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法卡山战役》百度百科、《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作战史料》等权威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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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5月的广西边境,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法卡山,这座横跨中越边界的山峰,此时正成为两国军队关注的焦点。
这座由5个高地组成的界山,海拔511.3米,面积只有1万多平方米,从地图上看并不起眼。可就是这样一座小山,却成了两国博弈的关键所在。
法卡山位于中国广西凭祥市上石镇南缘,由西北向东南5个高地组成,其中3号高地是主峰。
1979年以前,按照传统边界划分,北侧的1、2号高地属于中国,南侧的4、5号高地属于越南,正中间的3号主峰高地竖立着中越传统边界26号界碑,边界线从中间穿过,两国各占一半。
天气晴好的时候,站在法卡山3号主峰上,能够看到中越两国境内纵深10多公里的范围。这个地理位置使得法卡山具有重要的军事价值,谁控制了这座山,谁就能够监视周边广大地区的动向。
1979年2月17日,针对越南的不断侵扰,中国进行了对越自卫反击战。战斗持续到3月16日,中国边防部队完成既定目标后撤回国内。
可越南方面非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变本加厉。1980年1月,越南337师52团一部趁中国边防部队后撤之际,占领了法卡山地区,包括原本属于中国的1、2号高地和骑线的3号高地。
占领法卡山后,越军利用有利地形,频繁向中国边境开枪开炮,并派遣特工人员渗透、袭扰和破坏中国边境前沿哨所阵地。
截至1981年4月,越南军警特工对中国边境各种挑衅活动达39起,发射枪弹2300余发,枪杀中国边民,破坏民房,使得群众流离失所。
边境地区31793亩土地难以耕种和管理,数十万亩橡胶无法收割,52所学校被迫停课。
边境的老百姓每天生活在恐惧之中。孩子们不能正常上学,农民不敢下地干活,许多人不得不离开家园,躲进山洞避难。整个边境地区的生产生活陷入停滞,人心惶惶。
面对这种局面,收复法卡山、恢复边境安宁,已经成为迫在眉睫的任务。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在这座小山上展开。
【一】边境风云与战前部署
1980年到1981年初的中越边境,局势持续紧张。
越南方面占领法卡山后,不仅在山上修建了大量工事,还在山下广泛布设地雷,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坚固的据点。从这个据点出发,越军不断对中国边境地区进行骚扰。
越军的挑衅行为多种多样。有时是冷枪冷炮,突然向中国境内射击;有时是派遣特工,潜入中国边境搞破坏;有时则是明目张胆地在边境线上修建工事,蚕食中国领土。
这些行为严重威胁了边境地区军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也践踏了中国的领土主权。
广西边境的老百姓苦不堪言。上石地区的村民们原本过着平静的生活,可自从越军占领法卡山后,日子就变得提心吊胆。
田地就在家门口,可不敢去种;橡胶树上的胶液流下来,可不敢去割;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学校却停了课。有的家庭不得不把孩子送到远处的亲戚家,有的则全家搬迁到内地避难。
边防战士们的处境更加艰难。他们驻守在边境线上,时刻面临着越军的威胁。越军的狙击手经常埋伏在法卡山上,向中国哨所射击。
有的战士在执行任务时中弹牺牲,有的在巡逻时踩到越军埋设的地雷。战士们憋着一股气,盼望着能够收复失地,给对方一个教训。
1981年4月,收复法卡山的行动开始筹划。广西军区根据上级指示,开始调动部队,做好战前准备。
这次行动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严密,所有调动都在夜间进行,白天部队隐蔽在山林中,避免被越军发现。
驻扎在广西宁明县的广西军区边防三师九团,接到了主攻法卡山的任务。九团是一支有着光荣传统的部队,战士们听说要收复法卡山,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为了配合九团的行动,驻贵县(今贵港市)的41军123师也隐蔽调防至法卡山周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同时,131师598团也调入参与作战行动。
负责主攻法卡山以及其后防守任务的是广西军区边防三师九团二营。这个营的番号是54259部队,营长、教导员都是经验丰富的指挥员。
二营下辖四连、五连、六连等作战单位,其中有179名新入伍的战士将参加这次战斗,跟老兵一起组成攻坚力量。
接到任务后,二营立即展开战前动员和训练。营里组织战士们学习地形,研究攻击路线,练习爆破技术。
每个连队都制定了详细的作战方案,每个班排都明确了具体任务。战士们的训练热情空前高涨,白天练,晚上也练,有的战士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休息。
思想动员工作同样重要。营党委和各连党支部召开会议,向战士们讲解收复法卡山的重要意义。
这不仅是为了夺回失去的国土,更是为了保护边境地区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为了维护国家的尊严。战士们听了都深受触动,纷纷表示一定要完成任务。
营党委和各连党支部向师团党委写了决心书,表示坚决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战士们也不甘示弱,共写了一千五百八十二份请战书、决心书。
这些请战书写得情真意切,有的用工整的楷书写成,有的用潦草的字迹匆匆写就,但每一份都表达了同样的决心。
许多战士甚至咬破手指写了血书。六连三班副班长万缅湘在血书中写道:"生为党而战,死与阵地存"。
这八个字铿锵有力,表达了一名战士的坚定信念。类似的血书还有很多,有的写"誓死保卫祖国",有的写"不破楼兰终不还",字字句句都透着悲壮和决绝。
战前准备工作进行得井井有条。后勤部门准备了充足的弹药和给养,卫生队做好了救护伤员的准备,通信兵检查了所有通信器材。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核对,确保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侦察部队也在紧张工作。他们要摸清越军在法卡山上的兵力部署、工事位置、火力配置。
侦察兵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在越军阵地附近,观察记录敌情。通过连续多日的侦察,我军对法卡山的情况有了清晰的了解。
根据侦察情报,占领法卡山的越军只有100多人,但他们依托山上的工事和山下的地雷障碍,形成了相对完整的防御体系。
越军在各个高地上都修建了暗堡,配备了机枪等火力点。山坡上还挖了交通壕,便于兵力调动。山下则布设了大量地雷,形成了三米宽、一百米长的雷障。
4月底,各项准备工作基本就绪。九团二营的战士们已经摩拳擦掌,等待着冲锋的命令。
他们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开始,但没有人退缩,没有人害怕。大家都憋着一股劲,要把法卡山夺回来,要让越军知道中国军人的厉害。
【二】5月5日:55分钟攻占法卡山
1981年5月5日凌晨,法卡山周边地区依然笼罩在夜色中。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凌晨6时整,寂静被打破了。随着一声令下,我军炮兵阵地上的火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着飞向法卡山上的越军阵地,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炮击持续了一段时间,整座山峰都被硝烟笼罩。
炮火准备的目的是摧毁越军的工事,压制越军的火力点,为步兵进攻创造条件。
我军炮兵根据侦察获得的情报,对越军的暗堡、交通壕等目标进行了精确打击。密集的炮弹落在越军阵地上,一座座工事被炸毁,越军士兵在炮火中伤亡惨重。
炮火准备结束后,广西军区边防三师九团二营四连在连长罗国宙的带领下,开始向法卡山发起冲击。
罗国宙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打仗勇敢果断,深得战士们的信任。他一声令下,四连的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突击排。四连二班副班长李怀琼担任突击排的排头兵,负责开辟通路。李怀琼是个年轻的战士,才二十出头,但作战勇猛,不怕牺牲。他抱着爆破筒,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越军在山下布设的地雷是第一道障碍。这些地雷有反步兵雷,也有反坦克雷,密密麻麻埋在地下,稍不小心就会触发。可是四连早有准备,专门配备了工兵排雷班。
李怀琼冲到雷区前,毫不犹豫地拉响了爆破筒,然后迅速将其投入雷区。
爆破筒爆炸后,引爆了周围的地雷,炸开了一条通路。紧接着,排雷班的战士们冲上去,用探雷器仔细搜索残留的地雷,确保通路安全。
整个排雷过程只用了九分钟。九分钟内,排雷班扫除了三米宽、一百米长的雷障,为后续部队打开了进攻通道。这个速度快得惊人,充分体现了战士们平时训练的成果。
突破雷区后,四连继续向山上冲击。这时,盘踞在四、五号阵地的越军反应过来了,立刻使用机枪进行还击。
机枪子弹像雨点般飞来,将四连的进攻部队压制住。好几个战士中弹倒下,进攻一度受阻。
在紧急情况下,一排长周坤胜迅速做出判断。他组织火力,向越军的火力点进行压制。
同时,他指挥爆破组实施爆破,摧毁越军的暗堡。爆破组的战士们抱着炸药包,冒着弹雨冲向越军火力点。
几声巨响过后,越军的两个暗堡、一个A型工事和一条盖沟被炸毁。
火力点被摧毁后,越军的抵抗明显减弱。一班长曾广偶趁这个机会,带领全班从两侧猛扑上去。战士们端着步枪,向四、五号阵地发起冲击。
近战中,我军战士充分发挥了勇猛顽强的作风。他们与越军短兵相接,用刺刀、手榴弹与敌人拼杀。一班的战士们配合默契,相互掩护,很快就将四、五号阵地上的越军全部击毙。
占领四、五号阵地后,四连继续向主峰3号高地进攻。李怀琼依然冲在最前面,他第一个冲上法卡山山顶,占领了三号阵地。看到五星红旗在法卡山主峰升起,战士们都激动万分。
从发起冲击到完全占领法卡山,四连只用了55分钟。
这个速度大大超出了预期,充分体现了我军强大的战斗力。战斗结束后,四连立即转入防御,在各个高地上构筑工事,准备应对越军可能的反扑。
此战,我军共击毙越军9名,击伤14名。我军方面也有战士负伤,但整体伤亡较小。更重要的是,法卡山重新回到了中国的控制之下,五星红旗重新在山顶飘扬。
战斗结束后,工兵开始清理越军雷区。这是一项危险而细致的工作,稍有不慎就会踩到地雷。
可是工兵们毫不畏惧,他们拿着探雷器,一寸一寸地搜索地面,将一颗颗地雷标记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排除。
经过一天的努力,工兵们清除出一条长300米、宽30米的安全通道。这条通道可以保证后续部队和物资顺利上山,为守卫法卡山提供了重要保障。
与此同时,四连的战士们开始加固阵地。他们利用越军留下的工事,进行修补和改造。
有的战士挖掘战壕,有的搬运沙袋,有的构筑掩体。大家都知道,越军不会甘心失败,肯定会组织反扑。只有把阵地修得更牢固,才能守住法卡山。
当天晚上,法卡山上灯火通明。战士们通宵达旦地工作,加固工事,运送弹药,做好一切准备。山下的后方部队也在紧张工作,准备各种物资,随时准备增援。
【三】5月6日至9日:暴风雨前的平静
5月6日到9日这几天,法卡山地区相对平静。越军没有立即组织反扑,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可是守卫在法卡山上的战士们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越军占领法卡山一年多时间,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修建工事,怎么可能轻易放弃。现在沉默,只是在调集兵力,筹划反攻。这几天的平静,反而让人更加紧张。
中国边防部队利用这段时间,抓紧加固阵地。四连的战士们在山上挖了很多战壕,修建了掩体和观察哨。他们利用越军留下的建筑材料,结合自己携带的工具,将阵地修得越来越坚固。
每个高地都有专人值守,24小时不间断观察敌情。战士们轮流值班,有的在战壕里警戒,有的在观察哨监视越军动向,有的则抓紧时间休息,保持体力。
连长罗国宙每天都要巡查各个阵地,检查工事是否牢固,火力点是否合理,弹药是否充足。
后勤保障工作也在紧张进行。山下的后方部队源源不断地向山上运送弹药、食品、饮用水等物资。
由于山路崎岖,大型车辆无法通行,很多物资都要靠人力搬运。战士们肩扛手提,将一箱箱弹药、一袋袋粮食运上山。
通信联络同样重要。四连在山上架设了有线电话,与山下的营部保持联系。同时还配备了无线电台,作为备用通信手段。通信兵每天都要检查线路,确保通信畅通。
这几天里,战士们也在观察越军的动向。透过望远镜,可以看到越军在法卡山南部地区频繁活动。
大量越军部队向法卡山方向移动,炮兵阵地也在加紧构筑。显然,越军正在调集兵力,准备发起反攻。
根据侦察情报,越军337师的部队正在向法卡山集结。
这是越军的主力师之一,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除了步兵,越军还调来了炮兵营、坦克营,甚至还有特工部队。越军显然准备投入重兵,志在必得。
看到越军的调动,守卫在法卡山上的战士们并没有害怕。相反,大家都摩拳擦掌,等待着与越军较量。来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5月9日傍晚,山上的气氛更加紧张。战士们都感觉到,大战即将来临。果然,当天夜里,越军的炮声开始响起,不过只是零星的试射,还没有发起正式进攻。
四连连夜召开会议,部署防御。罗国宙对战士们说,越军肯定会拼命反扑,大家要做好准备。
守住法卡山,就是守住祖国的领土,守住人民的安宁。战士们听了都点头,表示一定坚守阵地,决不后退。
夜深了,法卡山上依然灯火通明。战士们还在加固工事,搬运弹药,做最后的准备。大家都知道,一场更大规模、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在这座小山上展开。
5月10日清晨即将到来,法卡山将迎来真正的考验。越军的大规模反扑,就要开始了。
战士们检查了武器弹药,调整了作战位置,做好了一切准备。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会非常艰苦,但没有人退缩。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法卡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静静等待。山上的战士们握紧了手中的钢枪,目光坚定地望向南方。越军来吧,我们准备好了。
5月10日清晨,法卡山上空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呼啸声。
越军的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阵地上,爆炸声震耳欲聋。这次炮击的规模远超之前,两千余发炮弹在短时间内倾泻而下,其中还包括使用延期引信的160毫米重型迫击炮。
这种炮弹威力巨大,钻进两米多深的土层才爆炸,连钢筋水泥构筑的工事都被炸毁,战壕被炸平,整个阵地被翻起了几尺深的松土。
炮击持续了很长时间,法卡山笼罩在硝烟之中。炮火停止后,越军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开始冲锋。这次他们投入了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兵分三路向阵地发起轮番冲击。
四连的战士们沉着应战,多次击退越军进攻。这一天,越军组织了三次大规模反扑,但都被打了下去,丢下了30具尸体。
可越军并未放弃。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继续调集兵力,准备更大规模的进攻。
5月16日凌晨,越军再次向阵地倾泻了近千发炮弹。这次,他们投入了整整一个团的兵力,分多路、多方向、多梯次发起猛攻。
战斗异常惨烈。接替四连防守的五连面对十倍于己的越军,顽强奋战。5号阵地上,五连七班在弹药打光后,与越军展开白刃战,全班战士壮烈牺牲。4号高地的五连九班也全军覆没。
激战中,有越军军官向后方发出电报,报告攻占了某处阵地。电报刚发出不久,战场形势突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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