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把老爹的遗照摆稳,狗也没了。” 刷到许惠菁那条贴文时,手指真的停顿两秒——配图里只剩一条空掉的狗绳,文字短短一行,却比长篇悼文更扎心。三个月内先失老爸,再失陪她熬过丧父夜的12岁老狗,这种连环空掉的滋味,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敢深想。
很多人以为明星家事离自己很远,可“二次创伤”这四个字,普通人一样逃不过。 去年送走外婆,回家第一晚,连她养的那只老橘猫都突然蔫了,一周后跟着走。那种屋子一下子静到耳鸣的感觉,像有人把墙也拆了一块。许惠菁现在遭遇的,就是同款黑洞——父亲走后,狗成了移动的回忆库,狗一没,连最后的活回忆都断电。
她没让自己沉到底。 1月中旬,新加坡门店悄悄上架了试吃版的“思念酥”。店员说,配方是父女俩当年在厨房斗嘴调出来的,父亲嫌太甜,她偏不让减糖,如今把甜度原封不动留住,只是把形状压成笑脸——欢喜哥荧幕上的标配笑容。成批的酥皮进烤炉,像把未说完的话塞进面团,烤完拿出来,热气带着奶油味,一屋子都是“他还在”的幻觉。
光有味道不够,还得有人帮撑场子。 佘诗曼被港媒拍到那天,没化妆,帽子压得低,手里拎着两杯热豆浆就直接上门。不是发布会,也不是纪念活动,纯粹陪遗孀龙嬿而开车去海边吹了半小时风。镜头里她一路挽着阿姨的手臂,像挽着自己亲妈。演艺圈“人情”常被说作秀,可私下零闪光灯的半小时,真暖不了假。
看客总爱问:走出悲痛要多久? 许惠菁的社交账号没回,但把简介改成一句白话——“继续营业,继续想他。”没有鸡汤,也不卖惨,就像普通人把微信签名换成“努力活着”一样,笨拙但真实。她得先让烤箱继续转,才能说服自己明天的闹钟有意义;得先让店活下去,才保得住父亲最后为她砸下的那笔信任。
所以,别急着替她总结“坚强”。 丧亲之后,每一次看似重振的“小动作”,其实只是把巨大的缺口暂时糊上。哪一天思念酥卖不动了,或者某晚收工后突然想起父亲当年那句“早点回家”,她照样会崩溃。但没关系,烤炉可以第二天再预热,佘诗曼的豆浆也会再送到——伤口不会因此消失,却不会再无限扩大,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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