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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史纪

编辑|议史纪

菲律宾又来蹭存在感了,尤其是这次新发现的马拉帕亚东-1号井,被菲律宾高调包装成十多年来的重大突破,外媒也拼命帮腔。

南海这口“聚宝盆”,菲律宾不是今天才眼红,只不过,现在借着美国递来的梯子,它敢爬得更高了。

菲律宾发现的这口新油井,究竟为何对南海九段线有这么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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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气田不在九段线里,为什么还让人觉得危险?

19日,联合早报消息,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在台前宣布,在巴拉望岛附近的马拉帕亚气田以东5公里的位置,发现了新的天然气井,也就是马拉帕亚东-1号。

菲律宾方面立刻把这个发现抬到国家级喜讯的高度,宣传说这是十多年来首次重大突破,还算出了各种漂亮的数字:每年发电140亿千瓦时,能让几百万人家里亮灯,给成千上万栋楼和学校供电。

单看这些数据,确实挺亮眼。更关键的是,马拉帕亚气田本身已经是菲律宾命根子级别的能源基地了。

它位于巴拉望岛北端以西大约26海里,给吕宋岛提供三分之一多到接近四成的电力,占全国发电量大约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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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新发现的马拉帕亚东-1号,不仅是天然气,还伴生凝析油,价值更高,难怪马尼拉方面兴奋得不行。

照理说,按菲律宾的口径和一些外媒的说法,这个油井的位置在中国南海九段线之外,地理上不在中国标注的传统主权线以内。

离九段线就差几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也真不算安全距离。

菲律宾现在绕着九段线边边打孔、布井,眼下说的是能源,长远想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那一点——一步步把触角往中国的聚宝盆方向推。

所以,有人可能会问:既然位置在九段线之外,中国紧张什么?问题是南海不是一张死的地图,而是一个不断被现实行动“重新画线”的地方。

菲律宾现在玩的是小步快跑:法律上踩线不太明显,地理上一点点靠近,又有美国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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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的角度,这类动作比一次性冲撞更麻烦。大规模军事摩擦,大家都知道要刹车;可这种以能源开发为名、慢慢往敏感地带贴近的方式,更考验的是耐心、定力和应对手段的精细度。

一旦在某些区域放任既成事实慢慢堆出来,以后每往回推一步,都要付出更大的成本。

更何况,菲律宾不是无意间找到一个井,而是很清楚马拉帕亚的地理敏感性。在地图上看,这块位置正好卡在中国九段线外缘的附近,相当于贴着边刷存在感。

未来如果它不断拿“油气开发”为理由做外扩,难免有人想把这一片说成自己的“惯常活动区”,再往后就有口实做文章。

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这一口井本身,而是背后可能跟着来的那一串动词:扩大勘探、追加投资、引入外资、搞联合开发、搞守护油田的所谓巡逻,再往后甚至是把军事存在和油气设施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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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一旦走顺,南海就会多出几个菲律宾自认的“核心利益点”。到那时,想让它收手就不只是喊几句“不要误判”那么简单了。

历史越薄弱,动作越激进

在西班牙到来之前,菲律宾这片群岛长期是众多地方势力分散存在,被称为千岛之国更贴切。

直到19世纪,西班牙殖民者逐步把这些岛拼在一起,才勉强有了一个勉强统一的政治实体。而真正意义上的国家边界,是在美西战争后,通过条约由外部列强基本定下来的。

也就是说,今天的菲律宾版图,更多是西方列强协商出来的结果,而不是它自己通过漫长统一、建设积累起来的边界。

这就带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在历史叙事上,它很难像中国、越南那样,拿出长时间的海洋活动记录和系统管理证据,来支撑对南海大片区域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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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巴拉望岛本身。

早年间,中国人曾经在岛上建立补给点,长期经商、往来航行都有迹可查。到了明代之后,西方力量逐渐占据主导,巴拉望被拉进西班牙殖民体系,最后一股脑丢进菲律宾这个“整体版图”里。

它的归属逻辑,不是本地自然演化,而是外部划线的产物,这一点在南海问题上非常关键。

正因为这种历史薄弱感,菲律宾在主权叙述上就容易走两个极端:对内要不断放大自己的“国家想象力”,告诉国内民众我们拥有多大的海域、多丰富的资源;对外则要紧紧抱住一个更强的靠山,用国际背书来给自己的主张垫底。

于是,美国的存在,就成了它在南海敢出格的最大心理支撑。

冷战结束之后,美国一度是唯一超级大国,但中国崛起,让它在亚太的绝对优势不再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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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直接跟中国硬碰,代价太高,还不符合国内舆论预期;最省事的方法,就是找一个愿意出面冲锋的国家,把防务合作、军演、军事基地、舆论塑造这些东西一股脑加上去,然后自己拿着一堆条约和合作框架,站在后方说自己是“维护稳定的一方”。

菲律宾恰好是这张棋盘上最合适的对象:位置关键,历史上有殖民羁绊,国内政界对美国依赖度高,军事实力有限,很容易被安全焦虑驱动。

这几年,从基地开放、军演频率,到对华舆论的变化,都在说明一个现实:菲律宾在一点点习惯于扮演“南海前线”的角色。

但有意思的是,它又很清楚自己不想成为另一个乌克兰。乌克兰的教训很直观:被当成前线,前线就变成战场,战场就意味着长期的不安全和发展受阻。

菲律宾现在的状态,是两股力在拉扯:一边是国内对于安全、资源、海洋权利的焦虑,以及对美国承诺的期待;另一边是对冲突失控的恐惧,知道真要走到动武那一步,最先受伤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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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马科斯政府采用的方式,是“声音要大,动作要算”。前台的表态可以很强硬,外交场合敢放狠话,搞执法船、军机巡逻的时候也摆足姿态,但真到临界时刻,基本还是停留在冲撞、喷水、喊话这种层级。

这不是突然良心发现,而是清楚知道自身军力和地理位置意味着什么。

在这样的心理结构下,南海油气就成了一个最理想的突破口。开发油气,国内支持度高,能说是发展经济;和美国、日本甚至一些西方能源巨头合作,还能拿到技术、资金和安全保证。

放在国际场合提,也便于包装成“正常经济活动”。与此同时,又可以既不把局面推到真枪实弹的对撞,也能逐步向敏感区域外缘伸手。

归根到底,菲律宾的国家想象力,是在不断放大的“我要在南海证明自己存在感”的心态下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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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底子越薄弱,它越想拼命抓住几个象征性坐标:一个是国际仲裁裁决,一个是美菲同盟条约,还有就是这些实实在在的油气田。

这样,它才觉得自己有一点可以拿出来当筹码的东西。

问题在于,这套逻辑一旦跑偏,就容易从合理发展经济,变成过度押注外部力量,与周边大国长期对立。南海不是菲律宾一个国家的舞台,它周围站着的是本地区真正的重量级国家。

菲律宾要想走得稳,最应该算的不是短期得失,而是未来几十年是否能在一个安全、稳定的大环境里发展自己。这一点,一旦被短线政治利益压过,走着走着,路就会渐渐变窄。

冲撞、水炮与油气田,小动作才是最难防

过去这几年,南海上的紧张场面大家已经不陌生了:船只对冲、近距离机动、高压水炮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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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火药味挺足,但认真对照一下,会发现双方都刻意把动作控制在一个边缘上——不使用热兵器,不开火,不让人员伤亡成为常态。

一方面,菲律宾需要向国内展示自己不是“软弱可欺”,要表现出“敢在南海顶住中国压力”的姿态;另一方面,它又很清楚,一旦真把局面推到不可控,首先承担不起后果的,是自己。

中国的忍耐有底线,但不会轻易被小动作拖入失控状态。这两种算计碰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微妙平衡:冲突有,但都绕着真正的红线在试探。

然而,真正难缠的,恰恰是那些看上去“不那么惊心动魄”的操作,比如这次围绕油气的布局。大型海上对峙,舆论聚光灯会打得很足,国内外都盯着。

而开发油田、扩展勘探、设立新油井,这种事被包装成经济新闻,很容易被大众视为“各国正常发展各自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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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菲律宾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座可以慢慢推动的台阶。

马拉帕亚东-1号井的位置选择,就是一个典型信号。它没有直接踩进中国明确宣示主权的九段线以内,而是卡在外缘极近的位置,通过一个高调的能源发现,把自己在这一片海域的存在感显著拉高。

一旦这种舆论基础打牢,后续配套动作就有了更强的内生动力。

比如说,提高海上执法频率,给油田配合更多的海警船、海军舰艇活动;对外强调这是保护国家能源安全的合法行动;再引进更多外国企业参与勘探,让其他国家利益也跟着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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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来说,难度在于:如何既保持对南海整体利益的坚定维护,又不被对方一点点刺激带偏节奏。

对于那种单次性的激烈擦枪,强硬回击反而容易;可面对这种温水式的资源侵蚀,就得在法律、外交、执法和舆论多线并进,既要亮明态度,又要不失分寸。

参考资料:2026年1月19日 22:47菲南中国海发现新气田 每年可为数以百万家庭供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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