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宋沉舟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谁都没有再提那个视频一个字。
他会按时陪我去部队医院产检,会在军属慰问活动上主动牵我的手,偶尔带回一些包装朴素但实用的补品,说是托战友从老家捎来的。
他做足了一个模范军人丈夫该做的一切,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在父亲面前郑重承诺会照顾我一生的宋沉舟。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就像昨晚,熄灯号早已响过,宋沉舟带着一身训练后的汗气回来,洗漱后突然从背后拥住我。
“今天问过军医了,”他的呼吸喷在我耳畔,“说四个月以后,可以适当有夫妻生活。”
不等我回应,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从前我最贪恋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阳光、汗水和军械库淡淡的铁锈味。
可那一刻,当那股熟悉的体息里,隐隐约约渗进一丝甜腻陌生的香水味时,
那不是我用的任何一款,也不是部队配发的洗漱品该有的气息。
原本早已缓解的孕吐反应,竟猛地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我根本来不及忍耐,仓皇地推开他,冲进卫生间。
剧烈的干呕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撑着洗手台,看见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
宋沉舟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眉头微微蹙起:“军医不是说三个月后就不吐了?怎么还这样。”
胃里翻江倒海,我说不出话。
他等了几秒,见我没有回应,突然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身走回房间。
我听见衣柜打开的声音,听见他利落地套上迷彩服,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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