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岁的梁小龙突然没了。前一天还在吃火锅喝酒,笑着说能打十年,结果几个小时后人就走了。
听说他走得很安静,自己坚持要出院,回家后躺在沙发上,没多久就不行了。医生说心力衰竭,但徒弟讲,这十几年他从来没好好休息过。
爱喝酒
七十多岁的人,白天教徒弟,晚上拍戏,凌晨还得剪视频发到网上。一顿饭吃火锅配白酒,油大酒猛,脸色发青也不停杯。
早上练完功都要来一口,说是暖身子。家人劝也没用,说这是几十年的老习惯了。谁都知道酒伤身,可他就是改不了,像是离不开这种味道。
长期这么搞,身体早就不行了。体重掉到五十多公斤,走路都喘,背也驼了,可上课还得一遍遍给学生示范动作。
劳累过度
拍戏更是拼命,七十多岁的人非要自己上高难度动作,不要替身。镜头里动作干净利落,落地的时候却总扶腰,很明显伤在身上。别人劝他悠着点,他说观众认的是真家伙。
其实他拍的很多都是网大,片酬不高,制作也简单。但只要有机会出镜,他就接,不管多累。不是缺钱,而是他知道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错过了就没了。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难。早年在港台演戏,风光过,可后来因为说了句“希望祖国好”,被人封杀十多年。再出来时,时代变了,动作片也不需要真功夫了。
从明星变草根,他只能靠教武术吃饭。成都开了个武馆,收徒弟,也接些短视频广告和小成本戏。房子没买,一直租房住,两个孩子在国外读书,开销全靠他一个人扛。
老婆没工作,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他在撑。有记者问他怎么不在家歇着,他说停不下来,一是闲不住,二是不能停。一停,家里日子就紧。
作息不规律
很多人都说他不该这么拼,七十多岁了还天天连轴转。可他知道,他不只是在挣钱,他是在让别人看到——还有人肯为真功夫豁出去。
离世前,他还和几个老朋友约饭。火锅热气腾腾,酒倒了一杯又一杯。他说话声音大,笑得也响,说中国功夫不能丢,得有人守着。
那晚他喝了挺多,脸上出汗,脸色也不太对,可没人觉得有问题,只当他是高兴。他自己也没说不舒服,直到半夜胸口疼得受不了才去医院。
抢救回来一会儿,他又坚持要回家。六点出的院,下午两点就走了。从发病到去世,不到七个小时。
后来徒弟回忆,那天吃饭像是告别,但他自己不知道,还是像往常一样喝酒、吹牛、讲功夫。酒是他这辈子最后的伴,也可能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是不懂健康,是习惯了。年轻那会儿拍戏通宵是常事,累了就咬牙挺,久而久之,身体出问题也不会先反应。等真的扛不住了,已经晚了。
医生说他心脏早就受损,加上长期饮酒、作息乱、劳累过度,三座山压在一起,迟早会塌。可他明知道,还是没停下。
有人说他是为艺术献身,可我觉得,他就是个普通人,只是比别人更固执。固执地认为动作一定要真,酒不能少,活必须干下去。
他演过火云邪神,也演过陈真,可他自己,更像一个不被时代容纳的老武师。功夫没变,变的是这个世界。他不肯低头,结果把自己燃尽了。
他不喜欢别人说他伟大,也不爱听那些虚的评价。你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拼,他大概会说:该干就得干,没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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