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嫂子，哥在高速上突发心梗，现在在省人民医院抢救！"
电话里，小叔子王磊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费用要补齐8万，家里凑不出来，你快想办法啊！"
林美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正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耳边响起王磊急促的催促声："嫂子，人命关天，你快去取钱！"
林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丈夫助理的电话。
"陈明，王哥出事了吗？"
"出事？"助理的声音里满是疑惑，"王总好好的啊，我们正在甲方公司这儿签合同，他让我问您，有什么事吗？"
林美盯着手中的手机，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01
2024年3月15日上午10点，林美站在超市的冷冻食品区，手里的购物车挡住了过道。周围的人侧身挤过去，有人小声抱怨着，她却一点都没察觉。
耳边还回响着王磊刚才的话："嫂子，哥在高速服务区突然捂着胸口倒下了，120把他送到省人民医院，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必须马上做支架手术！"
林美的第一反应是慌乱。王建今年38岁，平时工作压力大，经常加班熬夜，出现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就要去取钱。
"手术费医保能报一部分，但还差8万，医生说必须先交钱才能上手术台。"王磊的声音越来越急，"嫂子，哥现在还在抢救室，你快点啊！"
"等等。"林美深吸一口气，"王磊，你把医院的详细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你过来干什么？直接把钱转我账上就行了，我在这边呢！"王磊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
这一丝不耐烦让林美警觉起来。她记得王建这次出差是带着项目组去的，助理陈明肯定跟着。如果真的出事，陈明不可能不知道。
"王磊，我先给陈明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嫂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磨磨蹭蹭的！"王磊的声音拔高了，"医生说了，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林美挂断电话，手指在通讯录里翻到陈明的号码。拨出去的时候，她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喂，林姐。"陈明的声音里带着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在某个会议室。
"陈明，王哥现在在哪儿？"
"在甲方公司啊，我们正准备签合同呢。"陈明压低了声音，"王总在跟对方老板握手，他让我问您，有什么急事吗？"
林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说在医院抢救，一个说在签合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他现在就在你身边？"林美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确定啊，我看着他呢。"陈明笑了笑，"林姐，您是不是做噩梦了？王总好好的。"
"具体位置在哪儿？"
"开发区那边，华泰公司的总部大楼。"陈明顿了顿，"林姐，真有急事吗？需要我现在叫王总接电话吗？"
"不用了。"林美挂断电话，靠在冷冻柜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购物车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一瓶酱油摔碎了，深褐色的液体在白色的地砖上蔓延开来。超市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林美道了歉，蹲下身去收拾。
她的手机又响了。是王磊。
"嫂子，钱准备好了吗？医生在催了！"
林美盯着屏幕上的名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王磊，我刚给陈明打了电话。"她的声音很冷，"你哥现在在开发区签合同，好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不可能！"王磊的声音拔得更高了，"嫂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现在就在医院，医生都急死了！"
"那你把病房号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病房号...我...我一着急给忘了..."王磊支支吾吾，"嫂子，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是那种会拿我哥的命开玩笑的人吗？"
背景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别跟她废话，就说急需用钱！"
那是婆婆的声音。
林美的手握紧了手机。她突然明白过来，这是一场骗局。
"王磊，你等着。"她挂断电话，直接拨通了王建的号码。
02
电话响了三声，王建接了。
"老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背景音里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合同刚签完，晚上就能回去了。"
"你身体没事吧？"林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啊？"王建愣了一下，"能有什么事？好好的啊。"
林美把王磊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接着传来王建的怒吼声。
"这个混蛋！"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他居然敢骗到你头上！老婆，你千万别理他，更别给他钱！"
"这是怎么回事？"
王建深吸了一口气："去年他用过同样的招数，说我出了车祸，向我妈要了5万。后来我知道了，问他，他说是拿去还债了。我警告过他，别再用我的名义骗人，没想到他现在连你都骗。"
林美坐在超市外面的长椅上，春日的阳光刺眼。她和王建结婚8年了，对王家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但从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王建是家里的独子，但公婆还养着一个堂弟王磊。说是堂弟，其实从小就在王家长大，和亲兄弟没什么区别。
婆婆对王磊格外偏爱，这些年王磊欠了不少债，婆婆都让王建帮着还。林美为这事和王建吵过很多次。上个月，王磊又来借15万，说要开一家台球厅，被王建拒绝了。
那天婆婆气得在家里摔东西。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有了媳妇就不管弟弟了？"婆婆指着王建的鼻子骂，"15万算什么？你一个月挣多少？"
"妈，我也有家要养。"王建的声音很低。
"你弟弟不是你家人？他叫了你这么多年哥哥，你就这么对他？"
林美实在听不下去，走出来说："妈，王磊今年都30了，该自食其力了。您这样护着他，是在害他。"
婆婆的脸色当场就变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教育我儿子，用得着你插嘴？"
那次不欢而散。之后半个月，婆婆都没理过他们。
"你现在在哪儿？"王建在电话里问。
"超市门口。"
"你先回家，我马上就回去。"王建的声音很坚决，"这次我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林美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等。她的手机又响了好几次，都是王磊打来的。她没接。
下午4点多，门铃响了。林美打开门，看到王建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还拎着一瓶白酒。
"先去我爸妈那儿。"王建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楼下走。
林美跟上去。公婆就住在同一个小区，走路五分钟就到。
敲开门，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婆婆、公公，还有王磊。他们好像在等着什么人，看到林美和王建进来，婆婆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回来了？"她站起身，"吃饭了吗？"
王建没理她，直接走到王磊面前："说，为什么骗钱？"
王磊低着头，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王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我的命来骗钱，你还是人吗？"
"你干什么？"婆婆冲过来推开王建，把王磊护在身后，"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好好说？"王建冷笑，"他拿我的命来骗钱，你让我好好说？"
"王磊不会骗人的。"婆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肯定是你嫂子搞错了。"
林美从包里拿出手机，把通话记录调出来，还有医院的查询结果。
"这是我打给省人民医院的记录，他们说根本没有叫王建的病人，也没有王磊说的那个主治医生。"
证据摆在面前，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公公坐在沙发角落，手里端着茶杯，一直没说话。他的手握得很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磊子。"婆婆的声音软了下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跟妈说，妈帮你。"
这一句话，让王磊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他抬起头，满脸泪痕，"我欠了网贷8万，催债的天天打电话，说要去我单位闹，我实在没办法了。"
"所以你就拿我的命来骗钱？"王建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王磊又磕了个头，"哥，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婆婆立刻接话："对，就这一次。王建，你有那个能力，帮帮弟弟怎么了？"
"我上个月才说了不借钱！"王建一拍茶几，茶杯跳了一下，"这个月就用这种方式来要钱，妈，你觉得这正常吗？"
"不正常又怎么样？他现在确实需要钱！"婆婆的声音也高了起来，"你是他哥，看着他被人逼债，你忍心吗？"
林美忍不住开口："妈，用这种方式要钱，这还叫一家人吗？今天是心梗，明天是什么？用您的命来骗吗？"
婆婆的脸色变了，她指着林美："都是你天天在旁边吹枕边风！要不是你，王建能不管弟弟死活？"
"我吹枕边风？"林美被气笑了，"王磊都30岁了，还要哥哥给他擦屁股，这是我的问题？"
"你少说两句！"王建拉住林美的手，转头对母亲说，"妈，这次的事，我不会再管了。以后王磊的事，也别再来找我。"
婆婆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你说什么？你要不管你弟弟了？"
"我管了这么多年，他有长进吗？"王建的声音很冷，"一次又一次，永远都是下一次。妈，您这样护着他，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
王磊还跪在地上，哭着说："嫂子，我给你磕头，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林美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腾。她拉着王建往门口走。
"你们走了就别回来了！"婆婆在后面喊，"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王建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跟着林美走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谁都没说话。林美看着王建，他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的线条像刀刻的一样。
"这次你总该清醒了吧？"林美打破沉默。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建点了点头。
林美松了口气。她以为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回到家已经晚上8点多。
王建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蒂。林美做了两个菜，但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早点睡吧。"林美收拾碗筷，"明天还要上班。"
王建嗯了一声，还是坐在阳台上。
林美洗完澡出来，他还在那儿。
"别抽了，该睡了。"
王建这才起身。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夜里12点多，林美被一阵开门声惊醒。她睁开眼，王建不在床上。
她起身往客厅走，发现王建正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王建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你怎么醒了？"
"你还没说去哪儿呢。"
王建沉默了几秒："我爸给我发了条微信，说我妈心脏病犯了，在医院。"
林美的心一紧："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睡吧，我去看看就回来。"王建的语气很急，"可能不严重，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完就走了。
林美站在客厅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拿起手机，给王建的父亲发了条微信。
"爸，妈怎么样了？严重吗？"
消息发出去，一直没有回复。
林美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了看时间，凌晨1点半了。
一直到凌晨3点，王建才回来。他进门的时候脚步很轻，以为林美睡着了。
"怎么样？"林美开了灯。
王建愣了一下："没事了，虚惊一场。"
"什么情况？"
"就是突然胸口疼，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是岔气，开了点药就回去了。"王建脱了外套，"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他爬上床，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林美却睡不着了。她总觉得王建在说谎，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第二天早上，林美起床的时候，王建已经去上班了。
她吃了早饭，准备去银行办点事。
走到楼下，突然想起来家里的银行卡密码最近改过，得先查一下余额确认能不能用。
她在手机上登录了网银，输入卡号和密码。
当余额数字跳出来的那一瞬间，林美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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