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港片的老炮儿都知道,“香港四小龙” 里的梁小龙从来不是藏着掖着的主儿。在一段流传甚广的访谈里,这位凭《大侠霍元甲》陈真和《功夫》火云邪神圈粉两代人的老武师,直接把 “耿直” 二字刻在了回答里 —— 主持人刚念完网上的传闻,他劈头就是两句 “放屁放屁”,唾沫星子都带着江湖气。
这段访谈里的名场面可不少。主持人先抛出个离谱说法:“网上说您当年打不过韩国高手黄仁植,最后是请李小龙帮您出的气?” 这话刚落地,梁小龙的嗓门立马提了八度:“不可能的!真的是……” 他掰着手指头拆解谣言的样子,活像个被冤枉的老顽童。
其实懂点功夫史的都清楚这段渊源。当年在《猛龙过江》片场,韩国合气道八段黄仁植确实是圈内公认的狠角色,梁小龙自己也承认“他的左腿快得邪门,连环腿我练都练不出来”。
后来梁小龙确实跟黄仁植交过手,输了也不藏着,但压根没找李小龙出头这回事 —— 人家老江湖的规矩是 “输要输得明白”,哪用得着旁人代劳?
跟李小龙到底打没打?
刚怼完黄仁植的谣言,主持人立马抛出更狠的问题,算是踩中了武术圈的“流量密码”:“香港老一辈说,您当年跟李小龙友好切磋,还打了平手略占上风?”
前一秒还火力全开的梁小龙,突然像按下了暂停键。他顿了顿,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火气,只撂下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态度反转得比电影剧情还突然,主持人追问时,他才慢悠悠补了句关键话:“要回答十年前就说了,说有又能怎样?对我有好处吗?说没有反倒清净。”
这话里藏着的门道可深了。要知道当年“香港四小龙” 里,李小龙和梁小龙算是最对路的 —— 一个创截拳道破局功夫片,一个凭北派腿法演活草根英雄,两人在片场碰面都得比划两下。但真要上升到 “切磋输赢”,就是个烫手山芋。
看看李小龙跟师兄黄淳梁的比试就懂了。当年温鉴良亲眼见过两人交手,李小龙的脚快得能踢膝盖以上,黄淳梁靠中线防守紧逼,最后闹得黄淳梁手臂青得像皮蛋,还得靠长袖遮着。
这种行家过招本就难分胜负,传到网友嘴里保准变味:说梁小龙赢,得被李小龙粉丝喷“蹭热度”;说李小龙赢,又有人骂 “贬低前辈”。梁小龙干脆把问题抛给观众:“你们猜吧,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比拳脚更硬的是心态
比起那些真假难辨的切磋传闻,梁小龙在访谈里的状态更有意思。70多岁的老人说起当年的江湖事,既不夸大自己的功夫,也不神化李小龙,反倒透着股通透劲儿。
他最烦的就是被贴标签。之前有人说“周星驰捧红了火云邪神”,他立马怼回去:“我做生意一个月赚得比片酬多,用得着谁捧?”
这种硬气跟他对待功夫传闻的态度如出一辙 —— 当年拍《陈真》时,他为了演好踢碎牌匾的戏练了几十遍,如今面对谣言也一样较真,该怼就怼,不该说的绝不多嘴。
其实武术圈的传闻从来都是“三分真七分传”。就像黄仁植揍黄家达的事,传到网上变成了李小龙踢飞黄家达;梁小龙跟李小龙的片场比划,演变成 “平手略占上风” 的江湖传说。梁小龙的沉默,反倒成了最聪明的回应 —— 比起跟网友掰扯输赢,不如让那些真功夫留在银幕里。
如今再看这段访谈,最打动人的不是没答案的切磋谜题,而是老武师的实在。不造神、不碰瓷,面对谣言敢说“放屁”,面对烫手问题懂得闭嘴。至于他跟李小龙到底有没有过那场传说中的比试?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答案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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