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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样的家长,还指望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着全班三十多个家长的面,劈头盖脸地泼向我。

教室里一片寂静。

我看着讲台上那位烫着卷发、涂着红唇的班主任,她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身边的家长们有的低头假装看手机,有的偷偷打量我,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一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一条沾着泥点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已经磨破边的运动鞋。

我确实狼狈。

但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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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三个小时前,我刚从下面的乡镇调研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奔学校参加这场家长会。

我叫林远山,今年四十六岁,一个月前刚调任这座城市当市长。

事情要从头说起。

我出身农村,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小时候家里穷,穿的衣服都是哥哥姐姐剩下的,打满补丁,从来没有新的。

但我从小成绩好,一路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进了体制,从最基层的乡镇干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我这一路走来,靠的不是关系,不是背景,而是实打实的政绩。二十多年来,我干过扶贫,搞过招商,治理过污染,修过路,建过桥,每一个岗位都是实打实地干出来的。

一个月前,组织上把我调到这座城市任市长。这是一座经济发达的地级市,各方面条件都比我之前待过的地方好很多。妻子和儿子也跟着我搬了过来,儿子转学进了市里最好的中学——实验中学。

说实话,对于儿子的教育,我一直心存愧疚。

这些年我工作太忙,陪他的时间太少。他从小跟着我四处奔波,换了好几个学校,成绩一直不太稳定。他妈妈常说我只顾着工作,不管儿子,我无言以对。

这次调到新城市,我下定决心要多陪陪他。所以当我看到学校发来的家长会通知时,即使那天下午有一个重要的调研任务,我还是决定赶回来参加。

调研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家长会六点开始。我来不及回家换衣服,直接让司机把我送到学校门口,然后自己一个人走进去了。

我没有让秘书陪同,也没有通知学校。我不想搞特殊化,就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家长,去了解一下儿子在学校的情况。

实验中学确实气派,教学楼崭新,操场宽阔,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我找到儿子所在的初二三班,推门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家长。

我扫了一眼,发现这些家长穿着都很讲究。有的西装革履,有的珠光宝气,开的车也都是豪车。相比之下,我这身打扮确实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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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想着低调一点,别影响别人。

班主任姓周,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老师,烫着一头卷发,化着精致的妆容,说话的声音很尖。

家长会一开始,她就先介绍了班级的整体情况,说这个班是年级重点班,学生素质都很高,家长们也都很配合。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那几个穿着光鲜的家长身上停留。

然后,她开始点名表扬几个成绩好的学生。

"王子睿同学,这次月考年级第三,他爸爸是咱们市建设集团的老总,家庭教育非常到位。"

"李思琪同学,年级第七,她妈妈是市医院的副院长,对孩子的要求非常严格。"

"还有张浩然同学,他爸爸是公安局的处长......"

我听着这些,眉头微微皱起。

这位班主任介绍学生的时候,为什么要特意提家长的职务?这和孩子的成绩有什么关系?

表扬完了,接下来就是批评。

周老师翻了翻手里的本子,脸色沉了下来:"当然,我们班也有一些同学,表现非常不理想。比如林知行同学,这次月考排名班级倒数第八,年级排名更是惨不忍睹。上课经常走神,作业也完成得马马虎虎,我多次联系家长,都没有得到有效的配合。"

林知行是我儿子的名字。

听到这话,我坐直了身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知道儿子成绩不好,但没想到差到这个程度。更让我难受的是,老师说"多次联系家长都没有得到有效配合"——这说的是我和他妈妈。

周老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林知行的家长来了吗?"

我站起身,说:"我是林知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