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我回到了沈阳。
本想等妈妈今天换药再看一下新药的效果再回来,可还是提前回来了。
因为我感冒很重,流鼻涕,头痛,尤其是剧烈的咳嗽让我整个晚上睡不了觉,嗓子哑的说话自己都不喜欢听。
我总是感冒,有朋友建议我打流感疫苗,不知为何,我一直比较抵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知,每个人对事物的理解也存在差异,所以成年人的世界不要试着去说服谁,包括我们的孩子,不然苦恼是自己寻来的。
现在流行一句话,叫做:允许自己做自己,也允许别人做别人,允许花成花,允许树成树。这句话也揭开了人与人关系的实质。执念会让人上头,放下对他人的控制欲和期待,很多人和事就会释然。
回来那天上午发生了一件事,姐姐中午做饭菜板滑,一刀下去砍到了手指关节处,伤口很深,鲜血直流,滴到地上的血看着触目惊心。弟弟和侄子动作迅速进行了行之有效的简单包扎,侄子开车送姐姐去了967医院。
两个小时后姐姐回来了,这一刀很重,拍片子肌腱尾部有轻微伤及,有三个小骨头茬,缝了十七针,打了破伤风针。
姐姐是个女汉子,干活利索,勤劳泼辣,善良孝顺。我们姐俩像妈妈,不依赖他人,独立坚强。姐姐回到家,侄子说:“医生夸大姑太淡定了,那么深的伤口,跟没事人一样。”姐姐接话说:“事儿发生了,喊疼也是疼,不如挺着。”是啊,凡事接纳,凡事接受,与自己和解,才能摆脱执拗和纠结。
昨天一早我和二厨分别出发,二厨开车拉着大姑姐去医院同医生研究婆婆下一步的治疗,我自己坐车去总院看病。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们选择了各自照顾好自己的父母,这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生活。
我没吃饭,抽血化验需要空腹,也想再做个肺部CT。甲状腺摘除后,我每天早上服用两片优甲乐,医院要求三个月做一次甲功六项化验,半年做一次彩超检查,我坚持不好。一般都是在一年一次例行体检时做一次,这次可能由于妈妈的病着急上火,再加之在医院陪护事多,总是忘记吃药,甲状腺时不时感觉到不适,有针刺感,我准备顺便化验甲功各项指标。
戴着口罩出门,哈气瞬间让眼睫毛沾上了白霜。打了两辆车都有人,只好改变主意干脆去坐私人小客到地铁,没曾想,小客也迟迟不来。好在我穿了姐姐送我的厚羽绒服,帽子又深又大,戴上几乎遮挡住了凌冽的寒风。站着也是站着,拍个照给姐姐看看吧,分散一下姐姐精力。没曾想还挺酷,大帽子显得脸小。看来,意外不仅仅只有痛苦,苦中作乐也有收获。
到总院很顺利,天冷阻挡了人们的脚步。做了CT,抽了血,都是军人优先。对了,忘记说了,还捎带着开了两管药膏,因为我鼻子下面长了层层叠叠的水泡,鼻子也出了个小疥子。等着拿药功夫,拍了鼻子下面的水泡发给侄子,侄子没看明白,等问清楚了,说了句,下次可别拍了,太吓人了!回来,上了药膏,看着特别像白色的小胡子,又给侄子发了一张,可能侄子吓着了,没再搭理我。哈哈。
昨天还有个插曲,二厨先从医院回来,打电话说是在地铁口等着接我,我倒到4号线,有7、8站才能到,想着眯眼休息一会儿,结果醒来已经坐过了两站,看看二厨初始来电话的时间,已经过了39分钟,奇怪他没打电话过来。
下地铁找到车,发现他在聚精会神看手机,也好,减轻了负疚感。我一直相信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譬如使命、譬如天赋……有的人一辈子在寻找使命,有些人是带着使命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大小而已。
昨天也是女婿的生日,我俩都去了医院,不去医院也不想过多介入到孩子们的生活。父母与孩子是背道而驰的关系,需要时责无旁贷全力支持、倾情付出,放手是为了让孩子更好的成长。
一早在家群里发了一千元的红包给女儿,让女儿一家四口在一起快乐庆生,我和二厨也都为女婿送上了生日的祝福。
今天早上起来,准备去医院取CT和化验报告。感觉咳嗽似乎轻了一些。也许病也怕医院,也许心理作用。
今日大寒,依旧寒冷,想起了小时候的玻璃霜花……美好不期而至。
睫毛挂满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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