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若能更为身死之后,七七日内,广造众善。能使是诸众生,永离恶趣,得生人天,受胜妙乐。”
世人皆以为,亲人离世,只要烧去金山银山、别墅豪车,便能让亡者在阴曹地府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殊不知,阳间的一把火,烧去的往往只是生者的虚荣与安慰,到了那幽冥地府,这些花花绿绿的纸张,未必能换来半刻安宁。
林震东,便是那个以为钱能通神的孝子,直到他亲自走了一遭,才在阎王殿前惊觉,原来亲人在阴间最不缺的就是纸钱,真正救命的,是另外两样东西。
01.
林震东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地产商,家财万贯,为人却也颇为仗义。
前些日子,他那操劳一生的老父亲林老爷子寿终正寝,享年八十有三。林震东悲痛欲绝,发誓要让父亲在地下也做个“首富”。
出殡那天,排场大得惊动了半个城。送葬的队伍蜿蜒数里,光是用来焚烧的纸扎祭品就拉了整整三卡车。
不仅有传统的金元宝、大面额冥币,林震东还特意找人定做了纸扎的私人飞机、豪华游艇,甚至还有一栋按一比一比例缩小的“林家大院”。
“爸,您活着时候节俭,没舍得花钱。现在您走了,儿子给您烧过去几千亿,您在下面尽管花,缺什么就给儿子托梦!”
林震东跪在灵前,一边哭一边将成捆的冥币丢进火盆。火光冲天,黑色的纸灰如同暴雪般纷纷扬扬,几乎遮蔽了天空。
丧事办完,亲朋好友都夸林震东是大孝子,林震东心里也觉得宽慰,心想父亲在阴司有了这笔巨款,怎么也能混个一官半职,或者至少不用受苦。
然而,头七刚过,怪事就来了。
那天深夜,林震东刚入睡,就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走进了一片灰蒙蒙的荒野。
“爸?”林震东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人影缓缓转过身,竟然真的是林老爷子!可让林震东惊骇的是,父亲并非像他想象中那样穿着寿衣锦袍、红光满面,反而衣衫褴褛,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泥水里爬出来一样。
更可怕的是,父亲的脖子上套着沉重的枷锁,双手正颤抖着在地上刨着什么。
“爸!您这是怎么了?”林震东大惊失色,扑过去想要扶起父亲,“我不是给您烧了那么多钱吗?还有别墅和车子呢?”
林老爷子抬起头,眼窝深陷,满脸是血泪,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生铁在摩擦:“儿啊……钱……钱都在,可我拿不动,我也花不出去啊!那些恶鬼拦路,差役要的不是这个……我冷,我饿,那两样东西没有,我过不了关啊……”
“哪两样东西?爸,您快说,缺什么我都给您烧!”林震东急得大喊。
还没等父亲回答,迷雾中突然冲出两个面目狰狞的鬼差,挥舞着带着倒刺的长鞭,“啪”的一声抽在林老爷子身上。
“老鬼!时辰到了,还敢在此逗留!走!”
“啊——!”林老爷子惨叫一声,被鬼差拖向黑暗深处。
“爸——!”林震东大叫一声,从床上猛然坐起,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02.
接下来的几天,林震东夜夜做同样的梦。
梦境一次比一次清新,父亲的状况也一次比一次凄惨。
林震东彻底慌了。他明白这绝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么简单。经生意场上的朋友介绍,他得知城外三百里的玄机山上,有一位隐世的高僧,法号“渡尘”,据说能通阴阳,断因果。
林震东不敢耽搁,备上厚礼,驱车直奔玄机寺。
见到渡尘大师时,老和尚正在院中清扫落叶。
听完林震东的哭诉,大师停下手中的扫帚,轻轻叹了口气:“林施主,你那几车纸钱,不仅没帮你父亲,反而差点害了他。”
“大师,此话怎讲?”林震东一脸愕然,“烧纸钱不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吗?怎么会是害了他?”
渡尘大师指了指地上的落叶:“这一叶落,归的是根。人死如灯灭,魂归阴曹。阴间有阴间的律法,岂是阳间凡夫俗子用几张印了数字的草纸就能收买的?你烧去的钱财数量巨大,在阴间堆积如山,却无‘印信’加持,便成了无主孤财。那些孤魂野鬼、凶神恶煞见财起意,围堵你父亲,他又无护身之物,如何能受用?”
“那……那我该怎么办?”林震东“扑通”一声跪下,“求大师救救我父亲!只要能让他老人家安息,散尽家财我也愿意!”
渡尘大师看着他,目光如炬:“林施主,孝心可嘉,但用错了地方。你若真想救父,需得亲自去一趟‘那里’,看看你父亲真正缺的是什么。只是这一去,稍有不慎,你的魂魄可能就回不来了,你敢吗?”
林震东想都没想,咬牙道:“为人子者,若连这点险都不敢冒,何谈孝道?我敢!”
大师微微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黑黝黝的令牌,递给林震东:“今夜子时,贫僧为你开坛做法。你手持此令,心念父亲名讳,便可神游太虚。切记,鸡鸣之前必须回来,否则你将永远留在阴司。”
03.
当林震东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蜿蜒曲折的土路上。路两旁开满了血红色的花朵,没有叶子,那是传说中的彼岸花。
路上行人匆匆,不,应该说是鬼魂匆匆。
他们大多神情麻木,被铁链锁着,在鬼差的驱赶下机械地向前走。
林震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令牌,那令牌散发出一圈淡淡的光晕,那些鬼差经过他身边时,虽然面露凶光,但看到令牌后都忌惮地退开了。
在路边的一条黑河畔,他看到了令人咋舌的一幕。那里堆积着如山如海的纸钱、金元宝,甚至还有纸扎的豪车、别墅。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地挤在一起,有的已经泡烂,有的正在燃烧。
一群衣衫破烂的亡魂正趴在这些“金山银山”上疯狂地抢夺,但每当他们抓起一把“钱”,那钱瞬间就化作了烫手的黑灰,烫得他们惨叫连连。
“看见了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林震东耳边响起。
林震东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一个长着马脸的鬼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因为有大师的令牌,这鬼差倒也没动粗。
“这位差爷,这是……”
“这就是你们阳间人干的好事。”马面鬼差嘲讽地指着那堆废墟,“天天烧,日日烧,动不动就是几千亿、几万亿。你们当阴曹地府是废纸回收站吗?这些东西,没有‘功德印’盖章,就是一堆废纸灰!不仅占地方,还引得恶鬼争抢,把黄泉路堵得水泄不通。”
林震东听得冷汗直流:“那……那我的父亲呢?”
“林大富是吧?前面望乡台下排队受审呢。”鬼差指了指前方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台,“能不能过关,就看他的造化了。”
林震东谢过鬼差,发疯般地向前跑去。
到了望乡台下,这里更是拥挤不堪。无数亡魂正排队等待通过一道巨大的关卡。关卡前站着两尊高达丈余的守门神将,手持钢叉,目光如电。
林震东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了父亲。此时的林老爷子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大把冥币,试图递给守门的鬼卒。
“大哥,通融通融,这是我儿子给我烧的,都是大面额的……”林老爷子卑微地恳求着。
那鬼卒看都不看一眼,一挥手将冥币打落在地:“滚!拿着这些废纸侮辱谁呢?没有‘那个东西’,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过这金银桥!去去去,去那边的‘悔过池’泡着去!”
林老爷子绝望地去捡地上的纸钱,却被鬼卒一脚踢开。
“爸!”林震东心如刀绞,冲了过去。
“东儿?”林老爷子看到儿子,先是一喜,随即大惊,“你怎么来了?你……你也死了?”
“没,我是来救您的!”林震东扶住父亲,转头看向那鬼卒,怒道,“你们怎么能这样?这钱虽然是纸的,也是一片孝心,为何说是废纸?”
那鬼卒冷冷地看了林震东手中的令牌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冰冷:“孝心?阳间的孝心若是只用钱来衡量,那这阴间早就乱了套了。年轻人,你看看那边。”
鬼卒指向另一侧的通道。那里,一个生前贫苦的老妇人正缓步走过。她身上没有半点纸钱元宝,但浑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守门的凶神恶煞见到她,竟然纷纷低头行礼,主动打开大门,让她踏上了通往往生的金桥。
“那是怎么回事?”林震东呆住了。
“人家虽然没钱,但带了最关键的两样东西。所以,畅通无阻。”鬼卒冷笑道。
04.
就在林震东还要追问时,一阵惊天动地的鼓声响起。
“阎王升殿——!”
四周的鬼魂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将林震东和父亲,以及周围的数百亡魂一同卷入了那座森严巍峨的大殿之中。
大殿之上,黑云压顶,两旁的牛头马面手持刑具,威严肃穆。正中央的公案后,端坐着一位面如黑炭、额头有月牙印记的王者,正是十殿阎罗之首——秦广王。
阎王惊堂木一拍,声如雷霆:“带林大富!”
林老爷子颤颤巍巍地被押上前跪下。林震东因为手持大师令牌,被允许站在一侧旁听。
“林大富,你生前虽无大恶,但也无大善。因你那儿子给你烧了过量的无名纸钱,导致阴间道路拥堵,引发行尸争斗,扰乱阴司秩序,你可知罪?”
林老爷子吓得魂飞魄散:“小人知罪,小人知罪!但这都是儿子的一片孝心啊……”
阎王冷哼一声:“孝心?愚孝也是孽!你且看那富商张三,生前家财万贯,死后子孙烧了整座纸扎银行给他。结果呢?因为没有‘通关之物’压身,那些纸灰化作火焰山,将他的魂魄困在其中,日夜灼烧,至今不得超生!”
林震东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阎王爷在上,小人林震东,乃林大富之子。既然纸钱元宝无用,甚至有害,那为何阳间千百年来都在烧?难道世人都错了?我父亲如今受苦,全是我的过错。敢问阎王,到底缺少什么东西,才能让我父亲免受刑罚,早日投胎?”
阎王放下生死簿,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盯着林震东看了许久。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阳间烧纸,寄托哀思,本无可厚非。但错就错在,你们以为这就是全部。”
阎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在阴间,纸钱元宝是最不缺的东西,遍地都是,比尘土还贱。真正能让亡魂在阴间立足、能抵消生前罪业、能打开轮回之门的,绝不是这些虚妄之物。”
“那究竟是什么?”林震东急切地追问,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冰冷的大殿地板上。
阎王缓缓站起身,身后的黑雾翻滚,显现出六道轮回的幻影。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向林震东,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这两样东西,才是阴间的硬通货,才是重中之重。到了用时若缺少,轻则耽误投胎时辰,流落饿鬼道;重则永镇幽冥,万劫不复!”
05.
“请阎王明示!究竟是哪两样?”林震东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
阎王微微前倾身子,那股无形的威压让林震东几乎窒息。阎王竖起了第一根手指,缓缓开口,声音穿透了林震东的灵魂深处,仿佛要将这几个字刻在他的骨头上。
“这第一样东西,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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