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去世后家里破产,给我和姐姐留下百万债务。
为了还钱,她做凶宅试睡员,我在剧组演尸体。
兢兢业业五年,一天都不敢休息,债务还是没清。
年末,眼看欠款就差十三万,我咬牙应聘了试药员。
结束后,我拖着十三万现金欢天喜地地去找姐姐。
谁知撞见她正在打电话:
“爸妈,阿淮表现挺好的,你们在国外好好玩。”
“他现在不爱花钱了,明年惩罚就可以结束了。”
原来爸妈没死,家里也没破产。
这五年的艰辛苦难,都是因为我爱花钱的惩罚。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胃里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吐出。
……
“你考虑好,合同签了以后出什么问题我们就不管了。”
这是试药的时候,制药公司的工作人员提醒我的话。
他再三说过,我们签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
药喝下去后观察五个小时。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找他。
当时我满心都是想和姐姐过个好年,所以义无反顾地签了字。
可现在……
看着手中提着的现金,我忽然感觉到一阵讽刺。
我抬起手,用袖子擦掉嘴角的鲜血。
推开门进屋。
姐姐慌忙挂了电话。
回过头,一眼就看见了我衣服上的血。
“这是怎么回事?”
她脸色一变,三两步走到我身边。
按着我的肩膀检查我哪里受伤了。
我拨开她的手,语气自然:
“剧组的道具血。”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她松了口气。
又看见我手里的钱,眼神一凛:
“这是哪来的?”
“阿淮,你该不会去偷钱了吧?”
我心里一沉,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
偷钱。
她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我攥紧手指,半晌才轻轻道:
“是导演分的,快过年了,福利。”
她皱眉,还是怀疑:
“福利直接分钱?”
“你就说要不要吧?”
我烦躁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说债还有十三万就还完了吗,这些正好。”
“你不要我给人家还回去也行。”
她沉默片刻,到底是将钱收起。
“我明天给人家还了。”
说着,她转移话题:
“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环顾四周。
三十平米的小屋,一眼就能望到底。
一个衣柜,一张床,再加个卫生间。
屋里没有厨房,做饭得在茶几上切菜。
五十块买的电炒锅,已经用了五年。
期间电线烧坏两次,被姐姐用黑色胶带缠上了。
我忽然发问:
“姐,你不累吗?”
她笑着回头:
“不累,其实我的工作还挺轻松的,躺着就行。”
“主要是你,这些年,你累了吧?”
其实我想问的是,这么装着,你不累吗?
家里上百亿的资产,明明可以过得很潇洒。
却为了惩罚我过这样的日子,你不累吗?
可惜,她没听懂我的意思。
那就说得再直白一些好了。
我认真地看着她:
“姐,你觉得我爱花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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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爱花钱了。
家里虽然有钱,但我不太在意奢侈品。
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超过几千块的。
在海城的富二代圈里,我已经很奇葩了。
姐姐脸色一僵,
“怎么会这么问?你现在好多了。”
“什么叫现在,那以前呢?”
我穷追不舍。
她皱起眉:
“爸妈还在的时候,你确实不懂节省。”
“他们是白手起家,以前都是农民,包括我在内花钱都要考虑。”
“可你过个生日就要缠着他们给你买上万的礼物,你觉得呢?”
我情绪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
“咱们家那么有钱,一万多块的手机都不能买吗?”
“那赚钱还有什么用?”
她沉下脸:
“你听听你自己的话,手机而已,什么样的不能用?”
“你就是虚荣,处处和那些富二代比,所以才会要这要那。”
“这五年什么都没有,你不也过得挺好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浑身血液逆流。
在她眼里,这五年我过得很好吗?
我每天去演尸体,为了多赚二百块钱求着导演多让我上场。
有时候在泥地里,有时候在臭水沟里。
一躺就是十几个小时。
从前的死对头刘烨铭见我落魄,总是找机会整我。
而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因为想和姐姐过个好年,我去当试药员,到现在都不知道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样的生活,真的算好吗?
胃里又在绞着疼,我恍惚想起刘烨铭的话:
“蠢货,你现在这样都是自找的。”
“我就是要跟着你,你在哪个剧组我就在哪个剧组,反正我家有钱,随便投资就能把我塞进来。”
“以后的五年,你就在我手里煎熬吧!”
我忽然打了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
五年,为什么偏偏是五年?
难道刘烨铭也知道什么?
直觉告诉我,姐姐他们瞒着我的事情肯定还有。
于是我攥紧拳头,压下心底质问的冲动道:
“好,我改。”
姐姐放下手中的菜,欣慰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才对,一会你自己吃饭,我要去上班了。”
我点点头。
吃过饭,姐姐出门上班。
我戴上口罩和帽子,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出了城中村后,在马路边打了个电话。
不出五分钟,就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她面前。
眼见她上了车。
我赶紧拦了辆出租车跟上去。
半个小时后,她进了一家高档西餐厅。
我在五分钟后进去,坐在她后面的位置。
因为紧张,我一直不敢抬头,没看见她对面的人是谁。
可听见那人的声音后,我猛地僵住。
沈柔姐,我按你的吩咐整沈淮,最近表现得很好哦!”
是刘烨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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