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父母辛苦一辈子,把孩子拉扯大,到老了却成了孩子眼中的“罪人”——站着不对,坐着不对,做事不对,不做事也不对。明明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疏离甚至怨恨,到底错在了哪里?

有位父亲70多岁,想让儿子帮忙放树,儿子不耐烦说“你自己不能一颗一颗放吗?我没时间”,最后父亲只好找人帮忙。父子俩向来吵吵闹闹,甚至恨不得大打出手。堂嫂子的摩托坏了,父亲让儿子用三轮拉去修,儿子偏要用绳子拉着堂嫂骑摩托跟在后面,父亲觉得不安全,嚎叫着让他把摩托放车上,儿子却吼叫“我是不是你的儿子?你就不像我父亲,我是不是捡来的?”父亲气到面红耳赤,他为儿子还了无数债,操碎心娶媳妇,照顾孙子从不要钱,儿子睡到日头高起也不叫,饭菜放锅里等他吃,从不让他动手,可换来的却是势同水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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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根源很简单:给的太容易,太多了。孩子习惯了索取,长大后翅膀硬了,不再需要父母,就把曾经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就像这位父亲,什么都替儿子做,养出了自私自利的人,他不懂“乌鸦反哺”的道理,只觉得父母的好是“应该的”。

还有位母亲的女儿,经历校园霸凌后逃避上学,做了一年半心理咨询,没复学不说,反而用“原生家庭伤害”的术语指责父母。女儿学会了大量心理学术语,却没用来解决问题,反而在交流中变得挑剔苛刻。母亲想沟通,女儿却用理论筑起高墙,逃避重返校园的恐惧。这样的情况不是个例,很多孩子把“原生家庭”当成了逃避现实的借口,把父母当成了“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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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上曾经有个12万人的小组,叫“父母皆祸害”,成员多是70后、80后,吐槽原生家庭的伤害。有个女孩11、12岁时在摩天轮里咬冰棒,被妈妈当众打了一耳光,十多年后靠近摩天轮还会恐慌,可妈妈觉得只是“天经地义的管教”;有个男孩父母离异,妈妈是小学教导主任,一手操办他的辅导班、专业、工作,甚至连夜飞到他的城市逼他听自己的,嘴里说着“妈妈是为你好”,成了他的魔咒。这些伤害不是大是大非,却因为父母的“无知”或“惯性”,成了孩子一辈子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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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多数父母是疼孩子的,但青春期是关键期。很多父母要么硬碰硬,要么沉默,错失了沟通的机会。韩国咨询师姜琴珠在《青春期对话法》里说,“用对话都不能解决的问题,用其他方法也无法解决”。有效对话需要选对时间——避开考试临近、结果公布;选对地点——咖啡店或公园,比家里更轻松;语气要温和,不要责备;要提问而非反问,要称赞,要助兴(比如“原来是这样啊”),必要时沉默5分钟让双方冷静。还有“周末一小时对话”:提前商定时间,关手机,从父母的青春期开始聊,一对一,不拒绝孩子的话,哪怕需要考虑也说“我想想”。这样的对话,能慢慢打开孩子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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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爱需要边界。这五种索取要果断拒绝:成年子女的经济“填坑”——辞职啃老、投资失败要兜底、欠贷用养老钱还,不然孩子会觉得“天塌下来有父母扛”,最后怨父母“自私”;子女婚姻矛盾的“裁判权”——小夫妻拌嘴让父母指责伴侣,过度介入会成“恶人”;牺牲晚年的“全职带孙”——让父母当老漂族,时间久了子女会觉得理所当然,有分歧就抱怨;子女错误行为的“无原则站台”——偷懒被辞、触犯道德法律让父母偏袒,这是纵容逃避责任;替子女承担“全部责任”——从系鞋带、做功课到选专业、买房子,养出“巨婴”,最后怨父母“把我养成废物”。

泰国有个公益短片,芭作是小学老师,母亲患老年痴呆,他每天带母亲去学校,安置在教室最后一排。家长们质疑,校长提议找保姆,他拒绝说“这是我自己的妈妈”。后来母亲走丢,学生们自发帮忙找。校长开家长会讲他的故事,家长们感悟到——芭作的照顾,潜移默化让孩子学会感恩:有的孩子说“等我长大了,我也要给你开车”,有的放学给妈妈拥抱。父母是因,孩子是果,果实出问题,根在教育。中国老话“惯子如杀子”,很多父母替孩子做太多,让孩子觉得付出是理所当然,不懂感恩。要让孩子学会自己做事情,比如妈妈生病让孩子自己装水,不要因为学习就忽略其他必修课——爱己爱人、承受挫折、独立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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