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特意带着7岁的儿子小宇回邵阳老家过年,想让他感受乡下热闹的年味。刚到爷爷家放下行李,我大哥、二哥、四哥家的6个侄子,从十几岁到二十岁不等,就一窝蜂地围了上来,笑嘻嘻地堵住小宇。

“小宇弟弟,从深圳回来啦?听说深圳红包都是几千上万的哦!”

“对啊,小叔,你可是咱们村在深圳的‘大人物’,今年给小宇准备了大红包吧?也给我们这些哥哥们沾沾喜气呗!”

“要求不高,我们6个人,一人一个一千块的‘深圳牌’红包,不过分吧?不然你这深圳老板回村,多没面子!”

他们半开玩笑半起哄地伸出手,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晚辈对长辈的尊敬,更像是一种对“土豪返乡”的理所当然的索要。小宇被这阵势吓得直往我身后躲。

我皱了皱眉,尽量平和地说:“红包是份心意,图个吉利。你们都是哥哥,应该给小宇红包才对,怎么反过来要了?” 最大的那个侄子撇撇嘴:“小叔,你这就不懂了吧!现在流行‘反向压岁钱’,谁赚得多谁发!你在深圳赚大钱,给我们发红包是应该的,也是帮我们‘催财’啊!快点嘛,我们都等着呢!”

当传统的压岁钱习俗,异化成对所谓“成功者”的公开围猎和情感绑架时,节日的温情便荡然无存。 他们的父母,我的堂兄堂嫂们,就在不远处笑着看,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仿佛这是一种默许的“规矩”。我感受到的不是亲情的温暖,而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尴尬。

我没有满足他们每人一千的要求。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着两百元的标准红包,递给每个侄子,正色道:“在叔这里,红包就是长辈给晚辈的祝福,大小都是心意。你们的心意叔领了,但‘按财力发红包’这个规矩,在我这不成立。想要更多,等你们将来靠自己本事赚。” 侄子们接过薄薄的红包,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屑,一哄而散。这个插曲,让接下来的家族聚会都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我知道,在有些人眼里,我大概又成了“小气”、“不开面”的城里人。

带城市孩子回乡过年,遭遇子侄辈集体索要高额“面子红包”,且其父母默许,你会为了场面好看而满足他们,还是坚持红包的本意,不怕被说小气?当乡村的人情往来变成对城市亲戚的“打土豪”,该如何应对?友友,评论区聊聊。

迷哥创作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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