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完的仗，回不了的家”，这大概是乌克兰普通人最近三年最常说的一句话。前线还在拉锯，后方的电却先断了：全国九成热力电站成了废铁，一半水坝炸到只剩骨架，连天然气井也被点天灯。冬天零下二十度，城里的人把阳台改成土灶，捡木屑烧火，拍视频上网求救，评论区全是“坚持住”，可木屑总归有烧完的一天。

更扎心的是数字。2022到2025，乌克兰GDP累计蒸发21%，相当于把家底直接砍两成；政府每花一百块，就有十八块靠借。西方开会喊得响，2000亿美元重建支票写得飞快，真到账的不到三成，还多是低息贷款——战后得还。那边俄罗斯同期反倒涨了8%，战场越打越富，听起来像黑色幽默。

人口更是直接腰斩。战前四千四百万，现在官方账面上只剩三千七百万，可街上能看到的几乎全是女人和老人。680万青壮跑出去，七成是二三十岁，正是生孩子、开公司、交税的主力。联合国偷偷预警：按这个速度，到2050年乌克兰人口可能跌破三千万，到时候别说重建，连坟地都埋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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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桌上更赤裸。美国私下递话：顿巴斯可以变“非军事区”，先停火再谈地位，其实就是默认丢了；克里米亚干脆连谈都不谈。泽连斯基要是点头，国内马上被骂卖国；不点头，电厂、公路、粮仓一天接一天被炸光。左右都是一刀，只是选哪边更疼。

所以别再说“战后重建”四个字听起来像希望，对普通人来讲，那更像是账单：4110亿美元，是他们国家两年半的全部产值，赔上三代人都不够。眼下最现实的“重建”是把炸歪的火车皮拉回钢厂回炉，至少还能换几根铁轨。至于房子、学校、医院，先留着废墟当风景，反正拍战争电影还能省布景钱。

乌克兰的朋友在社交媒体写了一句：We are not fighting for victory, we are fighting for the right to pay the debt. 翻译过来特悲凉——我们不是在为胜利打仗，只是在为“战后还债权”拼命。一句话，小国打仗，打到最后连悲伤都要分期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