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啪!啪!"

除夕夜的饭桌前,我当着父母的面,狠狠扇了妻子李晴八个耳光。

"让你热汤你敢顶嘴?这个家我说了算!"

李晴嘴角渗血,却没掉一滴泪,牵着女儿转身就走:

"刘建,我走了就不会再回头。"

"有本事别回来!"

我放狠话,却没料到这一别竟是12年。

12年间,李晴从不联系,连女儿都对我疏离。

直到父亲病危需20万手术费,我走投无路时,李晴却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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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刘建,今年41岁,在县城的机械厂干了20年。

李晴是我大学同学,那时候她是外语系的系花,我只是个普通的机械专业学生。能娶到她,全靠我死缠烂打追了三年。

结婚那年,李晴放弃了去深圳外企的机会,跟我回了老家县城。我爸妈特别满意这个儿媳妇,逢人就夸:"我儿子有福气,娶了个大学生媳妇。"

婚后第二年,女儿刘苗苗出生了。李晴在县城一中当英语老师,工资不高,但她从不抱怨。

我那时候在厂里当技术员,工资也就三千多块。爸妈住在老房子里,每个月我都要给他们五百块生活费。

"刘建,你妈今天又打电话催我做红烧肉了,说你爸想吃。"李晴下班回来,放下书包就进了厨房。

"那你就做呗,我爸身体不好,多吃点肉补补。"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抬。

"可是苗苗发烧,我想早点给她做点清淡的粥……"

"孩子发烧吃什么粥?直接吃药不就行了?我爸那边更重要!"我不耐烦地打断她。

李晴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那天晚上,她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炖鸡汤,装了三层保温盒,让我送去给爸妈。

"刘建啊,还是晴晴懂事,知道你爸爱吃肉。"我妈接过饭盒,笑得合不拢嘴。

我爸坐在炕上,夹了一块红烧肉:"这手艺不错,比你妈做的强多了。"

"那是,我媳妇厨艺好着呢。"我在旁边陪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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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日子就这么过着,李晴越来越沉默。

我妈隔三差五就打电话,让李晴做这做那。有时候是腌咸菜,有时候是蒸馒头,有时候就是单纯想吃她做的菜。

"晴晴啊,你婆婆我腰疼,上不了菜市场,你下班顺路买点菜送过来呗。"

"晴晴,你爸说想吃你做的水饺,周末过来包点饺子。"

"晴晴,家里床单该洗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帮我洗洗?"

李晴总是答应,从不拒绝。她白天上课,晚上改作业,周末还要去伺候我爸妈。

"刘建,我真的很累……"有天晚上,她靠在床头,眼圈都红了。

"累什么累?我爸妈年纪大了,你帮帮他们怎么了?再说了,你一个当儿媳妇的,不就该孝顺公婆吗?"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可是我也要上班,也要照顾苗苗……"

"苗苗不是有你妈帮忙带吗?少说两句吧,烦死了。"

李晴不说话了,她悄悄抹掉眼泪,关了灯。

那年除夕,我妈说要全家一起吃年夜饭。

"晴晴,今年你来做吧,我和你爸年纪大了,做不动了。"我妈在电话里说。

李晴刚考完期末考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她还是答应了,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食材。

除夕那天下午,她在厨房忙了整整五个小时。

"妈,你尝尝这个红烧鱼。"李晴端着盘子走出来。

我妈夹了一块,嚼了两口,皱起眉头:"这鱼有点老了,火候没掌握好。"

"那我重新做一条……"

"算了算了,凑合吃吧。"我妈把筷子一放。

我爸也跟着说:"这排骨也不入味,是不是酱油放少了?"

李晴脸色有点白,她咬着嘴唇说:"我再调调味……"

"行了,都上桌了还调什么调,赶紧吃饭。"我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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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吃到一半,我爸说口渴,要喝汤。

"晴晴,去给你爸盛碗汤。"我妈吩咐道。

李晴刚坐下,筷子还没动,她站起来走向厨房。

"等等,"我爸又说,"汤要热的,凉了我喝了胃疼。"

"好的爸,我重新热一下。"李晴端着汤锅进了厨房。

过了五分钟,她端着汤碗出来,放在我爸面前。

我爸喝了一口,突然"啪"地一声把碗放下:"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我吗?"

"对不起爸,我以为您说要热的……"李晴赶紧道歉。

"我说热的,不是让你端开水!"我爸瞪着眼睛。

"妈,我再去给爸晾一下……"李晴伸手要去拿碗。

"算了,你就是不走心!"我妈把碗推开,"整天让你做点事,一件都做不好。"

我看李晴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火气也上来了。

这些年,厂里效益不好,我工资一直没涨。同事们都买了房买了车,我还住在单位分的老房子里。

看着别人家的媳妇都能干,又会赚钱,再看看李晴,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还干不好家务活,我越想越憋屈。

"你就不能让我爸妈省点心?一碗汤都端不好,你还能干什么?"我拍着桌子站起来。

"刘建,我已经很努力了……"李晴的声音在发抖。

"努力?你要是真努力,能让我爸喝烫水?啊?"

"我只是想……"

"啪!"

我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李晴脸上。

客厅突然安静了,只听见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说:"哎呀,刘建你这孩子,怎么动手呢……不过晴晴啊,你确实该长点心,你看看这一桌子菜,哪样做得像样的?"

我爸也跟着说:"就是,女人就该把家里收拾好,伺候好公婆,这是本分。"

李晴捂着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还有脸哭?"我越看越来气,"让你热个汤,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我……我没想烫到爸……"

"还顶嘴?啊?"

"啪!啪!啪!"

我又连着扇了她三个耳光。

李晴的嘴角渗出了血,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妈妈……"角落里传来苗苗的哭声。

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站在卧室门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吓得煞白。

李晴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看我,突然冷静下来。

她擦掉嘴角的血,走到卧室,拉起苗苗的手。

"你要干什么?"我问。

李晴没理我,她给女儿穿上外套,又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

"我问你话呢!"我追上去,抓住她的胳膊。

李晴用力甩开我,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刘建,我走了就不会再回头。"

"呵,你能去哪?你一个女人,能去哪?"我冷笑。

"去哪都比待在这里强。"李晴牵着女儿走向门口。

"你敢走试试?你走了就别回来!"我在后面吼。

"有本事别回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楼道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里突然有点慌。

但我很快就压下这种感觉,回到餐桌前坐下。

"儿子,你也是,下手太重了。"我妈叹了口气。

"她活该,不听话就得管。"我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不过她能去哪呢?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还不得灰溜溜地回来?"我爸说。

"就是,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自然就知道这个家好了。"我妈点点头。

我也这么想。

李晴能去哪?她娘家在外省,来回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身上又没多少钱,肯定在外面待不了几天。

我等着她回来求我,到时候我得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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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一天过去了,李晴没回来。

三天过去了,还是没回来。

一周过去了,她的手机关机了。

我开始有点着急,打电话给她学校,人事处说李晴请了长假。

"她去哪了?"我问。

"不清楚,刘老师只说家里有事,要请假一段时间。"

我又去找她的同事打听,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刘建,晴晴这是认真的啊。"我妈也开始担心了。

"能去哪?肯定是回娘家了。"我不以为意。

可我给她家里打电话,她爸妈说没见到她。

"李晴呢?让她接电话。"我说。

"晴晴没回来啊,她不是在你们那吗?"她妈妈疑惑地问。

"她……她带着苗苗出去了,我以为回你们那了。"我含糊过去。

"出去干什么?这大过年的……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赶紧挂了电话。

李晴真的不见了,连女儿也没了消息。

我去派出所报案,警察说成年人失踪不到48小时不立案,而且看起来是主动离家,不属于失踪。

"同志,她带着我女儿呢!"我急了。

"孩子是她亲生的吧?那就不算拐带。而且你们是夫妻关系,这属于家庭纠纷,不归我们管。"警察摆摆手。

我像疯了一样到处找,学校、医院、车站,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没有任何线索。

半个月后,我收到一封快递。

是离婚协议书。

协议上写着:双方自愿离婚,孩子归女方抚养,男方不需要支付抚养费,财产各自名下的归各自所有。

落款是李晴的签名,还附了她的身份证复印件。

我拿着协议,手都在抖。

"她疯了?她凭什么带走我女儿?"我冲到民政局。

工作人员看了协议,说:"这份协议需要你们双方都到场签字才能办理离婚,现在对方不在,没法办。"

"那她寄这个来干什么?"

"可能是想让你知道她的态度吧。"

态度?什么态度?

我不信李晴真能狠下心不回来,她那么软弱的一个人,能坚持多久?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

李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我去学校闹,要求学校把她的工资打到我卡里,说她是我媳妇,跑了也得给家里留生活费。

校长把我轰了出去:"刘建,李老师已经办理了停薪留职,她的工资我们按规定停发了。你们的家务事,别来学校闹。"

我又去找她的同事,想打听她的下落。

"你还有脸来?晴晴那么好的人,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了?"她的同事指着我骂,"我要是她,早就跑了!"

"你懂什么?她是我媳妇,凭什么说走就走?"

"就凭你打她!除夕夜打成那样,你还是个人吗?"

我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突然觉得有点冷。

"儿子,你说晓晴会不会真的不回来了?"我妈也开始慌了,"要不你再去她娘家找找?"

"找什么找?她爸妈说没见到她,肯定是藏起来了。"

"那苗苗怎么办?孩子还小呢……"我妈抹着眼泪。

"她敢把我女儿藏起来,我跟她没完!"我砸了手里的茶杯。

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前李晴在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泡脚,冬天会给我暖被窝,早上会叫我起床,做好早饭。

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开始喝酒,每天下班就去小卖部买二锅头,一个人在家喝。

喝醉了就躺在沙发上睡,醒来继续喝。

厂里的效益越来越差,我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跟同事动不动就吵架,主任找我谈了好几次话。

"刘建,你最近怎么了?工作老是出错,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我能怎么了?我好着呢。"我烦躁地说。

"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好,别影响工作。再这样下去,厂里只能辞退你了。"

我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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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一年后,厂子真的倒闭了。

我下岗了,做过保安,送过外卖,干过建筑工地,哪里招人就去哪里。

朋友们也渐渐疏远我,以前约我打牌喝酒的,现在都不找我了。

"老刘,你最近变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发牢骚,谁愿意跟你待一块啊。"有个哥们实话实说。

"我变了?我哪变了?"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天天说你媳妇怎么怎么不好,可你想过没有,人家为什么要跑?"

"你懂个屁!她就是不懂事,不知道感恩!"

"感恩?人家给你做了那么多年牛做马,你除了打她还干了什么?"

我抓起酒瓶子砸过去,那哥们躲开了,从那以后再也没联系过我。

日子越过越差,我从保安到外卖员,又从外卖员到建筑工人,换了七八份工作,每份都干不长。

我爸妈也老了,我妈得了糖尿病,需要每天打胰岛素。我爸有高血压,隔三差五就要去医院拿药。

"都怪你,当初要是对晴晴好点,她能走吗?她在的时候,多会照顾人啊。"我妈现在反倒开始念叨李晴的好。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不耐烦地说。

"你说她现在在哪呢?苗苗都多大了?十几岁了吧……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我妈抹着眼泪。

"她过得好不好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要走的!"

"可她毕竟是苗苗的妈啊,苗苗现在长什么样了?上学了吗?会不会想爷爷奶奶……"

我不说话,心里也堵得慌。

这些年,我托人到处打听李晴的消息,深圳、广州、上海,但凡能想到的大城市都找人问过。

有人说在深圳见过一个女人,带着个女孩,长得有点像李晴。

我立马买票去了深圳,在那个小区门口蹲了三天三夜,结果发现认错人了。

还有人说在广州的一家培训机构见过她,说她在那里当英语老师。

我又跑去广州,找遍了大大小小的培训机构,没有任何线索。

12年了,我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是一无所获。

"爸,算了吧,人家不想见你。"有次我爸劝我,"你就当没这个媳妇,没这个女儿。"

"我就是想知道苗苗过得好不好……"我喝多了,抱着酒瓶子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妈在旁边叹气。

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

就这么浑浑噩噩又过了几年。

我在工地上摔断了腿,躺了三个月,花光了所有积蓄。

腿好了之后,再也干不了重活,只能找些轻松的活儿,工资也越来越少。

我搬出了单位宿舍,租了个最便宜的城中村的房子,一个月三百块,十几平米,连窗户都没有。

我爸妈也搬了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

"儿子啊,你说咱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妈经常半夜偷偷抹眼泪。

"熬着呗,还能怎么办?"我靠在墙上抽烟。

"要是晴晴在就好了……她那么能干,咱家也不至于过成这样……"

"别提她!"我把烟头狠狠按灭,"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跑了,我能过成这样?"

"可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要跑?"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我不说话了。

其实这些年,我无数次想过那个除夕夜。

想起李晴嘴角的血,想起她空洞的眼神,想起苗苗惊恐的哭声。

可每次想起,我就用酒精麻痹自己,告诉自己是她不对,是她不懂事,是她不知好歹。

前几天,我爸突然晕倒了。

那天早上,他起床上厕所,走到一半就倒下了。

我和我妈吓坏了,赶紧叫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说是脑梗,必须马上手术。

"家属,病人情况很危险,血管堵塞严重,必须立刻做介入手术,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医生拿着片子给我看。

"那赶紧做啊!"我急得直跳脚。

"手术费需要20万左右,你们先去交费。"

20万?

我整个人都懵了。

别说20万,现在我连2万都拿不出来。

这些年给我妈看糖尿病,给我爸买降压药,加上我自己摔断腿的医药费,早就把家底掏空了。

现在卡里只有三千多块钱,还是我上个月送外卖攒下的。

"医生,能不能先治着,钱我慢慢凑……"我哀求道。

"不行,这个手术不能拖,拖下去随时有生命危险。我们先给病人做保守治疗稳定病情,但你们必须尽快筹钱,最多拖三天。"医生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脑子一片空白。

20万,我上哪去弄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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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医生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妈坐在椅子上,急得直掉眼泪:"这可怎么办啊?20万,这么多钱,我们去哪凑啊?"

我爸躺在床上,虚弱地说:"要不……要不就别治了,我都一把年纪了,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爸,你别胡说!"我连忙打断他,"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把你的病治好。"

可话虽这么说,我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20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想找朋友借钱,可翻来翻去,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借我这么多钱。

这些年,我因为李晴的事情,心情一直不好,总是酗酒,跟朋友的关系也渐渐疏远了,很多人都不愿意跟我来往了。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病房里走来走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我抬起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李晴。

12年了,她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头发剪短了,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妈也看到了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晴……晴晴?你……你怎么来了?"

李晴没有回答,她走进病房,目光扫过病床上的我爸,然后落在我身上。

"听说爸病了。"她轻声说,声音很平静,"我来看看。"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结结巴巴地问。

李晴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

"卡里有25万,密码是苗苗的生日。"她说,"先给爸治病,剩下的你们留着用。"

我盯着那张卡,整个人都傻了。

25万?

她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时候,李晴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