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不能实事求是的话,那么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都会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因为他看不到现实,看不到本质,只能看到皮毛,而最终的结果就是面对着一种现象而突发感想,绝口不提这种现象的背后的本质是什么。深究太费力,宣泄情绪宣告胜利则更方便也省力。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更是如此,如果创作者的作品仅仅是一种情绪的宣泄的话,当然,宣泄情绪或者是迎合某一方的观点确实是商业片的基本逻辑,但最终当这种观点成为一种社会议题之后,创作者本身的责任就加重了,这个时候,宣泄情绪并不可取。
今天谈论电影《好东西》,这部在2024年引发社会舆论反复热炒的电影本质并不像创作者期待的那样复杂,而是一种类似于好莱坞电影《芭比》的一种拙劣的本土化。《好东西》讲述的是一个单亲妈妈,一个不成熟的女青年以及单亲妈妈的小女孩的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性的故事。单亲妈妈是事业上的女强人,生活上的女强人,而女青年则是一个事业上的成功者,但是生活却一塌糊涂。小女孩则在两个人的影响下,看似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真谛,影片最终以创作者期待的合家欢的方式走向结束。
《好东西》之所以引发舆论讨论,原因在于创作者旨在讨论女性困境以及女性如何定义自己,然而创作者的表达却并没有将这个话题深入思考,仅仅是停留在表面上,意图营造一个让网络上声音最大的群体感觉到满意的东西,这个东西实在称不上是“好东西”。然而这对于创作者来说重要吗?当然不。
《好东西》的票房最终停留在了7亿多,这个数字并不小,但也不是很大。因为在一部豆瓣评分获得了9分(目前回落到8.9)以上的电影,且是一部引发了整个舆论圈热议的电影,这个票房很尴尬,尴尬的点在于支持它的人支持,反对它的人也在反对。但支持与反对本身并不构成商业上的成功,但如果换一个角度,将本片当作一部小众类型的喜剧电影,这倒是不错的成绩,然而不论是创作者亦或者是它的受众群体,都不会支持。
对于中国电影来说,2024年是一个神奇的年份,当然,谁也不会预料到中国电影在2024年结束后,2025年会迎来新生。仅仅是面对2024年电影市场,我们就会产生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中国电影的院线电影似乎已经不具备吸引观众进场的能力了,而其中最大的原因除了一众商业片导演的创作能力之外,还有一帮在网络上声音最大的群体的种种作用。
而《好东西》这部影片很遗憾,就具备了这种“号召力”,只不过这种“号召力”的结果是让最广大的观众们离开电影院向着别处去。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电影院最大的作用在于找到共同点,而不是分裂观众以及自己的潜在观众。创作者如果认为讨好了一部分人之后,可以忽视另一部分人的话,那么创作者本身已经在分裂观众了,而网络上呼声最大的人群本身在现实中消费能力并不能完全取代那些沉默者的时候,创作者本身就需要实事求是的搞清楚,自己面向的群体究竟都是谁?如果搞不清楚,那么结果就遗憾了。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创作者本身对于女性的现实困境并没有清楚的认识就开始用一种情绪的堆砌和金句的输出作为自己的作品的核心要义,这种形式上的女性主义本质上是一种虚假的女性主义,因为它不过是迎合了一部分人的情绪上的共鸣,却并不解决实际的问题,现实生活中的女性并不会因为这部影片而获得更多的收益,相反,它可能会促使整个社会对于片中营造出来的独立女性产生更大的质疑。
当然,创作者并不会为现实中的女性买单,只要是获得了网络上声音最大的群体的女性的支持,创作者就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结局了。这就是一种用新的问题来掩盖旧问题,用新的矛盾来取代旧的矛盾的当代畸形的价值观最直观的展现而已。
想要梳理女性困境的时候,我们就必须看看当代现实社会的现实问题,这真的是男女问题吗?当然不,当代现实问题是一种劳资关系,劳动力与资本之间的问题并不会因为你是男性还是女性而会有所缓解。因为你只要是个人,就无法从中抽拖出来。劳资关系无法缓解的同时,消费主义却又在营造一个有一个促使你消费的理由,其中女性主义就是被腐蚀最深的话题,试想一下,试看一下,那些口口声声张扬自己是女性主义的人,最终指向是不是将自己作为意见领袖而引导信徒们消费?如果是,那么这是什么女性主义呢?
当然,互联网上声音最大的群体是听不进去这种意见的,当中国院线电影走向割裂的时候,这个群体又会说,国产电影要完,那谁是掘墓人呢?他们又会闭嘴。你不能只在你需要国产电影的时候,才将它捧在手心。哈耶克的巴掌会抽到这些人,当然,还有那些所谓的“女性主义”。
你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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