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跟牛大年约好的地点，正好没迟到。
“张大天师！幸会幸会！”牛大年一见张风起就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非常热情地跟他握手。
张风起此时已经变了一副姿态，很高冷地说：“已经腊月二十九了，咱们有事说事，别整虚的。”
不是他有事主动托人找他们的吗？
如果连这种人都能做江城市的首富，那她的“钱景”是不是非常可观？！
发财了发财了……
王彩按捺住心头的激动，恰如其分地开口，淡淡地说：“你的委托人在电话里已经说清楚了，让我们大天师帮你去看看厂房。不过我们一般白天不看阳宅，要等晚上天黑，所以我们约了六点。”
傍晚六点，江城市的天已经黑得透透的。
王彩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现在正好五点四十五分，去你的厂房五分钟够了。”
他们还有十分钟时间扯一扯锯。
“行行行！”牛大年满口说好，“那咱们现在就去？”
“走走走！”张风起发出爽朗的笑声，率先往外走。
王彩却上前一步拦住他，很认真地说：“大天师，今天不能去。”
“怎么了？”张风起故作不解，皱着眉头疑惑地说：“出来的时候我算了一卦，今天的日子不错啊，特别适合看商业地产的。”
“大天师您忘了？祖师爷立下的规矩，我们做天师的，不能做白工，否则会被反噬，有五弊三缺之虞。”
王彩一本正经坚持拦着张风起的路，“我不能让大天师担这种风险。”
“……做白工？不会吧？”张风起讶然转身，看向牛大年，“牛先生是我们江城市的首富，怎么会让我们做白工呢？”
牛大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在心里却暗骂张风起狮子大开口。
之前他找的中间人跟他说，张风起看阳宅的出场费不二价，最低也是一百万。
他是没有办法了，才打着让张风起先试一试的算盘。
等成功了他再给钱也不迟。如果不成功，他就当无事发生。
一般人都相信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结果这大天师的小徒弟，好像还挺精明的……
还有，这五弊三缺是什么东西？
牛大年圆胖的脸上冒出油光，眨巴着小眼睛，疑惑地说：“……这位小天师能不能跟我讲讲，什么是五弊三缺啊？我以前也请过天师看，没有听他们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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