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困惑时代,这对一直主宰全世界的欧洲国家来说,可能是一种痛苦的觉醒,而且在世界格局迅速变迁的情境下,这个过往的规则施行者愈发地感到迷茫无措,在诸多东方国家,比如中国、印度正在迅速崛起的大环境中,美国针对欧盟的态度改变无疑令欧洲更加焦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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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发布了一份调查报告,从心理层面揭露了欧洲正在经历的深层不安,这份报告传达的信息令人警觉,大多数欧洲人都对将来持悲观态度,大概只有18%的人表示乐观,最显著的例子就是英国,只有9%的欧洲人对未来感到乐观,而和欧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方国家的乐观情绪,根据调查,中国和印度分别有72%和73%的人对未来充满信心,就连正在遭受战争摧残的乌克兰,也有超过一半,也就是58%的人仍然表示乐观,这种反差实在耐人寻味,欧洲的悲观是不是因为无法适应新时代正在重塑的全球格局。

欧洲这种集体心理低落的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欧洲数百年来对世界的统治地位被终结。欧洲长期以来习惯于站在规则的中心,输出自己的价值观,如今全球的权力中心正逐渐向东方转移,印度、中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崛起,欧洲在这样的权力转移中显得格格不入,欧洲人渐渐地感觉到了自己不是在下棋,而是在给别人当棋子,这种心理落差使欧洲人有一种深深的不适感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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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让欧洲困惑的重要因素是美国态度的转变。之前欧洲在安全、经济和各种国际事务上都习惯依赖美国,但近年来美国的优先事项发生了改变,不再把欧洲当作不可或缺的盟友,特朗普时期推行的“美国优先”政策让人印象深刻,但美国对欧洲的忽视并未随着政权的更怎么不会感到失落和受伤呢?

根据调查数据,只有16%的欧洲人仍然认为美国和欧洲共享共同的价值观,而更多的欧洲人则认为美国是一个竞争对手甚至是一个威胁。欧洲一直把美国当作最重要的支柱盟友,现在这个支柱正以惊人的速度崩塌,美国没有打算给欧洲提供足够多的帮助,这就意味着欧洲必须去面对区域安全以及经济稳定带来的严峻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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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欧洲人又感觉难以定位,从政策到民意,欧洲既惧怕中国的强大,又担忧完全与中国脱钩,当全球格局越来越呈现多极化趋势时,许多国家,像巴西、南非、俄罗斯等,慢慢倾向于把中国当作合作伙伴或盟友,而欧洲则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定义自己与中国的关系,有人觉得中国是潜在的竞争者,有人又害怕中国是个长远的威胁,在此过程中,美国针对中国的负面叙事也不断影响着欧洲,使欧洲一直对中国的强大感到本能恐惧。

俄罗斯的态度变化让欧洲更加困惑,数据显示俄罗斯对美国的敌意已经有所下降,从64%下降到了37%,但俄罗斯对欧洲的敌意却在上升,更让欧洲人感到不安的是,俄罗斯似乎并不把欧洲当成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平等对手,而是当作一个没有独立性的跟班,这种从外界视角对欧洲定位的变化,也让欧洲人心理上更加感到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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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支撑欧洲曾经辉煌的几个基础正在迅速崩塌,美国的安全保障开始减少,中国成为重要的经济伙伴,但欧洲无法完全接受,廉价的俄罗斯能源供应也因政治冲突而中断,这些都在分解欧洲的繁荣基础,让欧洲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欧洲没办法完全依赖中国,又和美国的关系越来越疏远,面对俄罗斯的态度转变和全球权力格局的重塑,欧洲似乎很难找到一个明确的战略出口。

从全球角度看,多极化的加速发展使得很多国家有了更多的选择,却也让欧洲愈发感受到被边缘化的滋味。一直以来,欧洲都享受着近乎特权般的地位,在全球舞台上占据着绝对的话语权,如今这样的局面正在被打破,权力的转移让欧洲影响力逐渐降低,在这样的过程中,很多国家都在适应变化的同时重塑着自己,可对于欧洲来说,改变却如此缓慢,面对着新时代的规则,欧洲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历史学家蒂莫西·加顿·阿什曾经提到欧洲正经历着“痛苦的觉醒”,这句话也许道出了欧洲现状的本质,欧洲的困惑与沮丧,不仅仅是因为失去了对美国的依赖,还因为对迫切需要与东方力量重新定义关系的犹豫不决。在动荡的局势中,欧洲人逐渐意识到自己已不再具有绝对的优势,人们普遍感到失控已经成为一种常态。

未来欧洲如何出此困境也依然不明朗,暂时来看它似乎处于姿态的高不能放下又找不到清楚的出口。现在更多的全球多极化形势的发展状况下的以往它风光显现,或许都已经成为了过去。这也或许是又一个需要需要慢慢进行的适应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