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舟没有叫住我,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便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份 軍事杂志。
直到我即将关上卧室门时,他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宁宁,谢谢你。”
手指在门把上骤然收紧。
认识他这么多年,宋沉舟对我说过很多次谢谢。
婚礼上,他说谢谢我成为他的妻子。
确认怀孕时,他说谢谢我给了他一个家。
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这句“谢谢”,会用在这样的情境之下——谢谢我在全大队家属面前,保住了他兵王的体面;谢谢我在父亲申诉材料的关键时期,选择了沉默。
心口像是被战地铁丝网狠狠绞过,疼得窒息。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隐隐的血腥味,才让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
“不用谢。”
关上门,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窗外传来远处训练场隐约的口令声,整齐而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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