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离婚吧。”当陈浩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时,林薇的世界并没有崩塌,只是安静地碎成了粉末。

半小时后,她拖着箱子走出民政局,身后传来前婆婆尖锐的声音:“儿子,快去接萌萌!咱们今天就去把那套800万的别墅了!”

可当陈浩在前呼后拥中准备豪掷千金时,售楼部经理却递回了他的银行卡,脸色古怪地说了一句让他坠入冰窟的话。

那句话是什么?

它又如何将一场看似尘埃落定的离婚,变成了一场精心布局的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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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

三十二岁。

曾是一名建筑设计师。

现在是全职太太。

或者说,直到十分钟前,还是。

陈浩。

三十四岁。

林薇的丈夫,哦不,前夫。

一个在房地产市场里捞到风生水起的男人。

他此刻正坐在她对面,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给一段十年的感情打上休止符。

张兰。

五十八岁。

陈浩的母亲,林薇的前婆婆。

一个坚信自己儿子是天选之子,而儿媳永远是外人的退休干部。

李萌。

二十五岁。

一个拥有着胶原蛋白和天真眼神的奢侈品柜姐。

她也是压垮林薇十年婚姻的,最后一根,看似轻盈却无比沉重的稻草。

故事要从一顿晚餐说起。

那顿饭,张兰请了李萌来家里。

名义是“朋友的女儿,来市里玩,照顾一下”。

饭桌上,张兰的热情几乎能把天花板点燃。

“萌萌啊,多吃点这个清蒸鱼,你看看你,太瘦了。”

“阿姨做的菜真好吃,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厉害。”李萌的嘴像抹了蜜。

“哪有哪有,家常便饭。”张兰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都写满了得意。

她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默默吃饭的林薇。

“不像有的人,做了十年饭,还是那个老味道,一点新意都没有。”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一桌子人都听见。

陈浩埋头扒着饭,一声不吭。

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

林薇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已经习惯了。

“薇薇,你今年也三十二了吧?女人啊,一过三十就老得快,要多保养。”张兰像是突然想起了她。

“是,妈。”林薇低声应道。

“你看萌萌,二十五岁,多好,像朵花儿一样。”张兰拉过李萌的手,像是在展示一件珍宝。

李萌羞涩地笑了笑,眼角的余光却瞟向了陈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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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有挑衅,也有志在必得。

陈浩抬起头,正好对上那道目光。

他竟然也笑了笑,然后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了李萌碗里。

“多吃点。”

他说。

林薇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那顿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的。

只记得满桌的菜,闻起来都像一股腐烂的味道。

晚上,她像往常一样收拾陈浩换下的西装。

准备拿去干洗。

一张小小的纸片从西装内袋里滑了出来。

是一张珠宝店的刷卡单。

消费金额,六位数。

日期,是上周。

商品名称,是一条钻石项链。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任何纪念日。

更重要的是,她从未见过这条项链。

那个晚上,她躺在陈浩身边,第一次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如此陌生。

他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梦里或许还有下一个房地产项目,下一个八位数的盈利。

她的梦里,却是一片荒芜。

几天后,答案自己找上了门。

在那个名为李萌的朋友圈里。

一张精致的自拍,锁骨上,赫然戴着那条她只在刷卡单上见过的项链。

照片下的配文很短。

“谢谢‘C先生’的礼物,新生活的开始。”

后面跟了一个心形的表情。

C先生。

陈浩。

原来如此。

原来那顿饭不是鸿门宴的开始,而是庆功宴的预演。

林薇关掉手机,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没有哭。

眼泪在过去无数个被婆婆刁难、被丈夫冷落的夜里,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她想起自己刚毕业时,也是个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建筑设计师。

作品还得过奖。

可陈浩说,他要创业,需要一个稳固的后方。

他说,薇薇,你相信我,等我成功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养你一辈子。

她信了。

她辞掉了工作,收起了图纸,穿上了围裙。

她成了他的后勤部长,他的财务参谋,他的精神支柱。

陈家从第一套小两居,到第二套学区房,再到后来陆续投资的七八套房产。

哪一次投资,没有她熬夜做的市场分析?

哪一次选盘,没有她用专业眼光给出的决定性建议?

陈浩总是在朋友面前吹嘘自己眼光毒辣。

他忘了,他的“眼光”,很多时候,是她的专业。

现在,他成功了。

他没有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只是找了一个更年轻漂亮的女人,准备换掉她这个“后方”。

十年。

她用自己最好的十年,为他建立一座财富的帝国。

最后,她却要被无情地驱逐出境。

可笑。

真的可笑。

林薇从床上坐了起来。

黑暗中,她的眼神异常明亮。

她不打算歇斯底里地去质问。

那太难看了。

而且毫无用处。

对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来说,你的眼泪和愤怒,只是他急于摆脱的负担。

她要做点别的。

第二天,林薇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起床,做早餐,送陈浩出门。

只是她的电脑,不再是看剧和购物。

她开始整理文件。

这些年来所有的房产购买合同、银行流水、投资分析报告。

她甚至翻出了多年前的邮件。

里面有她发给陈浩的关于某个楼盘的利弊分析。

还有她手绘的户型改造建议。

这些东西,陈浩早就忘了。

她还记得。

她还找到了一个旧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们买第一套房时的账目。

首付还差五万。

是她拿出了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才填上了那个缺口。

那是他们帝国的基石。

她联系了一位律师。

一位在同学圈里以打硬仗出名的婚姻财产法律师。

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她把所有资料摊在桌上。

律师看完后,扶了扶眼镜,看着她。

“林女士,你比大多数自怨自艾的家庭主妇,要清醒得多。”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林薇说。

“按照法律,这些婚内财产,无论登记在谁名下,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手里有他出轨和意图转移资产的证据,这在法庭上对你非常有利。”

“我该怎么做?”

“最好的方式,是让他自己跳进坑里。”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先不动声色,等他主动提出离婚。然后,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申请财产保全。一次性,冻结他所有资产。”

林薇沉默了。

这听起来,像一场战争。

她本不想要战争。

她只想要一个家。

可现在,家没了。

她只剩下战场。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浩和张兰显然没有察觉到风暴前的宁静。

他们只觉得林薇最近安静得有些反常。

像一个被抽掉了发条的娃娃。

他们以为,她是被李萌的存在打击到了,心灰意冷,认命了。

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于是,陈浩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主动摊牌了。

还是那张红木桌子。

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我们离婚吧。”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不耐烦。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们之间确实没感情了。”

“我会补偿你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

“城西那套旧公寓,过户给你。另外,再给你五十万现金。”

他把协议推到她面前。

“签了吧,对大家都好。闹开了,你脸上也无光。”

张兰不知何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陈浩身后,像个监工。

“林薇,你也别不知足。要不是看在你跟了陈浩十年的份上,你什么都拿不到。我们陈家不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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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林薇的心里。

一套住了快十年的旧公寓,市值不过两百万。

五十万现金。

这就是她十年青春的价码。

打发一个保姆,可能都比这要多。

他们看着她,等着她哭,等着她闹,等着她讨价还价。

林薇只是低着头,看着那份薄薄的协议。

纸上的黑字,像一个个狰狞的嘲笑。

许久。

她抬起头,看着陈浩。

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薇。

笔画干脆,没有一丝颤抖。

陈浩和张兰都愣住了。

他们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和应对方案,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竟然就这么同意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短暂的错愕。

“你……你真的想通了?”陈浩试探着问。

林薇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起身,走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

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装着她所有设计图纸和资料的硬盘。

当她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时,这个她付出了十年心血的家,已经没有了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东西。

“我们约个时间,去办手续。”陈浩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林薇说。

说完,她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

客厅里,张兰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个瘟神送走了!真是便宜她了!”

陈浩也松了口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萌萌,搞定了。明天,我们就开始新生活。”

第二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林薇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人显得有些单薄。

陈浩已经到了,他开着他那辆新换的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格外扎眼。

他今天穿得很精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像去参加一场商业剪彩,而不是一场婚姻的葬礼。

整个过程快得像按了快进键。

拍照,填表,盖章。

当工作人员把墨绿色的离婚证递到他们手里时,一切都结束了。

走出民政局大门。

前后不过半小时。

陈浩甚至没有回头看林薇一眼。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妈,办完了!干净利落!”

电话那头,张兰尖锐而得意的声音穿透了空气,清晰地传到林薇耳中。

“太好了!太好了!儿子,你赶紧去接上萌萌!”

“我已经在‘御景湾’别墅区等你们了!”

“销售都安排好了,今天必须把那套八百万的楼王定下来,就当是给咱们家冲冲喜!”

“让某些人也看看,没了她,我们只会过得更好!”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

在林薇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添了新的划痕。

冲喜。

用她的离开,来冲他们的喜。

真是再好不过的注脚。

陈浩挂了电话,看都没看林薇,径直走向他的保时捷。

车门打开,又关上。

引擎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卷起的尾气,混合着潮湿的空气,扑了林薇一脸。

她站在原地,拉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像一座孤岛。

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她拿出手机,给她的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可以开始了。”

然后,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清荷小区。”

那是她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私房钱,提前租好的一个临时住处。

出租车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林薇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这座城市,她生活了十年。

熟悉的街道,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

她的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她和陈浩刚结婚,挤在一个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房子很小,但很温馨。

墙上贴着她画的装饰画。

阳台上种着他买的多肉。

有一次,他们路过一个房产中介。

橱窗里贴着一张广告,是一套小两居的户型图。

陈浩拉着她的手,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在黄昏的路灯下,亮得惊人。

“薇薇,你相信我。”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住上这样的大房子。”

“不,比这个还好。有大大的落地窗,有你自己的画室。”

“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房东涨租,再也不用搬家了。”

她记得,他当时手心的温度。

很烫。

烫得她心里也跟着燃起了一团火。

后来,他们真的买了第一套房。

靠着他的拼劲和她的积蓄。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他抱着她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转圈。

“老婆,我们有家了!”

她以为,那就是永远。

她以为,他们会像所有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房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从一套,变成了八套。

家,却越来越冷。

那个曾经承诺要给她一个家的人,亲手把她推出了家门。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姑娘,失恋了?”

林薇回过神,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是新生。”

车窗外的天空,似乎透出了一丝光亮。

御景湾售楼中心。

奢华。

是这里唯一的形容词。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穹顶垂下,光芒璀璨。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每一个人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张兰正挽着李萌的手,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她满面红光,声音洪亮。

“小王啊,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我未来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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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李萌的手背,对那个叫小王的销售经理介绍道。

销售经理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哎哟,张阿姨,您未来的儿媳妇可真漂亮!跟陈先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李萌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往张兰身后躲了躲。

“阿姨,您别这么说。”

那副娇羞的样子,让张兰看得心都化了。

“你看这孩子,还害羞了。快,小王,别耽误工夫了,带我们去看看你们这儿最好的那套别墅。”

“好嘞!您跟我来!”

销售经理在前面引路,姿态恭敬得像个古代的太监。

李萌小声地在张兰耳边说:“阿姨,这里的房子好漂亮啊,一定很贵吧?”

“贵什么贵!你放心,只要你喜欢,阿姨就让陈浩给你买!”张兰豪气干云。

她享受这种为未来儿媳一掷千金的快感。

这比当初给林薇买任何东西,都让她感到满足。

因为李萌的崇拜和顺从,是林薇那个“有自己主见”的女人,永远学不会的。

这时候,陈浩到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脱掉西装外套递给迎上来的另一个销售。

“妈,萌萌,久等了。”

“不等不等,刚到。”张兰笑着说,“儿子,快看看,这里的环境多好。”

李萌立刻像只小鸟一样,飞到了陈浩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浩哥,你来啦。”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

陈浩很受用。

他拍了拍她的手,脸上是成功男人志得意满的微笑。

“走,带你们看房去。”

一行人前呼后拥,坐上了专门的看房车,驶向别墅区的楼王位置。

那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

地中海风格,白墙蓝顶,带着一个大大的私家花园。

销售经理用指纹打开了门。

“陈先生,张阿姨,李小姐,请进。”

门一开,所有人都“哇”了一声。

挑高十米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个碧蓝的泳池。

装修是顶级设计师操刀,家具全是进口名牌。

张兰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她一会儿摸摸这个沙发,一会儿敲敲那个桌面。

“这个客厅不错,够宽敞,以后家里来客人有面子。”

“这个厨房也行,开放式的,萌萌以后做饭也能跟我们聊聊天。”

她完全忘了,李萌会不会做饭。

李萌只是跟在后面,不停地发出惊叹。

“哇,这个衣帽间好大啊!”

“天哪,还有家庭影院!”

“浩哥,我太喜欢这里了!”

她的每一声惊叹,都像是在给陈浩的虚荣心上加满燃料。

陈浩搂着她的腰,下巴微微扬起。

“喜欢就行。”

他带着她走上二楼的超大主卧。

主卧连着一个露天阳台,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别墅区。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陈浩在她耳边低语。

李萌的脸红了,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浩哥。”

这一幕,恰好被跟上来的张兰看到。

张兰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了行了,别在这腻歪了。就这套了,我看着就喜欢。”

她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儿子,下去把合同签了,今天就定下来!”

“让那个姓林的看看,离了她,你马上就能住进八百万的别墅,娶到比她年轻漂亮一百倍的老婆!”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儿子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来洗刷掉过去十年,她对林薇那个“高攀”了她家的女人的所有不满。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售楼中心的VIP洽谈室。

洽谈室里,早已备好了顶级的茶点和水果。

销售经理将一份厚厚的购房合同,恭敬地放在陈浩面前。

“陈先生,您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陈浩看都没看。

他现在只想尽快完成这个仪式。

一个宣告他新生活开始的仪式。

“不用看了。”

他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拍在桌上。

“直接刷卡,全款。”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震撼力。

整个洽谈室都安静了一瞬。

周围几个正在咨询的客户,都向这边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销售经理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

全款八百万!

这笔提成,够他奋斗好几年了!

“好的!陈先生!您真是太豪气了!”

他双手捧起那张卡,像是捧着一块圣物,转身走向刷卡机。

张兰得意地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李萌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陈浩,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她的神。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豪门阔太的美好未来。

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一切都那么完美。

几分钟后。

销售经理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不解。

“陈先生,不好意思。”

他把卡递了回来。

“这张卡,显示余额不足。”

洽谈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浩的笑容僵在脸上。

“余额不足?”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怎么可能!我这张卡里,前两天才转进一千万!”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张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小王,你是不是搞错了?会不会是你们的机器有问题?”

“不可能的,张阿姨,我们的机器每天都检查。”经理依旧保持着微笑,但额头已经见了汗。

陈浩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尤其是在李萌面前。

他不想让她看到任何不完美。

“行了,换这张!”

他又从钱包里抽出另一张不同银行的白金卡,扔了过去。

“这张总行了吧?”

“好的好的,我再试试。”

经理拿着卡,又一次匆匆离去。

洽谈室里,没人说话。

李萌脸上的崇拜,变成了一丝担忧。

张兰放下了茶杯,表情有些不耐烦。

陈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想掩饰自己的烦躁。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经理又回来了。

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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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陈浩身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陈先生……这张……也不行。”

陈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耍我玩呢?”

他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我告诉你,我名下有八套房产,随便一套都够买你们这儿了!我的资信会有问题?”

“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咆哮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

经理被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

“是是是,陈先生您别生气,我马上去后台联系银行核实,马上!”

说完,他带着助手,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原本热闹的VIP洽谈室,此刻安静得可怕。

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在发出嗡嗡的声响。

张兰的脸色铁青,她觉得今天的脸都丢尽了。

李萌坐在那里,手足无措,她看看陈浩,又看看张兰,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陈浩在洽谈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银行系统故障?

售楼处的机器坏了?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跟林薇那个女人有关系。

她已经被打发了。

她拿了钱和房子,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舔舐伤口才对。

她哪来的胆子和能力,来搅他的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十分钟后。

那名销售经理,终于回来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售楼处的负责人。

两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

不再是之前的恭敬和讨好。

而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情。

经理走到陈浩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看陈浩的眼睛,而是看着他身后的地面。

仿佛那里的花纹,能给他一些力量。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清晰到近乎残忍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先生。”

“我们刚刚通过银行和相关部门的系统,进行了最终核实。”

“非常抱歉,我们无法处理您的任何付款。”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陈浩猛地站了起来,而接着经理的话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