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晓雨,嫁到陈家十年,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儿媳妇,直到婆婆临终前的那番话,才让我明白什么叫做“偏心偏到骨子里”。

三百万的房子给了大哥陈建国夫妇,而我,这个伺候了婆婆三年的小儿媳,只得到一张八万块的银行卡。

我以为这就是我在陈家十年的全部价值,可当我去银行取钱时,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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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格外刺鼻。我坐在陈母的病床边,手里端着刚从医院食堂买回来的小米粥,一勺一勺地喂着已经瘦得脱相的婆婆。

“妈,您再喝一口,医生说您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我轻声哄着,就像哄自己三岁的女儿一样。

陈母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别过头去,“不喝了,没胃口。”

这已经是她住院的第八十六天了。从查出胃癌晚期开始,我就一直守在这里。老公陈一明在外地出差,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大哥陈建国倒是就在本地,可他和嫂子刘美玲除了偶尔来露个面,基本上都是我在照顾。

“妈,您这样不吃东西怎么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我放下勺子,轻抚着她瘦削的手背。

陈母忽然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出奇:“晓雨啊,妈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

我心头一暖,以为婆婆终于要对我说些暖心话了。可接下来的话,却如当头一棒。

“但是妈也没办法,老大那边压力大,两个孩子要上学,还有房贷要还。”陈母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决,“妈决定了,百年之后,老房子给建国他们住。那套房子现在值三百万呢,够他们一家子过好日子了。”

我的手一抖,勺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您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晓雨,你别多想。妈也不会亏待你们的。”陈母从枕头下摸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八万块钱,是妈这些年攒的私房钱。一明在外地打拼也不容易,你拿着这钱,给孩子买点好吃的。”

八万块钱?我呆呆地看着那张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

三百万的房子给大哥一家,我这个照顾了她三年的儿媳妇,只值八万块钱?

“妈,我...”我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这么定了。”陈母闭上眼睛,“妈累了,想睡会儿。”

我木然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银行卡,心如死灰。

三年来,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婆婆做她爱吃的早餐;每天晚上陪她聊天到深夜,听她唠叨年轻时的事情;她生病住院,我守在病床边端茶送水,连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照顾。

而大哥陈建国呢?住院这三个月,他总共来了不到十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坐不到半小时就走。嫂子刘美玲更过分,来一次就抱怨个没完,不是说医院味道难闻,就是说婆婆太矫情。

可就是这样的大哥大嫂,却能得到三百万的房子。

我忽然想起刚嫁进陈家那年,婆婆曾经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大儿媳妇是外人,二儿媳妇才是自家人。”

可现在看来,什么自家人外人的,在利益面前都是笑话。

当天晚上,我给老公陈一明打了电话。

“一明,妈今天说了遗产的事情...”我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陈一明才开口:“晓雨,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妈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大哥确实压力大,两个孩子都在上学,花钱的地方多。咱们就一个女儿,压力没那么大。”

“压力没那么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明,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你不知道吗?我放弃了工作专心照顾妈,家里的收入全靠你一个人。女儿的学费、生活费,哪一样不要钱?”

“我知道你辛苦,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觉得八万块钱就能打发我这三年的付出,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挂断了电话,心彻底凉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来到医院。陈母的精神比昨天更差了,话也说不清楚。我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中午的时候,大哥陈建国和嫂子刘美玲来了。

“妈,您怎么样?”陈建国坐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

陈母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建国...你来了...”

“妈,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陈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

刘美玲站在一边,脸上虽然也做出悲伤的表情,但我却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三百万的房子,够她兴奋的了。

“建国...房子的事情...妈昨天跟晓雨说了...你们...要好好过...”陈母断断续续地说着。

“妈,您放心,我们会好好过的。”陈建国点点头。

刘美玲也凑过来:“妈,您别操心了,我们会照顾好孩子的。房子您就放心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看着刘美玲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心里更加难受。

当天下午,陈母就走了。

临终前,她握着我的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办完丧事,一家人坐在陈母的老房子里。这套房子位于市中心,一百二十平米,装修虽然老旧,但地段好,现在市值确实有三百万。

“按照妈的意思,这套房子归我们了。”陈建国开门见山地说道。

刘美玲在一边补充:“妈生前就说过,大房子给大儿子,这是老规矩。”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冷笑。什么老规矩?不过是为了霸占房产找的借口罢了。

“晓雨,妈给你的那张银行卡,你收着吧。妈说了,那是她的一片心意。”陈建国的语气听起来很大方,仿佛八万块钱是多大的恩赐。

我从包里掏出那张银行卡,在手中翻转着:“八万块钱,确实是一片心意啊。”

“晓雨,你这话什么意思?”刘美玲挑了挑眉毛,“妈都去世了,你还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我阴阳怪气?”我站起身来,“刘美玲,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你为妈做过什么?妈住院的时候你来过几次?每次来都是各种抱怨,好像伺候妈是多大的负担似的。”

“你...”刘美玲脸涨得通红。

“够了!”陈建国拍了拍桌子,“妈刚走你们就吵,像什么话?”

陈一明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算了晓雨,妈都这么安排了,我们就接受吧。”

“接受?”我看向自己的丈夫,“一明,你还记得妈生病之前对我们说过什么吗?她说以后这套房子就是我们的,让我们好好孝敬她。现在她一去世,话就变了?”

“妈当时可能就是随口一说...”陈一明避开我的目光。

“随口一说?”我简直要气疯了,“一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林晓雨,你说话注意点!”刘美玲跳了起来,“一明是我小叔子,你这么骂他合适吗?”

“我骂他怎么了?他是我老公,我还不能骂了?”我丝毫不让步,“再说,我有说错什么吗?”

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陈建国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陈建国,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弟媳妇吗?三百万的房子你拿走,八万块钱打发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家人?”

“晓雨,话不能这么说。”陈建国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妈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家确实困难,两个孩子都在上学,开销大。你们就一个女儿,压力相对小一些。”

“压力小?”我真的是被气笑了,“我这三年没有工作,全靠一明一个人赚钱养家,女儿上学也要钱,我们的压力就小了?”

“那也比我们强啊。”刘美玲在一边煽风点火,“你们至少还有一个人在赚钱,我们建国前段时间还失业了呢,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撑着家里,多不容易。”

我看向陈建国:“大哥,你失业了?”

陈建国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上个月公司裁员,我被裁了。现在正在找工作。”

难怪他们这么急着要这套房子,原来是为了卖房子救急。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站起身,“这套房子你们要就要吧,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以后婆婆坟上的香火,你们自己去上。我照顾了她三年,仁至义尽了。”

说完,我拿着那张银行卡就要走。

“晓雨!”陈一明拉住我,“你这是要干什么?”

“回家。”我甩开他的手,“我要去银行把这八万块钱取出来,看看我这三年的付出到底值多少钱。”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了银行。

这张卡是工商银行的,我在柜台排队等待。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悲伤,总之就是堵得慌。

“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员小姑娘笑容甜美。

“查询余额,然后取钱。”我把银行卡递过去。

小姑娘接过卡,在电脑上操作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确认了一下屏幕。

“请问您的密码是?”

我报了婆婆的生日,六个数字。

小姑娘输入密码,然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请稍等,我需要请我们主管过来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卡有什么问题?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看了看电脑屏幕,又看了看我:“您好,请问您和户主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儿媳妇。”我拿出身份证,“她前天刚去世,这是她留给我的银行卡。”

主管仔细看了我的身份证,又在电脑上查了什么,表情越来越严肃。

“您稍等一下,我需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些信息。”

我坐在椅子上等着,心里忐忑不安。难道这张卡有什么问题?还是说里面根本没有八万块钱?

以婆婆抠门的性格,说不定连八万都没有,只是为了安慰我随便拿了张卡糊弄我。

过了大概十分钟,主管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银行的经理。

“林女士,关于这张卡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需要跟您详细说明一下。”经理的表情很正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特殊情况?”

“这张卡确实是陈老太太的,但是...”经理顿了顿,“里面的余额不是八万。”

“不是八万?”我愣住了,“那是多少?”

经理看了看电脑屏幕,又看了看我:“是八十万。”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多少?”

“八十万,准确数字是八十万三千五百六十八元。”经理重复了一遍。

我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八十万?不是八万?

“不对,不对。”我摇摇头,“肯定是搞错了。我婆婆明明说是八万块钱的私房钱。”

“林女士,您看,这是账户的详细信息。”主管把电脑屏幕转向我,“这个账户从2015年开始,每个月都有固定的资金转入,八年来从未间断。”

我仔细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是一万块钱,转账时间都是每月的15号,转账备注写着“生活费”。

“这些钱是从哪里赚来的?”我问道。

经理查了查:“转账方是一个叫‘陈一明’的账户。”

陈一明?那不是我老公吗?

我整个人都傻了。老公每个月给婆婆转一万块钱?我怎么不知道?

“不对啊,我老公每个月的工资我都知道,他哪来的钱给婆婆转账?”我满脑子问号。

“林女士,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根据记录显示,这笔钱确实是从陈一明先生的账户转过来的。”

我拿起手机想给陈一明打电话,可又放下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他在工地上不方便接电话。

“那我现在能取钱吗?”我问道。

“可以的,不过数额比较大,我建议您分批取,或者直接转账到您自己的账户上。”

我点点头:“那就转到我自己账户上吧。”

办完手续,看着银行给的凭条,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八十万,这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了。

可是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公为什么要瞒着我给婆婆转账?这些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坐在银行大厅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忽然想起婆婆临终前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的样子,难道她是想告诉我这张卡里的真实金额?

可为什么她要说是八万而不是八十万?是想给我一个惊喜,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越想越糊涂,决定先回家等陈一明下班再说。

晚上七点,陈一明风尘仆仆地回到家。

“爸爸,您回来啦!”女儿小雨开心地扑到他怀里。

“小雨乖,爸爸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蛋糕。”陈一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蛋糕。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情复杂。

吃过晚饭,哄女儿睡下后,我和陈一明坐在客厅里。

“一明,我今天去银行了。”我直接开门见山。

陈一明正在看电视,听到我的话,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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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去银行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取妈给我的那八万块钱啊。”我盯着他的眼睛,“可是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陈一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晓雨,我...”

“那张卡里不是八万,是八十万。”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银行的记录显示,这些钱都是你转给妈的。”

陈一明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我可以解释...”

“解释?”我冷笑一声,“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每个月给妈转一万块钱,这事儿你瞒了我八年!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晓雨,你听我说...”陈一明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这些钱...是我加班赚的。”

“加班?”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一个月加班能赚一万块钱?一明,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真的是加班赚的!”陈一明急切地解释,“我这些年一直在外地接私活,晚上和周末都在干,有时候一个月能赚两万多。”

我仔细回想这些年的情况,确实,陈一明经常说要加班,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整晚。我以为他是在工地上值夜班,原来是在外面接私活。

“就算你接私活,一个月赚两万,可你为什么要给妈一万?”我继续追问,“我们自己家不需要钱吗?女儿上学不需要钱吗?”

陈一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因为...因为妈要求的。”

“妈要求的?”

“是的,妈说她不想伸手向大哥要钱,让我每个月给她一万块钱养老。她说这是小儿子应尽的义务。”

我气得浑身发抖:“所以你就答应了?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想过我们女儿的感受吗?”

“晓雨,我也没办法啊。”陈一明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妈说了,如果我不给她钱,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不认就不认!”我一拍桌子,“陈一明,你糊涂啊!你每个月给妈一万块钱,八年就是将近一百万!这些钱如果存起来,我们早就能买房了,女儿的教育资金也不用愁了!”

“我知道对不起你...”陈一明低着头。

“对不起就完了?”我越说越气,“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为了省钱,我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女儿想学钢琴,我说家里没钱;她想去游乐园,我也说没钱。可你呢?每个月偷偷给你妈转一万块钱!”

“晓雨...”

“你别叫我!”我站起身,“陈一明,我们结婚十年,我以为我了解你,可现在我发现,我根本不认识你!”

房间里陷入了沉寂,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陈一明才开口:“晓雨,妈已经走了,这些钱她都留给我们了。我们可以用这笔钱给女儿更好的教育,也可以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心如死灰,“一明,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连自己每个月给妈转钱这么大的事都能瞒着我,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瞒的?”

这时候,女儿的房间里传来了哭声。

“妈妈,我害怕...”小雨站在房门口,眼中含着泪。

我连忙走过去抱住她:“小雨不怕,妈妈在这里。”

“妈妈,你和爸爸是不是要离婚啊?”女儿怯怯地问道。

我的心一紧,看了看陈一明,又看了看怀中的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二天是周末,陈一明主动提出要带女儿去游乐园。

“你们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一起去。

等他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那张银行卡。

八十万,这笔钱对我们家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可是想到这是一明瞒着我八年的结果,心里就堵得慌。

手机响了,是大嫂刘美玲打来的。

“晓雨,你在家吗?我想过来坐坐。”

我有些意外,刘美玲很少主动联系我,今天怎么想起来要上门?

“行,你过来吧。”

半小时后,刘美玲来了,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嫂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我接过水果。

“咱们都是一家人嘛。”刘美玲笑得有些不自然,“昨天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要跟你道个歉。我和建国商量了,妈留的那套房子虽然给我们了,但是我们也不能太过分。”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吧,等我们把房子卖了,分你们一点。”刘美玲的语气听起来很大方,“虽然不能分一半,但是五十万总是有的。”

五十万?我心里冷笑,三百万的房子分我五十万,她还真好意思说出口。

“嫂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婉言拒绝,“妈既然决定把房子给你们,我们就不要了。”

刘美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晓雨,你别跟嫂子客气。五十万不少了,够你们家用好几年的。”

“真的不用了。”我坚持道,“而且我们家现在也不缺钱。”

“不缺钱?”刘美玲挑了挑眉毛,“一明不是就一个工地的工作吗?能挣多少钱?”

我看着她,忽然有了试探的想法:“嫂子,你知道一明这些年一直在给妈转账吗?”

刘美玲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转账?”

“就是生活费啊,每个月一万块钱,转了八年。”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不可能!”刘美玲脱口而出,“一明哪来那么多钱?”

“怎么不可能?银行都有记录的。”我拿出手机,“不信我给你看转账记录。”

刘美玲接过手机,仔细看着屏幕上的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怎么可能?一明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他怎么可能给妈转这么多钱?”

看着刘美玲的反应,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嫂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试探性地问道。

刘美玲把手机还给我,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晓雨,有些事情...算了,还是不说了。”

“嫂子,你有话就直说吧。我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刘美玲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开了口:“晓雨,你知道建国前段时间为什么失业吗?”

我摇摇头。

“因为他挪用了公司的钱。”刘美玲的声音很小,“被发现后,公司没有报警,但是开除了他。”

我大吃一惊:“挪用公司的钱?”

“是的,一共挪用了八十万。”刘美玲的眼中闪着泪花,“这些钱...建国都给他妈了。”

什么?我感觉脑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