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丙午马年的春节了，也就是韩国人说的“岁首”。首尔街头的老百姓正忙着置办年货，准备一家团圆，可前总统尹锡悦的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在前几天，1月13日，负责调查他那个“紧急戒严”烂摊子的特别调查组，干脆利落地向法庭甩出了一份重磅提议——判处死刑。
你没听错，不是无期，也不是几十年的有期徒刑，是死刑。
这一招，直接把韩国政坛的这点遮羞布全给扯下来了。现任总统李在明这回是不打算给这位老对手留任何退路，摆明了要在农历新年前后，给这场持续了一年多的“复仇大戏”画上一个最血腥的句号。很多人看完新闻都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李在明，下手是真狠啊。
“开胃菜”与“断头饭”
咱们先得把账算明白。前两天新闻里报出来的那个“有期徒刑5年”，很多朋友一看就笑了，说这韩国总统犯了这么大事儿，才判5年？这也太儿戏了吧？
各位，别急。那5年，充其量就是道凉拌黄瓜，根本不算正餐。
那5年判的是什么？是滥用职权、对抗抓捕、销毁公文。说白了，就是他在戒严失败后，利用手里的最后一点权力给调查人员使绊子、毁证据。法官骂他“毫无悔意”，给了个5年，这在韩国司法里属于“意思意思”，先把小罪定下来。
真正要命的，是接下来2月19日要宣判的“内乱罪”。
检方这次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为什么？因为这次查出来的东西，太吓人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见不合，这是赤裸裸的政变。
根据特检组最新披露的调查报告，尹锡悦当年那个“123戒严令”，根本不是他嘴里说的什么“维护宪政”，那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武装夺权。他的计划分了三步走，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第一步，直接动用特战部队包围韩国国会，这大家当时都看见了；
第二步，才是最黑的，他列了个名单，要把包括李在明在内的一众反对派大佬全抓了。抓了之后怎么办？不是关起来，而是计划在“运输途中”制造意外，直接从物理上消灭对手。连他自己党内的那个韩东勋，因为不听话，也在这份清除名单里。
第三步，也就是最丧心病狂的一招——下令伪装成朝鲜士兵去袭击驻韩美军。
这招太毒了。他想干什么？他想挑起南北军事冲突，甚至把美国人直接拖下水。一旦打起来，国家进入战时状态，他这个总统就能名正言顺地独揽大权，所有的宪法限制全部失效。
为了自己屁股底下那张椅子，敢拿整个朝鲜半岛的和平当赌注，甚至不惜把老百姓推向战争边缘。检方在庭上直接怒斥：“这不仅是内乱，这是对国家和民族的背叛。”
所以你看，面对这样的罪行指控，5年刑期算个啥？死刑求刑才是检方真正的杀手锏。
困兽之斗：89分钟的“最后倔强”
面对死刑的提议，你猜尹锡悦什么反应？
他笑了。而且是那种特别轻蔑、特别不屑的笑。
这位把两任前总统送进监狱的“硬汉检察官”，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输了。在1月13号那场持续到凌晨的庭审里，尹锡悦一个人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讲了89分钟。
这也是个奇景。以前的韩国前总统受审，要么装病不说话，要么痛哭流涕求原谅。尹锡悦不一样，他搞起了“法理大讲堂”。他的核心逻辑就一条：我没罪，我有功。
他辩解说，那个戒严令发出去两三个小时就被国会叫停了，我也立马就撤回了部队。这就像手里拿了把没子弹的枪吓唬人，根本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流血伤亡，怎么能叫内乱呢？
他又开始卖惨，说自己是因为“能力不足”，根本没本事策划那么精密的政变。最后甚至还挤出几滴眼泪，说自己是“为了国家心急如焚”，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逼无奈的、天真的爱国者。
这套说辞，咱们听着觉得可笑，但在法律上，他这是在玩一个很高级的逻辑陷阱：他在强调“论迹不论心”。意思是，只要结果没死人，那我就罪不至死。
但检方根本不吃这一套，检方打的是“论心不论迹”。你手里拿着锤子、锥子这些刑讯工具都准备好了，连假扮朝鲜兵的衣服都备好了，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老百姓拦住了坦克，是因为军队里还有良知尚存的军官抗命，而不是因为你尹锡悦仁慈！
李在明的算盘：杀人，更要诛心
咱们把目光转到青瓦台（虽然现在搬了，但咱们习惯这么指代权力中心），看看现在的赢家李在明在想什么。
很多人会问，韩国不是自1997年以后就没执行过死刑了吗？全斗焕当年也是判了死刑后来特赦了。李在明费这么大劲，非要检方求个死刑，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
这恰恰是李在明的高明之处，也是他的狠辣之处。
首先，李在明太清楚尹锡悦是个什么人了。这人属“平头哥”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如果只判个无期，尹锡悦那帮死忠粉肯定会在外面闹事，天天喊着“政治迫害”，指望着下一任总统上来能特赦他。
所以，必须把罪名定死在“内乱首恶”这个耻辱柱上。
在韩国的政治语境里，贪污受贿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哪个总统不贪？但“内乱”、“通敌”（指伪装朝鲜兵袭击美军这事儿），那是触犯了韩国的国家底线。这个罪名一旦坐实，尹锡悦在历史上就彻底臭了，以后谁想给他翻案，都得掂量掂量自己会不会被扣上“卖国贼同伙”的帽子。
其次，李在明现在正在推一项新立法——禁止内乱罪罪犯获得特赦。
这一招才是真的绝。全斗焕当年能出来，是因为法律允许特赦。李在明现在要把这个口子堵死。如果这个法案通过了，哪怕法院最后顾忌国际形象，把尹锡悦的死刑改判成无期，那也是真正的无期——不能假释、不能特赦，让你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你想想，尹锡悦以前是高高在上的总统，现在要他在那个几平米的牢房里，看着窗外的日升日落，一直熬到老死。对于一个权力欲望极强的人来说，这才是最大的折磨。
而且，李在明还特意安排了庭审直播。让全韩国的老百姓都看看，昔日那个威风凛凛的尹总统，如今在法庭上破口大骂、失态发疯的样子。
之前12月出庭的时候，尹锡悦还穿得人模人样，试图表现得很绅士，想博取同情。这次直播一开，他彻底破防了，指着特检组骂“狼群”。这一骂，他在中间派选民心里的最后一点体面也没了。李在明这招“借刀杀人”，借的是民意这把刀，杀的是尹锡悦的政治生命。
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
这时候，肯定有人会问：尹锡悦以前所在的那个国民力量党（右翼保守派），就不出来捞捞他？
捞什么呀，躲都来不及。
现在的韩国右翼，恨不得跟尹锡悦撇清祖宗八代的关系。尹锡悦搞戒严这事儿，太给保守派丢脸了。韩国保守派虽然讲究权威，但也得讲究个基本法吧？你直接搞兵变，这让保守派以后还怎么选总统？
1月14号一大早，几家右翼大媒体就发了社论，那调子定的，比左派还狠。文章大意是：尹锡悦你这一年多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让韩国在国际上丢尽了脸，你到现在都不道歉？
紧接着，话锋一转，开始骂李在明，说李在明利用尹锡悦搞政治清洗。你看，右翼现在的策略是：弃车保帅。把尹锡悦当成个弃子，彻底切割，然后拿他的惨状来攻击李在明“太残暴”，以此来稳住自己的基本盘。
所以现在尹锡悦是真惨。左派要弄死他，右派嫌弃他，老婆金建熙虽然没被关在一起，但也自身难保。
说到金建熙，检方这次也是扒了个底掉。虽然没找到她直接参与兵变的证据（特检组甚至翻出了好多年前她存的尹锡悦表白短信，搞得像个纯爱剧似的），但她卖官鬻爵的事儿是板上钉钉了。收了14亿韩元的财物，插手人事安排，这些罪名够她喝一壶的。
以前大家都说青瓦台有魔咒，卸任总统没好下场。尹锡悦当时为了躲这个魔咒，死活不住青瓦台，非要把国防部大楼改成总统府，还花巨资修什么地道，甚至从国防经费里挪钱。
结果呢？他不光没躲过魔咒，还成了韩国历史上第一个任期内就被清算、直接被赶下台送进监狱的总统。这不仅是魔咒，简直是现世报。
终局预测：大年初三的审判
现在全韩国、甚至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2月19日。那天是大年初三，大家还在过年，法院就要开庭宣判。
结局会怎么样？
我个人判断，一审判死刑的可能性非常大。
为什么？因为特检组需要立威，李在明需要立威。在法理上，内乱首犯判死刑是完全符合韩国法律的。一审判死刑，能给愤怒的民意一个交代，也能彻底震慑住那些还在蠢蠢欲动的人。
但是——注意这个但是——到了终审（也就是二审或者最高法），大概率会改判无期徒刑。
理由也很现实：
第一，韩国确实三十年没执行死刑了，李在明虽然狠，但他得顾虑国际观感，尤其是欧洲和美国那边的态度。如果真的恢复执行死刑，西方国家肯定会哇哇叫，说韩国人权倒退。李在明现在正在收拾外交烂摊子，不想在这事儿上惹一身骚。
第二，留着尹锡悦一条命，比杀了他有用。如果真把他毙了，他就成了右翼心中的“殉道者”，以后每年的忌日，都会有人以此为借口搞事情。反而是把他关在牢里，让他慢慢腐烂，让他成为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对李在明来说更划算。
至于特赦？就像前面说的，尹锡悦跟全斗焕不一样。全斗焕当年在庆尚道那是真有势力，手里有票仓，当时的执政党为了拉票才特赦他。
尹锡悦现在有什么？支持率跌到地板以下，把国家经济搞得一团糟，要人脉没人脉，要政绩没政绩。他就是个负资产。不管是李在明还是以后的右翼总统，谁特赦他谁就是跟选票过不去。
结语
这场大戏看下来，咱们不得不感叹，韩国政坛的这种“死亡循环”真是太可怕了。
尹锡悦当年如果不把李在明往死里整，不搞那种你死我活的政治追杀，李在明今天也许会留一线生机。
李在明现在如果不下死手，不把尹锡悦彻底踩死，万一哪天右翼翻过身来，他又得进去。
这就是个无解的死结。
眼下，首尔的雪还没化，监狱里的冷板凳已经坐热了。尹锡悦曾经在模拟法庭上意气风发地判处全斗焕死刑，那年他还是个热血青年。他肯定做梦也想不到，几十年后，同样的判决词，会由别人念给自己听。
这就是历史，既荒诞，又公平。
至于咱们，大年初三那天，吃着饺子看着新闻，静候这场大戏的落幕吧。这个年，尹锡悦是注定过不好了，但对于韩国的法治来说，这也许才刚刚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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