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悠悠的奶粉,您是不是动了?”
林舒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她手里拎着一罐几乎见底的进口奶粉,罐身上是她昨天才用马克笔画的一道横线。
现在,奶粉的平面,远远低于那道线。
婆婆刘桂花正抱着刚满月的小女儿喂水,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什么叫我动了?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妹妹饿了,我充了点,怎么了?”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那不是偷,而是取用自家的东西。
“哦。”林舒点点头,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
“妈说的是。”
“是我小气了。”
01.
那时候,林舒的生活重心,是她刚满一岁的女儿,悠悠。
悠悠早产,体质弱,林舒母乳又不足,只能给她喝最贵的进口奶-粉。一罐四百多,一个月光奶粉钱就要花掉她小半个月的工资。
丈夫张伟心疼钱,提过几次换个便宜的。
“别人家的孩子喝国产奶粉,不也长得挺好?”
林舒当时就把银行卡拍在了桌上:“悠悠的口粮,一分钱都不能省。我的工资够,不用你管。”
张伟就不说话了。在这个家里,他向来如此。
公公老张常年在外面工地上打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婆婆刘桂花退休在家,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电视和念叨邻里长短。
林舒下了班,就一头扎进女儿的房间,喂奶、换尿布、做辅食,忙得脚不沾地。刘桂花很少搭手,最多在饭点喊一声“吃饭了”。
林舒也习惯了,只要婆婆不找事,她就谢天谢地。
这样的平静,在半年前的一天,被彻底打破。
那天晚饭,刘桂花突然宣布,她怀孕了。
“两个月了。”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儿子和儿媳。
林舒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52岁?怀孕?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您……您没开玩笑吧?”张伟结结巴巴地问。
“开什么玩笑!检查报告都在这呢!”刘桂花从兜里掏出一张B超单,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我自己的肚子,我还能不知道?”
林舒看着婆婆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讲道理:“妈,您这个年纪,是超高龄产妇,风险太大了。听我一句劝,这个孩子,不能要。”
“不能要?”刘桂花瞬间炸了毛,声音尖利得刺耳,“凭什么不能要?这是我的孩子,是你们的弟弟!我自己的肚子我做主!”
“我就是想再要个儿子,有错吗?!”
她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让林舒彻底没了声音。
02.
那天晚上,林舒和张伟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你妈疯了,你也跟着她一起疯吗?”林舒把卧室的门反锁,声音压抑着怒火,“52岁生孩子,她有没有想过后果?生下来谁养?谁带?我们吗?”
张伟坐在床边,烦躁地抓着头发。“什么叫我动了?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妹妹饿了,我充了点,怎么了?”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那不是偷,而是取用自家的东西。
“哦。”林舒点点头,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
“妈说的是。”
“是我小气了。”
01.
那时候,林舒的生活重心,是她刚满一岁的女儿,悠悠。
悠悠早产,体质弱,林舒母乳又不足,只能给她喝最贵的进口奶-粉。一罐四百多,一个月光奶粉钱就要花掉她小半个月的工资。
丈夫张伟心疼钱,提过几次换个便宜的。
“别人家的孩子喝国产奶粉,不也长得挺好?”
林舒当时就把银行卡拍在了桌上:“悠悠的口粮,一分钱都不能省。我的工资够,不用你管。”
张伟就不说话了。在这个家里,他向来如此。
公公老张常年在外面工地上打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婆婆刘桂花退休在家,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电视和念叨邻里长短。
林舒下了班,就一头扎进女儿的房间,喂奶、换尿布、做辅食,忙得脚不沾地。刘桂花很少搭手,最多在饭点喊一声“吃饭了”。
林舒也习惯了,只要婆婆不找事,她就谢天谢地。
这样的平静,在半年前的一天,被彻底打破。
那天晚饭,刘桂花突然宣布,她怀孕了。
“两个月了。”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儿子和儿媳。
林舒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52岁?怀孕?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您……您没开玩笑吧?”张伟结结巴巴地问。
“开什么玩笑!检查报告都在这呢!”刘桂花从兜里掏出一张B超单,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我自己的肚子,我还能不知道?”
林舒看着婆婆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讲道理:“妈,您这个年纪,是超高龄产妇,风险太大了。听我一句劝,这个孩子,不能要。”
“不能要?”刘桂花瞬间炸了毛,声音尖利得刺耳,“凭什么不能要?这是我的孩子,是你们的弟弟!我自己的肚子我做主!”
“我就是想再要个儿子,有错吗?!”
她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让林舒彻底没了声音。
02.
那天晚上,林舒和张伟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你妈疯了,你也跟着她一起疯吗?”林舒把卧室的门反锁,声音压抑着怒火,“52岁生孩子,她有没有想过后果?生下来谁养?谁带?我们吗?”
张伟坐在床边,烦躁地抓着头发。
“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绑着她去医院吧?”
“她想要儿子,万一生下来还是个女儿呢?她那身体,带得了孩子吗?公公常年不在家,最后这烂摊子还不是得我们来收拾!”
林舒越说越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是不孝顺,可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孝顺”的范畴。
她有自己的小家,有自己的女儿要养。她没有精力,更没有义务,去为一个本不该出生的“小叔子”或“小姑子”搭上自己后半辈子的人生。
张伟被她吼得心烦意乱,也站了起来。
“那你让我怎么办?啊?一边是我妈,一边是你和孩子,我能怎么办?”
“我没让你怎么办!”林舒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只要你一句话。”
“什么话?”
“行,她要生,可以。”林舒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咱们今天把话说死。生下来,无论是男是女,我们一分钱不出,一分钟的力不帮。她生的孩子,她自己负责。你,同不同意?”
张伟看着妻子决绝的眼神,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是林舒的底线。
如果他不同意,这个家,可能就散了。
“……好。”他最终还是点了头,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同意。”
有了丈夫的保证,林舒的心,才算落下了一半。
03.
七个月后,刘桂花在医院里,剖腹产生下了一个女儿。
当护士把皱巴巴的女婴抱出来时,刘桂花的脸,瞬间就垮了。
她心心念念的儿子,变成了又一个“赔钱货”。
这个刚出生的小姑子,似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从落地的第一天起,就特别能哭。白天哭,晚上也哭,像个高需求宝宝,一刻都离不开人。
公公在孩子满月后,就匆匆回了工地。用他的话说,“家里又多了一张嘴,不多挣点钱不行了。”
张伟到底还是心软了,看着自己亲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他自掏腰包,花八千块钱请了一个金牌月嫂。
月嫂的到来,让家里清静了不少。
但好景不长。
月嫂的高昂工资,像一根刺,扎在刘桂花的心里。
这天,林舒下班回来,刘桂花把她叫到了房间。
“小舒啊,你看,月月现在也两个月了,没那么难带了。”刘桂花一脸和蔼的笑容。
林舒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那个月嫂,一个月八千,太贵了。我想着,明天就让她走吧。”
“那谁来带月月?”林舒问。
“你啊!”刘桂花说得理所当然,“你看,悠悠也快两岁了,可以送去小区的托儿班了。你白天在家,正好帮我搭把手,带带月月。你也是当妈的,有经验,比那月嫂强多了。”
林舒看着婆婆那张充满算计的脸,心里一阵冷笑。
辞掉月嫂,把她的女儿送去托儿所,然后让她这个儿媳妇,免费当保姆?
算盘打得真是精。
04.
“妈,当初说好的。”林舒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月月的事,我们不插手。”
刘桂花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话?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让你搭把手怎么了?我是你婆婆!我生的也是你丈夫的亲妹妹!”
“那也是您的女儿,不是我的。”林舒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
月嫂还是被刘桂花找借口辞退了。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手忙脚乱,怨气也越来越重。家里整天充斥着婴儿的哭声和她的叫骂声。
林舒只当没听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悠悠的进口奶粉,消耗得特别快。
一罐900克的奶粉,悠悠一个人喝,至少能喝一周。可现在,三四天就见底了。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直到有一次,她新开了一罐奶粉,特意用厨房秤称了重,还用笔在罐身上做了记号。
第二天她下班回来再称,足足少了将近一百克。
悠-悠一天的奶量根本没有这么多。
再联想到婆婆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冲奶粉的摇晃声,和那股熟悉的奶香味……
林舒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把秤和奶粉罐拍了照片,直接发给了还在上班的张伟。
【你看,这罐昨天刚开的。】
张伟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尴尬和无奈:“小舒,你别生气,妈她可能就是……”
“我没生气。”林舒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在婆婆理直气壮地承认之后,林舒笑了。
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从储藏柜里,把剩下所有未开封的奶粉,整整十八罐,全都抱了出来。
她走到刘桂花的房间门口,在婆婆和丈夫错愕的目光中,把十八罐奶粉“咚咚咚”地在地上码成了一座小山。
“妈,既然月月也爱喝悠悠的奶粉,那这些,您就都拿去吧。”
林舒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温和。
“悠悠大了,也该戒奶了。这些奶粉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给她小姑姑喝。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刘桂花看着那堆金贵的进口奶粉,眼睛都直了。她没想到林舒会这么“大方”,一时间,贪婪战胜了理智。
“哎呦,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她嘴上客气着,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奶粉往自己屋里扒拉。
05.
第二天,林舒请了一天假,去中介公司,用最快的速度在自己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两居室。
周末,搬家公司就把她和悠悠的东西,全部搬了过去。
从头到尾,她没有跟婆婆和丈夫多说一句话。
张伟试图阻拦:“小舒,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不至于搬出去吧?”
“没什么好说的。”林舒抱着悠悠,站在门口,“从你妈偷我女儿口粮的那一刻起,在这个家里,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着林舒决绝的背影,张伟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搬进新家后,林舒立刻就给悠悠戒了奶粉,改喝纯牛奶和配方更全面的儿童成长奶。
悠悠的口粮问题,彻底解决。
没有了婆婆的搅扰,没有了婴儿的哭闹,林舒和悠悠的生活,清静又自在。
张伟每周会来看她们母女俩,每次来,都欲言又止,想劝她回家。
林舒只当看不懂。
她告诉自己,她给过机会了。是他们,亲手把这个家,推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年。
半年后的一个冬日午后,林舒正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了张伟火急火燎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慌。
“林舒!你快来市一院!快!妈和小月出事了!”
林舒心里一咯噔,虽然对婆婆有再多不满,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她立刻跟公司请了假,以最快的速度打车赶往医院。
她冲到急诊室门口时,看到的是一幅混乱不堪的景象。
张伟蹲在墙角,抱着头,肩膀不住地颤抖。
而她的婆婆刘桂花,正像个疯子一样,在走廊里撒泼打滚,披头散发,指着周围的医生护士大骂。
看到林舒,刘桂花像是看到了仇人,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冲过来就要抓她的脸。
“都是你!林舒!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了我女儿!”
她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划到林舒的眼睛。
“是你!是你给的毒奶粉!我女儿喝了你的奶粉才变成这样的!你安的什么心啊!你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控诉,引来了整个楼层的人围观。
张伟冲过来,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母亲,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急糊涂了……”
林舒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又惊又怒。
毒奶粉?
她给的奶粉,全都是正规渠道购买的,悠悠自己也喝了一年多,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就在场面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的中年医生,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撒泼的刘桂-花,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还在这里吵?!”
医生的一声怒斥,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刘桂花面前,把手里的检测报告,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地上。
“你也配做母亲?!”
刘桂花被医生骇人的气势吓住了,她愣愣地捡起地上的报告。
她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下一秒,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她看着报告单上的那几个字,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整个人崩溃了,用头拼命地撞着地面,发出凄厉的哭嚎。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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