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哈尼现在连家门都不怎么出。不是被锁，是被“晾”。宪法监护委员会一句“资格不符”，他直接丢了专家会议的椅子——那可是选最高领袖的俱乐部。去年11月他偷偷去母校做个小讲座，刚张嘴说“国家离战争只差一根火柴”，就有议员现场喊口号要“吊死费雷顿”。场面尴尬到连保安都装没听见。

扎里夫更干脆。佩泽希齐扬拉他当副总统，不到半年就被一条“子女外籍禁令”打回原形。他孩子在美国出生，白纸黑字，辩都没法辩。2025年3月他再次递了辞呈，办公室门口连送花的人都没几个。改革派想借他和西方搭桥的算盘，彻底碎成渣。

“12日战争”之后，伊朗没乱，反而更紧。革命卫队顺势把经济口也揽了：港口、石油、无人机零件，全贴上军管标签。联合国9月重启制裁，保守派顺势开骂：鲁哈尼签过的核协议就是卖国合同，谁再提谈判谁就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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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的感受最直观。里亚尔一路掉到142万换1美元，鸡蛋按颗卖，天然气说停就停。街头抗议一波接一波，官方回应简单——换一批市长，抓一批领头，然后宣布“胜利”。

鲁哈尼偶尔还会给老同事打电话，声音低得跟做贼似的。扎里夫索性把社交媒体头像换成黑色，留一句波斯语诗：船沉了，船长还在写航海日志。没人知道日志写给谁看，反正海面上全是军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