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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日，腊梅满枝

文/杨之藏

本以为过了“三九”，这个冬天就应该是暖和的了。谁知道，今年的“四九”这股寒潮，直接让我们的经验失灵。上午还觉得可以忍受，下午就感受到北风呼啸了。北风三级，温度五度。今天气温更低，只有一度。

以为拍得很清楚了，实际上糊了杨之藏摄

昨天出去买菜，经过铁门处，发现小区里平日光秃秃的腊梅树，这时候已是满枝黄花。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它究竟是什么时候绽放的第一朵鲜花。然而，在大寒日之前，这腊梅花已然是全盛状态了。几乎每一根枝头上，都有这种黄色的小花。这种花，有一种暗香。闻起来感觉很舒服，很自然。

这一张腊梅也是糊的杨之藏摄

腊梅花是这个季节为数不多的花朵之一。大寒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节气，也是一年中的最寒冷时节。民谚云：“小寒大寒，无风自寒。”这个时节，行走在外，就算是没有起风，也会感觉到寒气环伺，冷意袭来。古时候，缺衣少食的人们为了捱过寒冷的冬天，从冬至日起，就开始数九。每九天算一“九”，依此类推。数九一直数到“九九”八十一天，“九尽桃花开”，这个时候，寒气已尽，天气就暖和了。

腊梅花在大家酷寒难耐的这个时节绽放，当然可以提振精神，给大家以信心。大家看到在极寒天气中绽放美丽花朵的腊梅，总会燃起许多希望，鼓足了在生活中继续奋斗的勇气。腊梅花，可以说，是这个时候的一盏心灯！

大寒有三候：一候鸡乳；二候征鸟厉疾；三候水泽腹坚。意思是说到大寒节气便可以孵小鸡了。鹰隼之类的鸟，正处于捕食能力极强的状态中，盘旋于空中到处寻找食物，以补充身体的能量抵御严寒。水域中的冰一直冻到水中央，且最结实、最厚。

孵小鸡，我是经历过的。正在孵化小鸡的母鸡，你要是惊扰了它，它总是会习惯性地张开双翅，随时准备保护自己正在孵化的鸡蛋。要是有一些母鸡不能尽忠职守，孵化到一半，就半途而废时，父母需要把那些被遗弃的鸡蛋，挪到鸡笼里，垫着厚厚的木屑或是稻草杆，用电灯泡照着，继续孵化。

然而，那时候，我们对于二十四节气之类的东西并不熟悉，不会自觉地将这些生活经验与先辈留下的智慧相互印证，去观察节气变化与生活日常之间的关联。这是很遗憾的事情。这样的观察体验，虽然并不十分精准，但却可以脱离各种精密仪器的限制，从抬头望天，观察大自然的各种变化，就可以推衍节气，判断行止了。所以，它与生活联系得非常紧密，也非常具有实践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