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籍《冰鉴》有云:“一身骨相,定一生荣枯;气色虽变,而骨格难移。” 又《神相全编》言:“头为诸阳之首,其骨欲峻而起,欲圆而丰。骨有九鼎之姿者,乃大贵之格。”
世人看相,往往只重皮囊,喜眉清目秀、伶牙俐齿之童,见之便夸“聪明伶俐”。殊不知,面相之根本在“骨”不在“皮”。皮肉易衰,而骨相定终身。
佛家讲“大器晚成”,道家讲“厚积薄发”。这世间有一种孩子,儿时看似愚钝、木讷,甚至长相奇特,头骨峥嵘,实则是“灵骨”深藏。他们前半生往往在积蓄能量,待到时机成熟,便如潜龙出渊,福泽绵长。
01.
江南的梅雨季,总是下个不停,正如赵三娘此刻的心情,湿漉漉的,拧不出一丝干爽气。
赵三娘是临安府下辖青溪村的一位寡妇,丈夫早亡,只留下她与独子相依为命。这孩子小名“阿福”,今年已经十二岁了。按理说,十二岁的少年,穷人家的孩子早该当家立事,或是去学堂念书,或是去铺子里当学徒。可阿福偏偏是个例外。
阿福长得怪。
他出生时便难产,落地时头显得格外大,脑门突出,后脑勺也隆起一块,看着像是在脑袋上顶了个小山包。村里的接生婆当时就嘀咕:“这孩子头骨峥嵘,怕不是个怪胎。”
随着年龄增长,阿福的“怪”越发明显。他反应慢,别人家的孩子三岁能背《三字经》,他五岁了连话都说不利索;别人家的孩子七岁能帮着家里放牛割草,他去放牛,牛跑了他都不知道,只会坐在田埂上对着天空发呆。
村里的顽童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大头痴”。
“大头痴,大头痴,下雨不知往家滋(跑)!”
这天傍晚,赵三娘刚从织布坊做工回来,就看见一群孩子围在村口的泥塘边起哄。泥塘中央,阿福浑身是泥,手里死死护着一个破布包,任凭烂泥巴砸在身上,既不躲闪,也不还手,只是傻呵呵地笑着。
“你们干什么!”赵三娘扔下篮子,疯了似的冲过去,驱散了那群顽童。
她把阿福拉上来,一边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泥水,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儿啊,你是不是傻?他们打你,你不知道跑吗?你不知道还手吗?”
阿福咧开嘴,露出两排并不整齐的牙齿,将被护在怀里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竟然是两个沾了点泥点的白面馒头。
“娘……吃。”阿福说话有些含糊,“李婶……给的。我不……不跑,跑了……馒头……掉。”
原来,他为了护住这两个带给娘吃的馒头,宁愿站着挨打。
赵三娘看着那两个馒头,又看着儿子那奇形怪状的脑袋和憨傻的笑容,心像被刀绞一样痛。她一把抱住儿子,嚎啕大哭:“老天爷啊!我赵三娘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我儿生得这般模样!这以后我若两腿一蹬,他可怎么活啊!”
02.
为了给阿福谋条生路,赵三娘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她变卖了唯一的嫁妆——一对银手镯,凑了一笔束修,想把阿福送到镇上的私塾去,不求考取功名,只求能识得几个字,将来不被人骗。
私塾的刘夫子,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自诩清高。
那天,赵三娘给阿福换上了最干净的衣裳,提着腊肉和好酒来到私塾。刘夫子捋着胡须,斜眼看了一眼阿福,眉头便皱了起来。
“名字?”
“阿……阿……福。”阿福紧张得结结巴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那一对突出的眉骨在紧张时显得更加突兀。
“背一句《百家姓》来听听。”刘夫子有些不耐烦。
阿福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赵……赵钱孙李……”然后就卡住了,脑门上全是汗。
“罢了!”刘夫子一挥衣袖,将那腊肉推了回来,“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这孩子天庭虽高却滞涩,眼神涣散无神,分明是愚钝之相。老夫教的是圣贤书,不是开善堂的。大嫂,你还是领回去吧,莫要耽误了我的名声。”
被赶出私塾的那一刻,赵三娘觉得天都塌了。
回村的路上,阿福低着头,跟在娘身后,小声说道:“娘,我是不是……很笨?”
赵三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儿子。夕阳下,阿福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那个硕大的脑袋在影子里显得格外沉重。
“不,儿啊,你不笨。”赵三娘强忍着泪水,撒了一个她自己都不信的谎,“是那夫子没眼光。咱们不读书,咱们去学手艺。”
然而,现实比理想要残酷得多。
去铁匠铺,师傅嫌阿福手脚不协调,怕砸了自己的脚;去木工坊,师傅嫌阿福脑子不灵光,看不懂图纸。整整一个月,母子俩碰了一鼻子的灰。
村里的流言蜚语更难听了:“这赵家小子,就是个来讨债的鬼。前半生拖累娘,后半生怕是要饿死街头咯。”
绝望,像野草一样在赵三娘心里疯长。她看着家里见底的米缸,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如带着孩子去庙里拜拜,若是菩萨也不收留,那就娘俩一起跳了那青溪河,也好过在世上受罪。
03.
青溪村后的老君山上,有一座荒废已久的山神庙。
这日初一,赵三娘带着阿福上山烧香。虽然庙破,但听说这里的签文还算灵验。
山路崎岖,母子俩爬到半山腰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不过须臾,豆大的雨点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快!儿啊,往那边跑!”赵三娘拉着阿福,深一脚浅一脚地躲进了一个废弃的凉亭里。
凉亭四面透风,勉强能遮挡头顶的暴雨。就在母子俩瑟瑟发抖时,忽然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雨!好雨!洗尽乾坤垢,浇开富贵花!”
赵三娘一惊,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凉亭的角落里,竟然坐着一个怪人。
这人看上去年过花甲,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胡须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最奇怪的是,他面前摆着一个破棋盘,正自己跟自己下棋,仿佛外面的雷雨根本不存在。
出于礼数,赵三娘拉着阿福行了个礼:“老人家,打扰了。我们母子避避雨,雨停就走。”
老道士没抬头,随手落下一子,漫不经心地说道:“避雨容易,避命难。大嫂,我看你眉间郁结,死气缠身,怕是心里想不开,要走绝路吧?”
赵三娘心头巨震,这心思她从未对人说过,这老道士如何得知?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神仙!求您救救我们母子!我这儿子……实在是命苦啊!”
老道士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清澈如婴儿,却又深邃如星空。他没有看赵三娘,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在了一旁傻站着的阿福身上。
此时的阿福,正盯着老道士的棋盘看,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呆滞,反而透着一股奇怪的专注。
老道士招了招手:“小施主,你过来。”
阿福看了看娘,见娘点头,便乖乖走了过去。
“你会下棋?”老道士问。
阿福摇摇头:“不……不会。但是……白的不该放那,白的……要死。”
老道士眼中精光一闪,指着阿福刚刚指的位置:“为何?”
阿福挠了挠那个大脑袋,憨憨地说:“堵住了……气透不过来。”
老道士闻言,抚掌大笑:“妙哉!妙哉!世人皆学棋谱,唯有赤子见气运。大嫂,你快起来吧。”
04.
赵三娘站起身,一脸茫然:“老神仙,您这是何意?我儿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书也读不进,怎么会懂棋?”
老道士收起棋子,正色道:“大嫂,你眼中的聪明,是什么?是吟诗作对?是精明算计?还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赵三娘语塞,“至少……至少得能养活自己,不被人欺负吧。”
“世人眼皮子浅,只看皮毛。”老道士站起身,围着阿福转了两圈,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常人看相,看五官精致;高人看相,看精气神采;而真正的定数,在于‘骨’。”
老道士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按在阿福的额头上,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和头顶。
“《易经》有云:‘乾为首,坤为腹’。头骨乃一身之主,容纳元神之所。你这儿子,之所以年少愚钝,并非真的笨,而是他的‘神’太大,肉身凡胎一时承载不住,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养’。”
赵三娘听得云里雾里,但隐约觉得这是好话,急切地问道:“您是说,我儿以后能好?”
“何止是好?”老道士声音拔高了几度,“简直是贵不可言!大嫂,你这儿子,乃是万中无一的‘九鼎骨’之相。这种人,前半生注定是‘渡劫’,受尽冷眼、磨难、排挤,这是老天爷在帮他磨性子、积福报。一旦过了而立之年,骨气长成,便是如虎添翼,不可一世。”
“这就好比一口大鼎,铸造的时候最费火候,最费时间,可一旦铸成,那便是镇国之宝。那些早早发光的小聪明,不过是些易碎的瓷碗罢了。”
赵三娘听得热泪盈眶,这十几年的委屈,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她不求儿子大富大贵,只求他不是个废物。
“敢问老神仙,究竟何为‘九鼎骨’?我儿这怪模样的头,真有那么大福气?”
05.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此时,一道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射入凉亭,正好笼罩在老道士的身上。
老道士身上的灰色道袍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突然变得高大伟岸起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四周的鸟叫虫鸣瞬间安静下来。
赵三娘惊恐地发现,老道士的脚竟然微微离地三寸,身后隐隐浮现出一轮五色光圈。
“凡人肉眼,不识真金。”
老道士的声音不再苍老,而是变得洪亮庄严,如同庙里的钟声直击心灵,“贫道乃上界天官,专司人间福德,号曰‘福星天德星君’。今日路过此地,见此子骨格清奇,且你教子虽苦却未失善念,故特来点化。”
“天……天官赐福?!”赵三娘双腿一软,长跪不起,连连磕头,“民妇有眼无珠!拜见星君!拜见星君!”
阿福虽然不懂,但见娘跪下,也跟着跪下磕头。
天德星君微微一笑,手中拂尘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母子二人托起。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这‘头骨九鼎’,实则对应人间富贵的三种极品格局。你儿便占了其中一种,且是最为稳健、越老越旺的一种。”
星君指了指阿福的额头,目光如炬:“你且听好,这第一种必定大器晚成的富贵头骨,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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