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依然说不清有多喜欢你——这话没有半分虚假。喜欢从来无法丈量,没有刻度,也不设标尺。它不像一杯水,能读出几毫升;也不像一段路,能算清几公里。它更像空气,无所不在却透明无影;也像心跳,平时沉默无声,却总在某个时刻,突然震耳欲聋。
但我清楚知道:如果要见你,我一定是用跑的。
不是慢慢走,是脚步生风、不顾一切地奔跑,每一步都写着“迫不及待”。因为能见你一面、好好抱一抱你,是我在那些疲惫到抬不起头的日子里,唯一的解药。
成年人的生活,常常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消耗。日复一日,责任叠着责任,笑容也时常只是表情,而非心情。我们都学会了把情绪调成静音,连期待都小心翼翼。可总有那么一个名字,能轻易击穿所有努力维持的平静——一想到要见你,这颗被日子磨得粗糙坚硬的心,忽然就柔软下来、苏醒过来。
所以有时候,我真羡慕,甚至有一点嫉妒。
我嫉妒你身边那些轻易就能见到你的人——便利店朝你微笑的店员、电梯里偶遇的邻居、会议上坐在你对面的同事。他们那样寻常,那样不经意,就见到了我朝思暮想的你。
他们不会知道,他们抬眼可见的侧脸,是我在夜里反复勾勒的模样;他们随口一句问候,是我心中排练过千万次的对白。他们拥有的、与你共处的日常,是我多么渴望却难以触及的——能和你站在同一片空气里,坦然望向你的眼睛,而不必担心显得太过用心。
这份羡慕没有别的意味,仅仅是太想太想你。像一杯微酸的气泡水,心底轻轻冒着细密的气泡,时刻提醒我:你在那里,我在这里,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几步之遥,还有恰巧错落的时空。
即便如此,我仍情愿怀抱这份微酸的渴望,也不要麻木的平淡;宁愿承受这份灼人的思念,也不要冰冷的遗忘。正因为心里藏着“想跑去见你”的冲动,我才感觉自己依然真实地活着、爱着、期盼着。
或许,真正美好的喜欢,就是能让人重新拥有奔跑的勇气吧。在这个人人习惯踱步、计算与权衡的世界里,还能为一个人卸下所有矜持与顾虑,只想用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缩短彼此的距离——这份冲动本身,或许就是爱意最好的证据。
所以我会继续等,继续想,继续在心底预演下一次相见的每一秒。等到那一天来临,你一定会看见——
有一个人,正穿过人海,穿过昼夜,穿过所有犹豫与等待,用最真挚的姿势,朝你奔来。
不为别的,只为给你一个结实的拥抱。那是倦怠生活里,留给心里有念想的人,唯一且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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