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伯，您放心，小宇的大学我包了！学费生活费我全出！"
李明在酒桌上突然站起来，声音洪亮。
婆婆抹着眼泪："我儿子真孝顺！"
大伯激动得站起来："好侄子，好侄子啊！"
全桌人都在鼓掌叫好。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筷子掉进了碗里。
父亲放下酒杯，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李明身上："小李，我问你三个问题。"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01
我叫张雨，今年27岁，是市区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
认识李明是在去年秋天的一次同学聚会上。
他穿着快递公司的工作服就来了，说是刚下班。
朋友介绍说他在市里开了个快递站点，自己当站长，虽然辛苦但收入还不错。
李明看起来很朴实，说话也很实在。他说自己一个月能赚五千左右，虽然不多，但够自己花。
他还说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女孩，不求多富贵，只要两个人能好好过。
这话让我挺有好感的。现在这个社会，能这么想的男人不多了。
后来他主动要了我的微信，每天都会发消息问候。
不会说那些油嘴滑舌的情话，但很关心我的生活。比如天冷了提醒我多穿衣服，下雨了问我有没有带伞。
这种细致的关怀让我觉得很温暖。三个月后，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交往的时候，李明对我确实挺好。虽然他收入不高，但每次约会都很用心。
不去贵的地方，但总能找到有意思的小店。他说要把钱花在刀刃上，以后还要存钱结婚买房。
我觉得他这人挺靠谱的。
见我父母那天，李明特意请了假，买了不少礼品。他很有礼貌，一口一个"叔叔阿姨"，态度非常恭敬。
父亲问他家里情况，他也说得很详细。
"我爸妈都是农民工，在建筑工地打工。家里条件一般，但我会努力的。"李明说得很坦诚。
"家里还有什么人？"母亲问。
"还有个哥哥，比我大五岁，在外地打工。他有个儿子叫李宇，今年上高三，成绩特别好。"李明说到侄子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和哥哥关系好吗？"父亲又问。
"挺好的，我们从小就是我哥护着我。现在我有能力了，也会帮帮他。"李明说。
父母听了点点头，但我注意到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那天饭后，母亲私下跟我说："雨雨，这个小李看起来不错，但他好像对侄子特别上心。"
"对侄子好不是挺正常的吗？说明他重感情啊。"我不以为意。
"重感情是好事，但你要注意分寸。"母亲说，"有些男人，结婚后会把娘家的事看得比小家还重。到时候你会很累。"
"妈，你想太多了。李明不是那种人。"我说。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后来的交往中，我渐渐发现李明确实很关心侄子。
他经常给李宇打电话，问学习情况，问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有时候还会给李宇转钱，少则三五百，多则一两千。
有一次我们一起逛街，看到一家运动品牌店在打折。李明看中了一双鞋，试了试，挺合脚的。但看了价格后，他又放回去了。
"怎么不买？挺好看的。"我问。
"有点贵，等降价再买。"他说。
结果逛完街，他又去那家店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鞋。
"不是说贵吗？"我有些不解。
"这双不是给我买的，是给小宇的。他马上要参加体育考试，需要一双好鞋。"李明说得很自然。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说什么。毕竟长辈疼晚辈，也是人之常情。
交往半年后，李明提出订婚。他说自己快30岁了，不想再等了。我也觉得他挺合适的，就同意了。
双方家长见面商量订婚的事。李明的父母来了，他哥哥李国强也带着妻子和儿子李宇一起来了。
李国强长得比李明壮实，皮肤很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干活的人。
他妻子很瘦，话不多。李宇是个高瘦的男孩，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文静的。
"亲家，我们家条件不好，小李能娶到你们家雨雨，是他的福气。"李明的父亲说得很客气。
"哪里哪里，两个孩子合适就好。"我父亲也很客气。
谈到彩礼，我父母提出6万。这个数字在我们这里不算高，很普通。
李明父母商量了一下，同意了。但他们说要分两次给，先给4万，剩下2万婚后一个月内给齐。
我父亲答应了。
婆婆又说："亲家，订婚宴我们打算简单办一下，就两家人吃个饭，不请太多人。省下的钱，留着给孩子们过日子。"
"这样也好，不铺张浪费。"母亲说。
但我注意到，李国强一家在旁边听着，李国强的眼睛一直在打量我父母，像是在估算什么。
那天快结束的时候，李国强突然说："弟弟，你可真有福气啊。雨雨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哥，我知道的。"李明说。
"以后你们过日子，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说。咱们是一家人，互相帮衬着。"李国强又说。
这话听起来很温暖，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李宇也在一旁说："叔叔，你对我这么好，等我考上大学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傻孩子，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就是对叔叔最好的报答。"李明很高兴。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订婚那天，李明家给了4万彩礼。我父母包了8万嫁妆给我，另外还给了我3万现金，说是让我自己存着。
"雨雨，这钱你收好，别轻易给别人。"母亲拉着我的手，表情很严肃。
"妈，我知道的。"我点点头。
"你现在还没结婚，这钱就是你的。就算以后结婚了，也要留点私房钱。"母亲继续说。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李明吗？"我有些不高兴。
"不是不信任他，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母亲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他们家人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我问。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那个李国强和他老婆，眼神有些不对。"母亲说，"还有那个李宇，虽然看起来挺懂事的，但总觉得有些假。"
"妈，你真是想太多了。"我不以为然。
订婚后，我和李明的关系更进一步。我们开始商量结婚的事，准备半年后办婚礼。
但这半年里，发生了很多让我不安的事。
李明经常接到李国强的电话，每次接完电话，他的表情都有些沉重。
有几次我问他怎么了，他都说没事，就是哥哥那边有些困难，想让他帮忙。
"什么困难？"我追问。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手头有点紧。"李明说得含糊。
"那你帮了吗？"
"给了他两千块。"李明说。
我听了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毕竟还没结婚，他的钱怎么花我管不着。
但这样的事发生了好几次。有时候李国强要钱，有时候是李宇要钱买资料买书。每次李明都二话不说就给。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李明，你一个月才挣五千，给你哥和侄子就给了快两千，你自己还要生活，还要存钱结婚，这样下去怎么办？"
"没事，我可以多接点活。"李明说。
"可是你也要为我们的小家考虑啊。"我说。
"雨雨，小宇是我侄子，他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他成绩那么好，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我现在帮他，也是为了他的未来。"李明说得很认真。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考上大学了，大学四年的费用怎么办？"我问。
李明愣了一下，然后说："到时候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这话让我心里更不安了。我把这事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了，脸色很不好看："雨雨，我看这个李明，可能不太适合你。"
"为什么？"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小家都还没建立好，就想着去帮别人，这说明他心里根本没把你放在第一位。"母亲说。
"可是妈，那是他的侄子啊。"我说。
"侄子怎么了？侄子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你们还没结婚呢，他就这样。等结婚了，他岂不是更过分？"母亲的担心不无道理。
"再看看吧。"我说。
过了一段时间，李国强打电话来，说要请我们吃饭，说是感谢李明平时对他们的帮助。
那天我们去了李国强家附近的一家小饭馆。李国强一家三口都在，还有李明的父母。
吃饭的时候，李国强一直在说李宇的事。
"小宇这孩子真争气，老师说他如果正常发挥，肯定能考上一本。"李国强说得很骄傲。
"那真是太好了。"我客气地说。
"可是啊，这大学费用不少。"李国强突然话锋一转。
"我和他妈这些年打工攒的钱，连他高三的补课费都快付不起了更别说大学了。"
李明的母亲接话："大哥，小宇这么优秀，不能让他没书读啊。"
"可不是嘛，但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李国强叹着气。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我看向李明，他的表情也很凝重。
"哥，你放心，小宇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李明突然说。
"弟弟，哥不是跟你要钱，就是心里难受。"李国强说。
"哥，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李明说得很坚定。
我听着这些对话，心里越来越不安。我隐隐觉得，他们在给李明施压，想让他承担李宇上大学的费用。
果然，回去的路上，李明对我说："雨雨，我在想，要不我们帮帮小宇。"
"怎么帮？"我问。
"等他考上大学，我们可以资助他一些。"李明说。
"李明，大学四年少说也要十几二十万，你拿什么资助？"我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啊。你的工资也不少，加上我的，应该够的。"李明说。
我惊呆了。他竟然打起了我工资的主意。
"李明，我们连婚都还没结，你就想着用我的工资去帮你侄子上大学？"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雨雨，你别这样。小宇是我侄子，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家。"李明说。
"他是你侄子，不是我侄子。"我说。
"雨雨，你怎么这么自私？"李明突然生气了。
我们大吵了一架。那天晚上，我哭着给母亲打电话。
母亲听了，沉默了很久："雨雨，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个婚到底还结不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明后来给我道歉，说是他太着急了，没考虑我的感受。他保证不会再提这事，让我别生气。
我心软了，原谅了他。
但我没想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02
订婚宴定在一个周六，地点是市里一家普通的酒楼。
我们订了一个中等大小的包厢，能坐两桌人。
李明说不想太铺张，简单点就好。我父母也同意了，毕竟订婚宴不用办得太隆重。
那天中午，我和李明一起去酒楼。我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李明穿着新买的衬衫和西裤，看起来挺精神的。
父母和几个亲戚先到了，在包厢里等着。李明的父母也到了，还带了几个亲戚。
我注意到，李国强一家三口也来了。
"哥，你们怎么来了？"李明有些意外。
"这是你订婚，我能不来吗？"李国强拍着李明的肩膀，"再说了，弟妹这么好，我得来见见。"
李国强的妻子也笑着说："是啊，雨雨，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宇站在一旁，礼貌地叫了声："叔叔好，阿姨好。"
我父母看到李国强一家，表情有些微妙，但还是客气地招呼他们坐下。
菜陆续上来了，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李明说这样实惠，大家吃得开心就行。
刚开始气氛还挺好的，大家聊着天，说些祝福的话。父亲和李明的父亲喝着酒，谈得也挺投机。
吃到一半，李国强突然开口了。
"雨雨，小李真是好福气，娶到你这么优秀的姑娘。"李国强举着酒杯说。
"哪里，是我的福气。"我客气地回应。
"雨雨是老师，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以后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李国强继续说。
我笑着点点头，但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怎么知道我的收入情况？李明肯定跟他说了。
"大哥，你就别夸了，我脸都红了。"李明说。
"该夸就得夸。"李国强放下酒杯，"不过说起来，咱们家最争气的还是小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李宇。
"小宇这孩子，从小就聪明。现在高三了，成绩在班里前三名。"李国强说得很骄傲。
"是吗？那真厉害。"我母亲客气地说。
"可不是嘛。老师说他这成绩，考个一本大学没问题。"李国强的妻子也说。
李宇低着头，显得很腼腆："没有，就是运气好。"
"这孩子就是谦虚。"李明的母亲说，"小宇要是能考上好大学，那可是咱们家的光荣。"
"就是啊，咱们老李家这么多年，还没出过一个大学生呢。"李明的父亲也很高兴。
气氛突然变得很热闹，大家都在夸李宇。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他们为什么在订婚宴上一直说李宇的事？
果然，李国强话锋一转："可是啊，这大学可不便宜。"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一下。
"现在上个大学，一年学费加生活费，少说也要两三万。四年下来，十来万是跑不了的。"李国强叹了口气。
"是挺贵的。"有人附和。
"我和孩子他妈这些年打工，攒的钱连他高三的费用都紧巴巴的。"
李国强继续说，"这要是考上大学了，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国强的妻子眼睛都红了："小宇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从来不乱花钱。但读书的钱不能省啊。"
李宇也低着头，看起来很难过。
气氛变得很沉重。
李明的母亲突然开口了："大儿子你别担心。小宇这么优秀，不能让他没书读。"
"可是妈，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李国强说。
"一家人总会有办法的。"李明的父亲也说。
我感觉事情不对劲了。他们是不是在向我和我父母暗示什么？
父母也察觉到了，父亲的表情变得很严肃，母亲也放下了筷子。
就在这时，李明突然站了起来。
他站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慷慨激昂的表情，声音很响亮："大伯，您放心，小宇的大学我包了！学费生活费我全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手里的筷子掉进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明的母亲最先反应过来，她眼眶一红："儿子..."
"李明，你说真的？"李国强也很惊讶。
"当然是真的。小宇是我侄子，我能看着他上不起大学吗？"李明说得很坚定。
"好！好侄子！"李国强激动得站起来，走过去拍着李明的肩膀，"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李明的父亲也站了起来："小李，你真有担当！"
包厢里突然响起了掌声。李明家的亲戚们都在鼓掌，纷纷夸赞李明。
"小李真是个好孩子！"
"这样的叔叔，打着灯笼都难找！"
"小宇真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叔叔！"
"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李明的母亲抹着眼泪："我儿子就是孝顺！从小就知道护着哥哥。"
李国强也红了眼眶："弟弟，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哥，咱们是兄弟，不说这些。"李明说。
李宇也站了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叔叔，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孩子，叔叔相信你。"李明很高兴。
包厢里一片赞美声，所有人都在夸李明有担当、重感情。
我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李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他一个月才五千块的工资，哪来的钱供李宇上大学？
我看向母亲，母亲的脸色已经铁青。父亲倒是很平静，只是看着李明，眼神很深。
李明的父亲举起酒杯，对着我父母说："亲家，你们看看，这才是好女婿啊！重情重义，知道照顾家里人。你们家雨雨嫁给他，是她的福气！"
我父亲没有举杯，只是淡淡地说："是吗。"
气氛有些微妙。
李国强也举起酒杯："亲家，我们家虽然穷，但重感情。小李这孩子就是这样，宁愿自己苦点，也要帮家里人。"
"对啊，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李明的母亲也说。
我母亲终于开口了："小李，你刚才说要供小宇上大学？"
"是的，阿姨。"李明很自信。
"那你知道供一个大学生要多少钱吗？"母亲问。
"这个...应该不少吧。"李明有些犹豫。
"不是不少，是很多。"母亲说，"一年学费加生活费至少三万，四年就是十二万。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小宇要考研，那就更多了。"
李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
"你一个月才五千块工资，这钱你打算从哪里出？"母亲继续问。
气氛开始变得尴尬。
李国强赶紧打圆场："弟妹，您别这么问。小李肯定有办法的。大不了我们一家人一起想办法。"
"对，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李明的母亲也说。
我父亲放下了茶杯，那一声轻响，让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
他看着李明，眼神很平静，但又很有力量。
"小李，"父亲缓缓开口，"我问你三个问题。"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03
李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叔叔，您问。"
他的笑容很自然，显然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国强也在一旁说："亲家，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李明的母亲也笑着说："对啊亲家，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直说。"
但我注意到父亲的表情非常严肃。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问问题。
"第一个问题，"父亲的声音很平稳，"供一个大学生四年，需要多少钱？"
李明迟疑了一下："这个...十万左右吧？"
"十万？"父亲看着他，"你确定？"
"应该...差不多吧。"李明说得没什么底气。
"我来告诉你。"父亲说。
"普通一本大学，一年学费五千到八千。住宿费一千多。生活费一个月至少一千五，一年就是一万八。加起来一年至少三万。四年就是十二万。"
"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如果考上的是重点大学，学费更贵。如果要考研，那就是五年甚至六年。算下来至少十五到二十万。"
李明的脸色开始发白。
包厢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听父亲说话。
"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父亲看着李明。
"你现在月薪五千，一年就是六万。四年才二十四万。供小宇上学要十五到二十万，你自己还要吃饭、租房、交水电费。算下来，你这四年的工资，全部都要搭进去。"
李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还没算你和雨雨结婚的开销。你们要租房吧？要买家具吧？要办婚礼吧？将来要生孩子吧？孩子出生要花钱吧？"父亲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李明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李国强想说什么，被父亲一个眼神制止了。
"所以我问你，"父亲盯着李明，"这十五到二十万，你打算从哪里出？"
这是第二个问题。
李明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可以多接点活，多赚点钱。"
"多赚点钱？"父亲说，"你现在已经是站长了，一个月五千。你还能怎么多赚？除非你不睡觉，一天干24小时。"
李明不说话了。
"所以，你心里其实早就打好了算盘，对不对？"父亲的语气变得更冷了。
"我...我没有..."李明慌了。
"你打算用什么钱供小宇上大学？"父亲继续追问，"是不是打算用雨雨的工资？"
李明的脸一下子红了。
"雨雨是老师，一个月八千。你想着，你和雨雨结婚后，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一万三，应该够供小宇的。"父亲说得很明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明辩解。
"那你是什么意思？"父亲问。
李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李明家的人脸色都很难看。
李国强忍不住了："亲家，您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弟弟吗？"
"我不是不相信他，我是想搞清楚，他有没有能力兑现刚才的承诺。"父亲很平静。
"我儿子说能办到就能办到！"李明的父亲有些生气了。
"那好，我继续问。"父亲根本不理会他的怒气。
他看向李明，抛出了第三个问题——
就在这时，李明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我出去接个电话。"他慌忙站起来，想往门口走。
"坐下！"父亲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一愣。
李明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电话铃声还在响，一声一声，像催命符一样。
李明的母亲看出不对劲，她伸手想去拿李明的手机："谁打来的电话，这么急？"
父亲一个眼神过去，李明的母亲的手停在半空中。
"把电话接起来。"父亲说，语气不容置疑。
"叔叔，这...这是私人电话。"李明的声音都变了。
"接起来。"父亲重复了一遍，"免提。"
李明的手开始抖了。他看向李国强，李国强也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话还在响。
李明的父亲也察觉到不对了："小李，到底是谁的电话？"
李明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我听清了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一瞬间，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李明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想挂断电话，但手指完全不听使唤。
李明的母亲猛地站起来，想抢手机。
父亲一伸手，拦住了她。
李国强低下了头，不敢抬眼看任何人。
李宇咬着嘴唇，眼神闪躲，身体在发抖。
李明的父亲脸色铁青，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我死死盯着桌上那部还在传出声音的手机，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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