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那几年,祁野虽恢复了记忆,
却始终认为章小悦的死与祁夫人和我有关,对我们异常冷淡。
他常驻离岛禅修,那些年,不仅我没有丈夫,祁夫人也几乎失去了这个儿子。
祁夫人重重叹气,“罢了,今天先不打扰阿野,我们再从长计议。”
回去后,祁夫人立刻请来私人医疗团队为我检查,结果与我的说辞一致。
首席医生沉吟道,“如果精心调理几年,或许有一线转机,但……不能保证。”
我退还了订婚信物——一枚加密芯片戒指,“是我与祁家缘分已尽,既然阿野已经不记得了,不如就顺其自然,此后各自安好。”
祁夫人神情复杂。
次日,我反复劝说,祁夫人起初仍不同意祁野与那奶茶妹的婚事。
直到她亲眼见到祁野对章小悦的维护,终究对这个死里逃生的儿子心软了。
我们再次登门。
铁门吱呀打开,看见我,章小悦清秀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我多次上门,早已让她心生警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