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柳冠中语出惊人!他质问道:“无人飞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了?科技没有人还要人干嘛?”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无人技术在各行各业迅猛落地,从交通运输到零售服务,从金融系统到城市角落,仿佛一个“去人化”的浪潮正悄然改变着我们的生活逻辑和社会结构。

我们常说科技是为人服务的,但当“无人”变成了趋势,变成了资本热捧的方向,技术的温度正在降到冰点。

从表面看,这是一次技术升级;但从深层看,它是一次社会角色的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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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重构,有可能让那些原本依靠技能、经验与体力谋生的人群,失去了立足之地。

以货运行业为例,无人重卡已经不再是实验室里的概念。在内蒙古、陕西等地的干线物流上,自动驾驶卡车已经实地运营。

据公开数据,每台无人重卡可以替代1.5个司机,6个月内便能收回成本。这对资本来说是极具吸引力的投入,但对于全国170万卡车司机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生计威胁。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没有更高学历,也没有转型空间,一旦失业,整个家庭的生活都会受到影响。原本被承诺“减轻疲劳驾驶风险”的技术,如今却成了替代人力的利器。

再看外卖行业,无人配送车正在悄悄取代骑手的部分订单。

美团的数据显示,某些城市的无人配送车已经完成了超过十万单的送达。

按理说,这可以缓解骑手高峰期的压力,但现实却是:骑手接到的订单变少,系统派给他们的多是高峰时段、偏僻路线、恶劣天气下的差单。

1500万外卖骑手中,近七成是返乡农民或下岗工人,他们没有退路,只能被动接受平台对工作的重新定义。技术没有解放他们,反而让他们的劳动变得更廉价、更边缘。

甚至连最基础的生活服务也开始“无人”,银行大厅里,人工柜台越来越少,自助设备越来越多。

商超里,无人收银、无人货架取代了传统收银员。

看似方便的创新,却对老年人、残障人士、低学历群体形成了难以逾越的“数字门槛”。

他们不会操作、不懂流程、不敢尝试,最后干脆被排除在系统之外。这些原本需要被关照的群体,如今被技术隔离,成了“新型边缘人”。

无人技术本身没有错,关键在于它被如何使用。

在一些场景中,它确实解决了人力无法覆盖的问题。

比如在西安,无人机被用来清洗高楼幕墙,代替了高危作业的“蜘蛛人”;在舟山,海岛居民通过无人机收到生鲜快递,解决了交通不便的问题;在赣州山区,农户用无人机将农产品送出大山,打开了新销路。

这些案例的共同点在于:技术是补充,是赋能,是解决人力无法胜任的问题,而不是抢夺人类的工作。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无人”,而在于“为什么无人”。

如果是为了让人解放出来,去做更有价值、更安全、更有创造性的工作,那当然值得鼓励。

但如果只是为了压缩成本、剥夺岗位、榨取更多利润,那这种“进步”就值得打一个大问号。

柳冠中的那句“科技没有人还要人干嘛”,就是在提醒我们要重新审视科技发展的方向。

资本在这场“无人化”竞赛中扮演了推手角色,他们追逐的是短平快的回报,不愿意在复杂问题上下功夫。无人项目只要能落地、能算账、能讲故事,就能吸引投资,而那些真正需要技术突破的“硬骨头”反而被冷落。

这种倾斜导致了技术资源配置的偏差,也加剧了社会结构的失衡。

政策监管方面,也存在明显滞后。

目前,对无人技术的使用边界、就业替代效应、社会影响评估等,缺乏系统性的制度安排。

一项新技术上线之前,是否考虑过对现有就业结构的冲击?是否设置了转岗培训机制?是否为弱势群体保留了传统服务通道?

这些问题若长期被忽略,技术带来的不只是效率提升,还有社会撕裂。

全球范围内,类似的问题也在发生,美国亚马逊的无人商店曾经风靡一时,但因人工岗位大量消失、用户体验下降而被迫关店。

欧洲对AI就业影响设立预警机制,要求企业提前规划替代方案。

日本在数字化改造中,专门为老年人群体保留了人工服务窗口,避免技术排斥。这些做法,说明技术的发展必须与社会治理同步,不能脱钩。

未来的路怎么走,不取决于技术能跑多快,而在于我们愿不愿意等一等“人”。

科技不该是少数人狂奔的赛道,而应是大多数人可以同行的路径。

我们需要重新定义“发展”这个词,让它包含更多人文关怀和社会责任。也许我们不该再追问“技术还能替代谁”,而要开始思考“技术还能帮助谁”。

柳冠中的质问,是一次价值回归的提醒。

真正的科技,应当帮助卡车司机减少夜间疲劳,为外卖骑手提供更安全的配送系统,让老人也能轻松使用手机办业务,给山区孩子带去更好的教育资源。

这才是有温度的进步,是值得被期待的未来。

你怎么看柳冠中这句“科技没有人还要人干嘛”?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参考来源:

中国工业设计之父”柳冠中:设计师要见众生丨对话时间

媒体:中国房地产报2024-01-26 0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