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志认识了很久,两人除了睡觉一直粘在一起。有一天,他红着脸要求看看我。我当然能听懂他的话,故意说:“看什么看?不是天天看吗?”大志结巴了:“我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

灯光太强,他的要求也太强。我勉强答应,但要求他必须关灯。他犯难了:“关了灯我还怎么看?”他到底有办法,点了一支蜡烛。我觉得好难为情,就把自己窝在被子里,将脸藏起来,其他的随他怎么办。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很快听到他粗且短促的喘息,吓得我赶紧把自己全部藏了起来。

重新亮灯时,那个傻乎乎的男人,一言不发,只痴痴地看着我笑。明知道我们是要结婚的,明知道自己迟早要嫁给这个男人,可我还是不肯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不过他傻乎乎的表情,让我很受用。这个男人绝对是第一次,对我也是真心诚意,宁可自己煎熬着,也没有提出进一步要求。

“看”我的游戏,玩过好多次,但一直没跨出最后一步。他也许在无数次看的过程中,更将那个过程神圣化了。直到领了结婚证,大红烫金的证书刺激着这个男人,两个挨得很紧的头颅让他充满自豪。他将床上的所有用品都换成新的,然后不许我离开半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娇小的原因,大志总怕压坏我,在上面忙碌了半天,还一个劲地问我疼吗?我嘻嘻笑着,说真的,一点都不疼,而且没有任何感觉。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周全。

我们做过好几次这样的游戏,时间都不长。他怕我怀孕,总是尝试体外射精,我也觉得好玩,哈哈大笑。他还翻出《新婚指南》,对照上面的感受,问这问那。可是有一点,我一直不能释怀,我没有看到那片血色花朵。虽然大志没流露过那个意思,可是我很在意。我仔细搜索自己的往事,有没有哪次过于激烈的运动,导致那层膜意外失去?

直到一天午睡时,大志不肯闲着,而我终于有了点感觉,头一次没有嘻嘻哈哈,他也持久了一些。突然,我感觉到一阵抽痛,“呀”地叫了一声,他原本就疼惜我,吓得再不敢动作。我缓了口气,强装笑颜,让他继续。

等一切完毕,我们俩同时发现我身下的那朵花。倒是我欣喜若狂,捶他一拳:“敢情你这些日子都没找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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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会拿这件事说事。难怪我们看过一个故事,说一对博士夫妇,结婚两年了,妻子还是处女,就大志这样的凡夫俗子都会犯这样的错误,何况不食人间烟火的博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