对她的议论从最初的指责和鄙夷,慢慢变成了羡慕和嫉妒。毕竟,在这个贫穷的小村子里,苏瑶算是最富有的人了。

她的生活看起来很滋润。每天早上,她会开着宝马送大女儿去镇上的私立幼儿园,然后回来照顾两个小的。下午接女儿回来,晚上给孩子们辅导作业。

从外表看,她就是个普通的单身妈妈,只不过比较有钱而已。

但是村民们都知道,她的钱来路不正当。那些不定期来访的男人们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们说,她到底跟多少个男人有关系?"王嫂又在传播小道消息。

"至少三个吧,毕竟三个孩子呢。"

"说不定更多,谁知道她在城里还有多少个金主?"

这些话传到苏瑶耳朵里,她总是一笑置之,从不解释。

姨妈有时候会劝她:"瑶瑶,要不你还是找个正经人嫁了吧?孩子们也需要个父亲。"

"嫁人?"苏瑶冷笑,"姨妈,你觉得哪个男人会接受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女人?再说,我为什么要嫁人?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可是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啊..."

"为什么不能?"苏瑶打断她,"我有钱,有房子,有车子,孩子们也有人疼爱,我还需要什么?"

姨妈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从物质条件来看,苏瑶的生活比村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但是姨妈总觉得,这种生活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种感觉在第五年的春天达到了顶峰。

那天早上,苏瑶像往常一样送女儿去幼儿园,但是中午却没有按时回来。

姨妈等了一个下午都没等到她,电话也打不通,开始有些担心。

到了晚上,苏瑶终于回来了,但是神色很凝重,跟平时判若两人。

"瑶瑶,你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了!"姨妈迎上去问。

苏瑶看了看三个孩子,然后对姨妈说:"姨妈,明天可能有人来找我。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相信,孩子们更不能让他们带走。"

"什么人?"姨妈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苏瑶勉强笑了笑,"就是一些生意上的纠纷。"

但是姨妈能感觉到,事情绝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苏瑶眼里的那种紧张和不安,是她从未见过的。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姨妈家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一个厚厚的公文包。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村民们又聚集过来看热闹,都在窃窃私语。

"这次来的人看起来更厉害了!"

"肯定是出事了!"

"我看苏瑶这次要完蛋了!"

男人径直走到姨妈家门口,对正在洗菜的姨妈说:"您好,请问苏瑶在家吗?"

姨妈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护住了在院子里玩耍的三个孩子。

姨妈赶紧把三个孩子拉到身后,紧张地盯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姨妈声音发颤,"我告诉你,光天化日的,别想从我这里带走任何人!"

男人淡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商场上久经沙场的精明和算计。他缓缓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同,又掏出几张孩子们的出生证明。

"老嫂子,别紧张。"男人指了指文件,又看了看三个孩子,"我姓赵,是这三个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也是苏瑶小姐的...合作伙伴。"

村民们瞬间炸了锅。

"我就说嘛!这么多年,肯定是要来要人了!"

"苏瑶这下完了,人家正牌老板来收账了!"

姨妈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虽然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但当它真正到来时,恐惧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你...你想要干什么?"姨妈死死护着三个孩子,"我们瑶瑶说了,孩子是她的!"

"她的?"赵总冷笑一声,那是商人特有的、仿佛看透一切的冷笑。

他向前逼近两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性:

"老嫂子,我想您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