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赵天录与廖幺娃分别离家外出务工后,赵红霞与母亲俩人和仨个孩子,共五口人在家,家里家外的大小事情,都落在这母女俩身上。
赵红霞的主要职责就是,奶俩双胞胎儿子和带好长子赵宏伟。多亏廖幺娃想的周到,在杀了年猪,办了妻子“满月宴席”及过年生活用外,没有卖半点猪肉,全部腌制成烟熏腊肉,解决了赵红霞奶娃期间的奶水供给,大大减少了奶粉的购买和依赖,同时也降低了养育孩子的成本。长子赵宏伟也进入幼儿啟蒙教育,到就近的集镇幼儿园入园,相应每月连生活也就近二百元的样子,当然每天的接送都是母亲赵素清的事。
廖幺娃去南方房产公司报到上班,还是原来的房产销售工作,由于请假时间过长,但其职位已被公司调整,不再担任房产销售公司的副总,有时还协助拆迁安置工作。收入自然相应有所减少的同时,工咋比以前辛苦一些,廖幺娃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一想到自己的仨个崽儿健健康康成长,收入减少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但内心也认识到,唯有自己加劲往前干,多挣钱,不让家里人受苦,尤其是仨小子,才是最重要的。就这样,在苦在累,每月按时给赵红霞寄回四千元钱,养育仨个崽儿及家庭的全部支出,自己也就剩点生活费和少量的零花钱。
赵天彔就不那么幸运了,早早离家外出务工找活干,可是自己的年纪偏大,找了几份出力的工作,对方都嫌弃赵天录年纪大不敢使用。弄的赵天录回家也不是,不回家也不是,多次一人在大街上流浪。实在没法过活了,就只好去街边垃圾箱翻废品换点伙食费。一天在街上垃圾箱翻垃圾时,遇上了以前在建筑工地务工的湖北籍工友。俩人见面格外亲热,真是:同是天崖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在卖掉废品后,俩个“难兄难弟”共同凑了五十元钱,到就近的食堂里,点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又要了一瓶简装低价白酒,开始边吃边喝边聊各自的生活近况。在这个西北省会城市,物价高,收入低,细细眯眯的生活到有时连饭都吃不起的饥饿生活;又从起初雄赳赳,气昂昂的找自己看准的工作,后又被老板拒绝失落时的蔫球耷脑的感受;此时聊着聊着,俩老兄弟抱头哭泣,深感命运的不公,和流浪生活的艰难困苦。
这时湖北工友稳住神情,用右手抹了一把眼泪说:唉、老赵,咱们干脆往北走一点,到砖厂去拉砖坯,估计那要人,我俩有力气,而且砖厂在郊区荒野,缺出力的人,只要老板给发钱就行,或许还能多干几年。
赵天录一听,是个好主意。兄弟俩当场将剩下的酒一人一半,咣当一口干了。揣上卖废品的钱就继续往北走去,果然那里的砖厂就是招人,只要身体健康,有力气就行。砖厂老板一看是俩人,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对年纪没有过多挑剔。刚想问他俩干什么活时,赵天录这个奸雄都没过脑子说:我俩有劲,去拉砖坯子。砖厂老板说:好好好,一车0.3元,每天大约能拉二百车,到月发工资,提供食宿。俩人一听,心里欢喜欢喜闷了,就此开始了正常务工的生活。
赵天录自到砖厂务工后,心情比刚与刚出门没工作,捡废品时好多了。虽然工作辛苦一点,但每天都有活干,心里也很充实。但并没有像老板说的那样多,主要是机器不能正常生产,每天都要耽误一两个小时,正常工作十小时的时候少;也能按月发工资,也没建筑上那么辛苦,对赵天录来讲,心里还是蛮高兴的,总算找到了挣钱的地方,也好在老婆赵素清和女儿赵红霞面前有面子。同时女婿廖幺娃也不会小看自己,年纪大了就一无是处了。
赵天录在砖厂务工以来,每天默默的工作,除工作之外,就是在宿舍睡觉休息。由于砖厂在荒郊野外,下班后本地人都回家了,少有的几个外地人也是无所事事,都是聚在一起不是打牌就是喝酒。赵天彔也不参和工友的活动,只是每天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什么?别人是不知道的,唯有赵天录自己心里明白,偶尔给老伴赵素清打个电话,问问老伴与女儿赵红霞其仨个孙子的身体健康情况,也了却自己挂念全家的恩念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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