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避嫌送我开荒七年我让他身败名裂
到西北基地开荒的第七年,我的调回申请被再次驳回,
只因院里又一次新增要求,中心研究员必须已婚,
而我跟闻砚的婚礼,已经拖了七年。
悄悄回到南城想催闻砚履行婚约,
却在办公室门口听到他和助手小冯的对话:
“闻教授,您还是不调余研究员回来吗?西北基地那么苦,别人一年就回来了,她可是您未婚妻啊!”
“正因为是未婚妻,我才要避嫌。”闻砚一如既往不近人情,
“更何况,是她自己够不上调回资格。”
小冯梗着脖子争辩:“要不是您每年新增要求,余研究员早就回来了!”
“何助理连基地都没去过,怎么就能直接进中心?她也没结婚啊!”
半晌沉默后,闻砚难得显出温情:“何熙不一样,她有研究天分,又是何老师的遗孤,放在我身边才放心。”
“她的入选资格,我会帮她搞定。”
一瞬间我僵在原地。
七年苦寒蹉跎、坚持等待,全都成了笑话。
擦干眼泪,我转身拨通了那个电话:
“你好,我是余念,我同意出国加入你们团队。”
敲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我郑重递上离职申请。
院长满脸错愕:
“小余,你是院里最看好的苗子,当初闻砚好不容易抢来的人才,怎么突然就要走?”
见我不说话,老院长有些着急:
“研究中心的待遇跟不上可以跟我提,我给你特批。等你和闻砚结婚,我送你们大礼。”
院长的关心像小刺,扎得心脏细细密密地疼。
我压下喉头的酸涩,哑声打断:
“院长,帮我批了吧。”
是因为待遇不够吗?怎么会。
研究基地建在荒芜人烟处,去那被戏称为“开荒”。
经费有限,条件艰苦,一切资金资源优先实验和作物。
同去的男人都顶不住,可我没叫过苦。
只因七年前,基地初建,闻砚握住我的手太热。
眼底的光亮太烫。
他说,祖国的事业才刚开始,西北那边不能没有人。
于是,我舍弃了留在研究中心的机会,义无反顾扎进了荒漠戈壁。
为了他的梦,我熬过一年又一年。
荒芜的戈壁长出格桑花。
眼见项目完成,我满心欢喜,调回的申请却被一纸驳回。
理由是,年龄不符规定。
那一年,我二十四,院里恰好新增调回人员需年满25的新规。
我向闻砚去信,石沉大海。
自此,院里年年新增规定。
申请,也一年年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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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我连父母最后一面也没能见上。
出了研究中心,我恍惚着一头扎进冷雨中。
南城冬日冻雨难熬,却远赶不上西北荒原风雪凛冽,站上一个小时能要人命。
那样要命的冬天,我闷声不响熬过了七个。
长满冻疮的手淋了雨,又痒又疼,如心一样千疮百孔。
可以后,我不会再任由自己受伤了。
回到我跟闻砚的婚房,想取回证件。
七年前装修好的房子,只有每次年终汇报才能住上两天。
打开门,却发现变了样。
闻砚一向沉闷不解风情,为了迁就他,家里装修风格也是冷硬克制的。
可这次回来,盥洗室多了好些化妆品,主卧四件套是粉色系。
空气中飘着甜腻的香水味,玩偶手办扔得到处都是。
如果不是看到闻砚堆了一墙的奖项,我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
门口脚步声杂乱。
条件反射般,我躲进衣柜。
心中不禁嘲笑,在自己家,我却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一墙之隔是两人急切的亲吻,啧啧水声刺痛耳膜,
我拿出手机,透过柜门缝隙,录下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屏幕里,闻砚抱着一个女人倒在床上,
他撕扯她的衣服,压着她,那样疯狂、热烈。
与我印象中清冷疏离的闻教授,判若两人。
订婚七年,闻砚从没碰过我。
即便是每年短暂相处的那两天,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他也岿然不动。
他说他的心思在研究上,那方面的需求并不多。
并且,他想留到婚后,才算对我负责。
什么需求不多?什么对我负责?
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不想碰我罢了。
闻砚意乱情迷,嘴里不断叫着“小熙……”。
巨大的荒诞感袭来,我死死掐住掌心,忍住泪意。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与他滚在一张床上的女人,
会是他恩师何教授的遗孤,何熙。
七年前我被派往西北基地时,何熙还是个高中刚毕业的小姑娘。
她阳光、明媚,像极了春日的风。
临走前,她抱过我,笑着对我说:
“念姐,放心去吧。我给你看好闻教授,哪个女人敢贴上来,我就把她打跑!”
没想到最后,却是她爬上了我未婚夫的床。
结束后,两人抱在一起亲密地说话。
何熙语调娇软:
“闻砚哥哥,这次你为了让我进研究中心,花了不少力气吧?余念姐怎么办?”
男人语气里透着几分未察觉的轻视,漫不经心道:
“她不过是个小研究员,没有我,什么事都做不成。”
“等你在中心站稳脚跟,再调她回来也不迟。”
“可你今年的招收门槛不是已婚吗?我不符合条件!”女孩撒着娇。
闻砚宠溺一笑,
“很快就符合了。欢迎会前,我们悄悄领证,不告诉任何人……”
缩在逼仄的衣柜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双脚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
难熬吗?
我曾在瓢泼大雨中抢修仪器,
曾为了观测生长数据,趴在风沙里一天一夜。
在西北基地的日子,我吃过的苦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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