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几天,面对美国总统特朗普对格陵兰岛势在必得的“购买欲”和战略挤压,欧洲那边终于坐不住了。七国联军,凑了整整37个人——你没听错,是37个人,不是37万,也不是3700——浩浩荡荡开进了格陵兰,说是要搞“联合防御演习”。
结果呢?白宫那边回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新闻发言人莱维特直接笑着说:“这就是一个笑话,特朗普总统根本不会被这37个人的童子军吓倒。”紧接着,美国宣布对欧洲八国商品加税,第一波10%,六月份直接干到25%。
我就纳闷了,欧洲那帮精英政客,脑子里装的到底是鹅肝酱还是浆糊?明知道这37个人会被全世界嘲笑,为什么还要干?是真傻吗?
这时候,有个明白人站出来了。这人分量不轻,前英国外交大臣、现任牛津大学校长威廉黑格。老头子在接受采访时,没给自家留一点面子,直接抛出了一个让所有欧洲人背脊发凉的论断:
“别装了,今天的欧洲,就是当年的晚清。我们已经不可避免地滑入了‘大清时刻’。”
咱们先聊聊黑格说的第一个病症:不自量力。
现在的国际局势,说白了就是“三国杀”。哪三国?中国、美国、俄罗斯。这三家才有资格坐在正桌上切蛋糕。那欧洲在哪?借用美国人一句极其刻薄的话:“欧洲只配坐小孩那一桌,吃点剩饭。”
这话难听,但它是事实。
欧洲的政客们似乎还活在19世纪的幻梦里。他们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宰,是人类文明的灯塔。这就好比当年的乾隆爷,看着英国使团带来的蒸汽机模型,鼻孔朝天地说一句“奇技淫巧”,觉得天朝物产丰盈,根本不需要外夷的东西。
你看现在的欧洲,安全上完全寄生在北约体系下,说白了就是靠美国大兵罩着。拜登那是老派政客,讲究个面子,还会哄着欧洲玩;现在特朗普回来了,人家是生意人,讲究的是“美国优先”。你欧洲又不交够保护费(军费占比),又想在贸易上占便宜,还要在格陵兰岛问题上指手画脚?
特朗普直接就掀桌子了。
没有实力的愤怒,是毫无意义的。 欧洲那37个士兵站在格陵兰的冰原上,像极了当年拿着长矛大刀冲向马克沁机枪的清兵。威廉黑格看到这一幕,估计脑海里闪过的全是1840年的画面。那时候英国人用坚船利炮轰开了大清的国门,而现在,风水轮流转,美国人用关税大棒和科技封锁,把欧洲逼到了墙角。
黑格提到的第二个痛点,也是最让我感慨的:不思进取,自我阉割。
咱们把目光放到现在最火的人工智能(AI)和机器人领域。
2026年的今天,中国和美国在干什么?我们在疯狂砸钱、砸人、砸资源。中国的“国家队”加上市场力量,双轮驱动,华为、字节、DeepSeek这些公司在算法和算力上你追我赶;美国那边,OpenAI、谷歌搞出的“星际之门”计划虽然烧钱,但实打实地推着技术在飞。
欧洲在干什么?欧洲在开会,在立法,在搞审查。
你有好的AI技术?行,先填个几百页的合规表格。你的算法透不透明?有没有伦理风险?符不符合欧洲的“政治正确”?欧盟那部《人工智能法案》,厚得能砸死人,把高风险应用分级审查。
结果就是,曾经很有希望的欧洲机器人公司、AI初创企业,光是应付这些合规成本就破产了,或者干脆提桶跑路,要把公司搬到美国去,要把研发中心设在中国去。
威廉黑格心痛啊!他说:“但凡有一点创新,就害怕触碰既得利益。”
这就好比大清当年,不想着怎么造枪造炮,光想着这洋枪洋炮是不是坏了祖宗的规矩,是不是破坏了风水。
大家看看最新的数据,全球市值前50的科技巨头里,欧洲还剩几家? ASML算半个,但那是卖铲子的,而且技术还得看美国脸色;SAP、西门子吃的是老本。真正代表未来的互联网、AI巨头,欧洲几乎全军覆没。
正如黑格所言,欧洲正在变成一个“露天博物馆”和“高端养老院”。这里风景好,福利好,适合旅游,适合养老,就是不适合奋斗,不适合创新。
这就引出了第三个问题:不谙世事,在这装睡呢。
欧洲的老百姓和政客,普遍患上了一种“富贵病”。经过几十年的高福利滋养,大家觉得日子就该这么过:一周工作四天,动不动就度假,咖啡馆里坐一下午。
谁要是提倡“奋斗”,提倡“996”,那简直是反人类。
这种生活方式错了吗?从人性的角度看,没错,谁不想舒服?但从国家竞争、文明生存的角度看,这就是取死之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当中国人在实验室里熬夜攻关,当美国人在硅谷疯狂内卷的时候,欧洲人在街头抗议退休年龄从62岁推迟到64岁。
威廉黑格说,现在的欧洲政客像极了晚清的官僚,明明已经处在危险的战略处境当中,但是依然四海升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危机感。
这是一种认知错位。
他们还觉得欧洲是世界的中心,觉得只要我不打仗,只要我站在道德高地上,全世界都得敬着我。可现实是,中美博弈的绞肉机转得越来越快,欧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想跟美国硬气点?国防安全捏在人家手里,特朗普一瞪眼,欧洲就得哆嗦。
想跟中国翻脸?经贸关系太紧密了,得罪了中国,欧洲的汽车、奢侈品卖给谁?原材料从哪来?
现在的欧洲,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得罪谁都不行,两头受气,最后只能拿那37个士兵去格陵兰岛“秀肌肉”,结果秀出了一场国际滑稽戏。
威廉黑格把欧洲比作“晚清”,其实还藏着一层更深的忧虑。
大清当年为什么亡?除了外部的侵略,更重要的是内部的僵化。
现在的欧洲,阶层固化极其严重,既得利益集团盘根错节。你想搞改革?工会不答应,环保组织不答应,人权机构不答应。任何一项旨在提高竞争力的政策,还没出台就被各种利益团体撕得粉碎。
黑格作为牛津校长,看得太透了。他知道,欧洲这种衰落大概率是不可逆的。
- 人口老龄化:年轻人越来越少,难民越来越多,社会结构正在发生剧变。
- 产业空心化:能源价格高企(还得谢谢美国炸了北溪管道),制造业纷纷外迁。
- 科技边缘化:在新一轮工业革命中,欧洲已经掉队了。
这三大顽疾,哪一个都是致命伤。
当年的大清,GDP也曾经是世界第一,也曾以为自己天朝上国万世永昌。结果呢?科技的代差、制度的腐朽、认知的傲慢,让它在短短几十年间就崩塌了。
今天的欧洲,GDP依然很高,生活依然优雅。但这种繁荣,是建立在过去的积累和美国的秩序之上的。一旦美国这个秩序维持不住了,或者美国为了自保开始吸盟友的血了(现在已经在吸了),欧洲这艘豪华游轮,还能开多远?
看着欧洲现在的样子,我不禁感叹历史的荒诞。
一百多年前,英国人黑格的前辈们,用坚船利炮教训了大清;一百多年后,黑格却在用“大清”来警示自己的同胞。
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吃瓜归吃瓜,但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
- 甚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话永远不过时。一旦在关键技术上掉队(比如现在的AI),再想追回来,难如登天。
- 不能掉入“福利陷阱”和“政治正确”的怪圈。 日子好了,不能忘了奋斗。未富先老、未强先懒,那是大忌。
- 要有强大的国防和自主的战略能力。 像欧洲那样把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最后的结果就是被人当猪杀,还得帮人数钱。
欧洲的“大清时刻”,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是历史周期的必然。至于他们能不能醒过来?
难。
就像黑格说的,一旦懒人病养成,再想让他们奋发向上,根本不可能了。 看着格陵兰岛寒风中那瑟瑟发抖的37名欧洲士兵,我仿佛看到了落日余晖下,大清八旗子弟遛鸟逗狗的背影。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换了演员,换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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