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有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手?把手掌摊平,别用力,自然放松。看看你的无名指,是不是比食指长出一截?如果只是长一点点,那是常态,不必惊慌。但若是长出半个指甲盖,甚至更多……嘿,那你可得听好了。这在咱们行内,有个不轻不重的说法,叫「天印压运」。这种人,年轻时往往风生水起,可一过五十,那命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除非,你能把这三样东西,趁早扔得远远的。
01
空明寺的晨钟敲到第一百零八下的时候,山里的雾还没散。
那雾是湿冷的,带着股泥土腥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可即便这样,大雄宝殿前的青石板广场上,早就跪满了人。
人挤人,头挨头。
有穿着名牌大衣的中年男人,膝盖底下垫着厚厚的定制蒲团,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也有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挎着个磨破边的布袋子,在那儿哆哆嗦嗦地念经。大家伙儿图个啥?还不就是图明隐大师那一句「金口直断」。
九十三岁了啊。
明隐大师坐在大殿正中央的黄花梨木椅上,身形瘦得像株枯松,袈裟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可你若敢跟他对视一眼,准得打个激灵——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深不见底,像两口古井,能把你那点儿小心思照得通透。
香火味儿呛得很。
那是几百年的老檀香,混着信众身上的汗味、脂粉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的味道。在这大殿里发酵,熏得人头晕目眩。
「大师,求您给看看,这坎儿能不能过?」
前排一个满脸横肉的老板模样的人,声音发颤,手里捧着个厚厚的红包,想递又不敢递。明隐大师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念珠转得不紧不慢。
「哒、哒、哒。」
念珠撞击的声音,在这嘈杂的大殿里,竟然清晰得像敲在人心坎上。
这就是气场。
旁边的小沙弥低眉顺眼,轻声说了句:「施主,心诚则灵,大师今日讲法,不收俗物。」
那老板尴尬地缩回手,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大家都屏着息,生怕漏听了一个字。毕竟,明隐大师闭关了整整三年,今儿个是头一回开坛。坊间传闻,大师这次出关,是要泄露点儿「天机」的。
天机这东西,听多了折寿,不听又挠心挠肺。
我就缩在角落里,看着这芸芸众生相。心里暗想,这世上的人啊,只有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想起来求神拜佛。可他们不知道,有些命数,其实早就写在自己身上了。
比如,那只手。
02
日头升高了点,雾气散去一半,光柱子斜斜地射进大殿,照得尘埃乱舞。
讲法过半,现场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些。先是有个刚买了别墅的中年妇人,仗着胆子问了句新居的风水。大师心情似乎不错,随口指点了几句「前朱雀后玄武」的关窍,喜得那妇人连磕三个响头。
有了带头的,胆子大的就多了。
「大师!」
一声略显尖锐的喊声划破了嗡嗡的诵经声。
循声望去,是个年轻人。长得倒是清秀,斯斯文文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穿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只是一张脸白得惨淡,眼圈乌青,一看就是那种长期失眠、焦虑过度的样子。
他挤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冲到蒲团前,「扑通」一声跪下。
「大师,我不求财,也不求寿。我就想问问,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算计到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可最后还是……还是一场空?」
年轻人声音哽咽,手掌下意识地在大腿上死命抓挠。
明隐大师手里的念珠突然停了。
那一瞬间,大殿里静得可怕。连那袅袅上升的香烟似乎都凝固了。
大师缓缓睁开眼,那目光像两道利剑,直直地刺向年轻人的右手。
「把手伸出来。」大师的声音苍老沙哑,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轻人一愣,颤巍巍地举起右手,掌心朝外。
光线正好打在那只手上。修长,白净,骨节分明。乍一看,是双富贵手。可明隐大师的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那两道长寿眉几乎拧在了一起。
「怪哉。」
大师嘴里吐出两个字。
我也探头看去。这一看,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年轻人的手相,太特殊了。咱们普通人,大都是食指比无名指长,或者差不多长。这叫「权柄在握」,食指代表欲望、权力、进取心嘛。
可这年轻人呢?
他的无名指,竟然比食指长出了整整一个指节!
那样突兀地耸立着,像根孤傲的柱子,要把天捅个窟窿似的。
「大家伙儿不妨都看看自己的手。」明隐大师忽然提高了嗓门,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看看是食指长,还是无名指长。」
一时间,大殿里「唰唰」全是举手的声音。男女老少,一个个低着头,左看右看,窃窃私语。
「哎?我是食指长哎。」
「我也是,差不多齐平吧。」
「坏了!大师,我……我好像无名指长一点点,这咋整?」
恐慌像瘟疫一样开始蔓延。那年轻人更是吓得脸色煞白,举着手僵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明隐大师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慈悲,七分无奈。
「莫慌。」大师摆了摆手,「无名指长于食指,在西医里讲,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激素水平,主得是敏锐、艺术、风险偏好。但在咱们佛门玄学里……」
大师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悠远。
「这叫『天印手』。那是老天爷在你手上盖了个戳啊。」
03
「二十年前。」
明隐大师没直接解释什么是「天印手」,反而讲起了故事。老人家讲故事,不用草稿,张口就来画面感。
「那年我七十三,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便一路向西,想去冈仁波齐转山,寻个解脱。走到半道上,大雪封山,那雪下得,鹅毛都不足以形容,那是扯絮啊。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山,哪是路。」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带进了那个冰雪世界。
「我迷了路,又冷又饿,以为就要以此身为虫蚁饱餐了。就在这时候,看见个山洞。洞里坐着个喇嘛,也就是密宗的金刚上师。那上师看上去年纪不大,可眼神比我还沧桑。」
「上师救了我一命。那时!我们俩烤着火,喝着酥油茶。他突然抓起我的手,看了半晌,叹了口气。」
明隐大师举起自己的手,展示给众人看。枯瘦如柴,但那指骨确实奇特。
「上师对我说:『汉地看相,多重掌纹。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以此断吉凶。殊不知,纹路是后天生成的,会变;而骨相,那是先天带来的,是定数。』」
「他说,人的五指,对应五行,更对应天道轮回。拇指为祖,食指为权,中指为己,无名指为配,小指为子。这常理大家都懂。但有一条秘辛,鲜有人知——」
大师的声音压低了,变得神秘莫测。
「无名指,又叫『通天指』。它是直通心脉的。为什么结婚戒指要戴在无名指上?因为它连着心,连着灵觉。食指主宰世俗的欲望与争斗,无名指主宰直觉、灵感与天命。」
「所谓『指如天轮』。当无名指显著长于食指时,说明此人先天的灵觉压倒了世俗的算计。这种人,往往聪明绝顶,直觉准得吓人。别人还在苦哈哈地分析数据,他一眼就能看到结果。炒股、赌博、艺术、偏门生意,这种人一碰就发,拦都拦不住。」
听到这儿,跪在地上的年轻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放出光来,拼命点头:「对!对!大师您神了!我二十岁出头就开始搞收藏,看古董一看一个准,别人打眼我捡漏,三十岁我就身家过亿了!」
周围一片哗然。羡慕的、嫉妒的眼神,像箭一样射向年轻人。
明隐大师却没笑,反而摇了摇头,那眼神里透着股怜悯。
「是啊,老天爷赏饭吃。这『天印手』,看似是福相,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财运。可是……」
大师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金刚上师那天还告诉了我后半句。这后半句,才是要命的。」
04
「盛极必衰,物极必反。」
明隐大师缓缓吐出这八个字,每个字都像千斤重的石头,砸在地上「哐哐」响。
「拥有『天印手』的人,就像是手里握着一把没有鞘的绝世宝剑。剑锋利无比,能让你披荆斩棘,瞬间得到别人几辈子得不到的财富和地位。但是,这剑太快了,快到容易伤了自己。」
大师指了指那个年轻人,又指了指在场的众人。
「你们只看到他三十岁身家过亿,却没看到他现在的印堂发黑,元神涣散。无名指过长,意味着『灵』强而『身』弱,『天』强而『人』弱。你过度透支了先天的福报,去换取了世俗的享受。这就像是把一缸油,倒进了一盏小灯里,火是烧得旺了,可灯芯受得了吗?灯盏受得了吗?」
年轻人的身子开始发抖,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蒲团上。
「我……我现在确实……每晚做噩梦,梦见有人追债,梦见自己掉进黑窟窿里……大师,我家里的钱已经散了一半了,老婆也跑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明隐大师的声音严厉起来,像庙里的怒目金刚。
「『天印手』通天通灵,最忌讳阴邪污秽。常人碰了那些东西,顶多倒霉几天;可你这种手相的人碰了,那就是引火烧身,万劫不复!尤其是人过五十,天命已知,这时候要是还不醒悟,不懂得『扔掉』那些累赘,晚景凄凉那都是轻的,搞不好就是家破人亡,暴死街头!」
全场死一般地寂静。大家都被吓住了。没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年轻人浑身冷汗直冒,把昂贵的西装都浸透了。他哆哆嗦嗦地往前爬了几步,脑门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大师!救我!我不想死!我才四十出头啊!求您指点迷津,到底是哪三样东西?我扔!我现在就回去扔!」
明隐大师看着他,那目光复杂至极。既有对众生痴迷的悲悯,又有一种即将揭开残酷真相的决绝。
大殿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经幡猎猎作响。大师缓缓伸出那只枯瘦的右手,竖起了三根手指。
「既然你我有缘,今日我就破例泄露这一回天机。但这三样东西,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特别是对你这种已经尝到了甜头的人来说,那就是割肉,就是抽筋。」
大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死死钉在年轻人的脸上,长叹一声道:「天印手本是贵格,奈何你……罢了,且听好,这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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