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夫,再宽限两天吧,透析费我肯定能凑齐!”
“医院有规定,我也没办法,机器一开就是钱。”
“妈,把爸留下的那块玉卖了吧,救小安要紧啊!”
“不行!那是你爸唯一的念想,你个不孝子,这是要挖我的心啊!”
走廊里的争吵声引得路人侧目,赵美兰死死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林志远低着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了血。他看着手里那一摞催缴单,又看了看病床上虚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妹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塌了。他知道,还有个地方能给现钱,哪怕是拿命换。
医院的走廊永远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来苏水味,混合着焦虑、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林志远靠在墙上,胃里一阵阵地抽搐。他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所有的钱都填进了妹妹林安那个仿佛无底洞般的医药费账户里。半个月前,那个被称为“家中顶梁柱”的父亲林建业在去谈生意的路上遭遇车祸,连人带车冲下了悬崖,尸骨无存。
紧接着便是天崩地裂。债主上门泼油漆,法院传票像雪花一样飞来,家里的别墅被查封,存款被冻结。母亲赵美兰像个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除了哭就是抱着父亲的遗照发呆。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妹妹林安查出了尿毒症。
“没钱就停药,我也很难办。”护士长的声音冰冷机械。
林志远走出病房,手里攥着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小广告。那是他在厕所隔间门板上看到的,上面写着“高薪兼职,当场结算,营养补贴”。他是个读过书的研究生,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地下捐精。虽然打着“爱心捐献”的旗号,实际上就是为了满足那些不愿意排队等正规库源的客户,或者是为了某些更隐晦的目的。
为了躲避正规机构的捐献次数限制,他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辗转于城市各个角落的私立生殖中心。
第一次走进那个狭小的取精室时,林志远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剥光了的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无法勃起。但他想到了妹妹蜡黄的脸,想到了债主狰狞的嘴脸,他闭上眼,把自己当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拿到那笔几千块的“营养费”时,他的手在抖。
这钱来得太快,也太脏,但能救命。
食髓知味,或者说是被生活逼上了绝路。家里出事急需钱,我不要命地连捐10次,短短一个月内,他频繁出入这些场所。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眼窝深陷,走路时脚下像踩着棉花。
每次给他做体检登记的,都是同一个护士。她叫苏清河。
苏清河和这里其他浓妆艳抹、眼神轻浮的护士不同。她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得像深秋潭水般的眼睛。她身上没有廉价香水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消毒水的高级冷香。
第九次来的时候,林志远正在抽血。
苏清河拿着针头,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故意手抖,针尖刺破了血管,林志远疼得缩了一下。
“身体不要了?”
她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寒意。
林志远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袖口,声音沙哑:“缺钱。”
苏清河没再说话,只是在拔针的时候,棉签按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某种情绪按进他的肉里。
第十次去的时候,外面下着暴雨。
林志远没带伞,浑身湿透地进了大厅。他感觉心脏跳得很快,像是有面鼓在胸腔里乱敲,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不能停,妹妹明天的透析费还差两千。
“林先生,这边请。”
今天的苏清河没有在分诊台,而是直接站在了走廊尽头。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大褂,双手插兜,显得格外干练。
林志远有些恍惚,跟着她走进了一间从未来过的房间。这里不是那种贴满了低俗海报的狭窄取精室,而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检查室,里面摆放着几台看起来就很昂贵的仪器。
“苏护士,这……”林志远心里打鼓,手心全是冷汗,“是不是要加钱?我没钱做这种高级检查。”
苏清河关上门,反锁。
“躺上去。”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志远像个木偶一样躺在检查床上。他心里涌起一股荒唐的念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富婆快乐球”或者什么特殊的VIP服务?为了钱,是不是连最后的底线也要突破了?
他闭上眼,咬着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屈辱。
可是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苏清河只是戴着手套,面无表情地给他做了一系列常规但非常细致的检查,甚至提取了他的毛发和唾液样本。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运作的嗡嗡声。
“好了,起来吧。”苏清河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林志远有些发懵,他穿好衣服,局促不安地站在一边:“那……今天的营养费……”
苏清河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他的档案,那双清冷的眼睛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怜悯,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去前台领。”她冷冷地说。
林志远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拉门把手。
就在他手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苏清河走了过来,离他很近。
那漂亮护士没说话,却在临走时往我兜里塞了纸条。
她的指尖冰凉,不小心触碰到了林志远的手背,那种触感像是一条细小的蛇钻进了他的袖口。林志远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苏清河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暴雨。
“滚吧。”她背对着他说,“别再让我看见你来这种地方。”
林志远逃也似地离开了医院。
躲在路边的公交站台下,他颤抖着手掏出了那张纸条。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流进衣领,冷得刺骨。
他以为纸条上会写着羞辱的话,或者是某种更加不堪的交易暗示。毕竟他虽然穷,但这副皮囊还算不错。
打开纸条,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林志远看清了上面的字。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娟秀却写得很潦草,透着一股急迫:
“今晚十点,锦江大酒店1208房,我有钱,能救你妹妹,想要就一个人来。”
轰隆——
天边滚过一声惊雷,震得林志远耳朵嗡嗡作响。
锦江大酒店,那是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1208房,深夜,孤男寡女。
林志远靠在广告牌上,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冰山美女,原来也不过是看中了他年轻的身体。
去,还是不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催款短信:“林安账户余额不足,请尽快续费。”
这行字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他所有的自尊。
尊严?在生死面前,尊严算个屁。他连精子都卖了,还在乎这一身肉吗?只要能救小安,让他当牛做马,让他去死,他都认了。
晚上九点半。
林志远回了一趟出租屋,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直到皮肤都被搓红了。他换上了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白衬衫,那是他还没家道中落时买的名牌,如今领口已经有些发黄。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面色苍白,像个要去赴刑场的死囚。
十点整。
林志远站在了锦江大酒店1208房的门口。
地毯很软,走上去没有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这里的一切都和那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格格不入,也和他这个穷酸的学生格格不入。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门没锁。”里面传出苏清河的声音。
林志远推门进去。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暧昧。苏清河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志远一眼。
林志远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心一横,把门关上,反锁。
他走到床边,不敢看苏清河,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苏小姐……只要你给钱,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有力气,我很干净,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哽咽了,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几乎窒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
苏清河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我是叫你来陪睡的?”
林志远猛地抬头,愣住了。
苏清河站起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啪”的一声扔到了林志远怀里。
“把你脑子里那些脏东西收起来。我是个护士,我有洁癖。”苏清河的声音瞬间变得冷硬,“我让你来,是让你认人的。”
林志远捧着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大脑一片空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