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奥斯威辛。运奴火车一停,党卫军一脸和气:“女士们,旅途辛苦,先洗个澡,消消毒。”肥皂、毛巾发到手,更衣室的挂衣钩甚至还编了号。

二十分钟后,打开门,尸体扭曲纠缠,墙上全是嵌进砖缝的指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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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纳粹的逻辑里,杀人不是发泄,是生产任务。为了让这个任务“多快好省”,欺骗成了第一道工序。

刚下火车的犹太女人,经过门格勒医生的手指一挥,就被分流了。左边是毒气室,右边是苦役。去左边的,为了防止几千人暴动,纳粹设计了完美的“浴室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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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挂着“消毒区”的牌子,甚至还有鲜花和乐队演奏。女人被告知“记住挂衣钩号码,洗完还要穿”,这一句话,就卸掉了她们所有的防备。

但进浴室前,还有个硬性规定:剃头。这不是为了卫生,是为了“收割资源”。在纳粹眼里,犹太女人不是人,是行走的工业原料。

剃下来的长发,被打包运回德国本土,纺成纱线,织成军用毛毯和袜子,甚至用来制作潜艇密封垫。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没死,身体的一部分就已经成了第三帝国战争机器的耗材。

进了“浴室”,当“齐克隆B”遭遇空气,瞬间气化为氢氰酸。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死法,人会因为极度缺氧而发疯。

后来负责搬尸体的特遣队成员多夫·帕西科维奇作证,尸体往往呈现出一种金字塔状——所有人都往门口挤,往高处爬,踩着别人的身体想呼吸最后一口气。墙壁上全是血手印,那是人在窒息前,手指硬生生抠进水泥墙里留下的。

这时候,门开了。不是救护车,是拔牙钳。特遣队要在尸体冷却前,撬开她们的嘴,拔下金牙,搜走藏在私处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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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金子,随后会被熔铸成金条,存入瑞士银行,或者变成党卫军高官的一顿豪华晚宴。

在贝乌热茨、在索比堡,这样的“洗澡”每天都在上演。纳粹把杀人变成了一门管理学:怎么让受害者顺从?怎么节省子弹?怎么处理几千吨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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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算计到了极致,唯独没算计一样东西——人性。因为在那个系统里,施暴者和受害者,都被这套冰冷的工业逻辑异化成了非人的零件。

德国大药厂拜耳、法本,当时正研发新药。药好不好用?小白鼠数据不准,得用人试。谁是最好的人选?犹太女人、波兰政治犯。

卡尔·格布哈特,这位德国红十字会的主席,亲自操刀。为了模拟前线德军士兵的战地创伤,他不是治病,是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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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健康女人的小腿切开,甚至直接敲断腿骨。然后,往血肉模糊的伤口里填东西:碎玻璃渣、生锈的铁钉、木屑。觉得这还不够模拟战场的恶劣环境?他们直接往伤口里注射坏疽细菌、破伤风菌。

伤口开始腐烂、化脓,高烧让女人神志不清。这时候,医生来了。不是救人,是分组。一组给磺胺类新药,一组给安慰剂,一组什么都不给。

全程不打麻药,甚至不给止痛片。为什么?因为前线士兵可能没有麻药,实验数据必须“真实”。

不仅试药,还试器官移植。为了研究肢体再生,医生切下这人的整块胫骨,移植到那人腿上;切掉这人的肌肉,缝到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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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更阴毒的项目:绝育。纳粹嫌一个个杀太慢,想从根儿上断绝犹太种族的繁衍。在奥斯威辛,克劳伯格医生发明了一种“高效”方法:不手术,直接向女性子宫内注射高腐蚀性的酸液。

这种化学液体会烧烂输卵管,造成永久性粘连。受害者会在剧痛中满地打滚,随后是严重的腹膜炎和大出血。有的甚至被推去照超大剂量的X光,直接把卵巢烧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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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医学?这是披着科学外衣的返祖兽性。在他们眼里,这些女人只是数据点,连牲口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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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营这个大染缸里,性别根本不是保护色。甚至有些女看守,比男人还要疯狂。

伊尔玛·格雷泽,奥斯威辛的“海恩娜”(母狼/鬣狗)。长得金发碧眼,是个典型的“雅利安美女”,可心肠比蛇蝎还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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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身带两样东西:镶满铁钉的皮靴和鞭子。她最喜欢的娱乐,就是放饿极了的狼狗去撕咬女囚,自己站在旁边看,甚至会因为看到血腥场面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专门踢女人的乳房,用鞭子抽打女人的脸和生殖器。在筛选谁去毒气室时,她像挑牲口一样,指指点点,以此获得生杀予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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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女人会对女人下这种死手?因为纳粹的洗脑逻辑是:犹太女人是种族污染的源头。

所以,孕妇和婴儿是必死名单上的第一位。如果在营里生了孩子,纳粹护士会当着母亲的面,把孩子扔进水桶溺死,或者直接扔到墙上摔死。

为了活命,为了保住女儿,有的母亲甚至被迫做出了最违背人伦的选择——亲手捂死刚出生的孙子,把尸体藏在床板下。

因为如果婴儿被发现,母亲、祖母、婴儿,祖孙三代会被立刻送进焚尸炉。这是一种怎样的道德绝境?这是把人逼成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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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在地狱的最底层,反抗的火种依然没灭。在奥斯威辛军工厂做奴工的罗扎·罗伯塔,带着几个姐妹,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她们利用工作之便,把火药一点点藏在指甲缝里、撒在衣角里,偷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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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点蚂蚁搬家攒下的火药,最后交给了特遣队,成功炸毁了第4号火葬场。虽然罗扎最后被绞死,但那声爆炸告诉纳粹:你们可以毁灭肉体,但毁灭不了反抗的意志。

战后,伊尔玛·格雷泽上了绞刑架,赫塔·奥伯霍伊泽被判了刑。但这些判决,换不回几百万条生命,也抚不平那些被敲断的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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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站在中国的视角看这段历史,不是为了猎奇,而是要看清: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尊严是靠实力打出来的。

如果国家不强大,国民就是别人案板上的“实验兔”和“工业原料”。落后就要挨打,这是血写的教训;以人为本,才是正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